第81章 神意圖(求追訂)(1 / 1)
“林兄,世人只知道你的箭術高超,沒想到你的刀法同樣不俗。”
眼看裂空雕被開膛破肚,齊和煦扶著鍾明德趕來,驚歎道。
林陽擺了擺手,笑而不語。
最厲害的雌性裂空雕一死,剩下的雄性裂空雕就不足為懼了。
況且,不同於需要外出捕獵的雌性裂空雕,只能乖乖守在巢穴裡面,一動不動孵蛋的雄性裂空雕,顯然體力被削弱的更加嚴重。
這一次,沒有再使用什麼計謀。
三人切了一些肉吃了,休息一會,補充好體力,堂堂正正的來到巢穴下方。
雄性裂空雕發現入侵者寧死不退,同時口中不斷啼叫,彷彿在呼喚雌性裂空雕的到來,只是它到死也不知道,雌性裂空雕不會再來了。
還是老辦法,先廢了它的翅膀,然後將戰場拉到地面上來,一番功夫之後,成功解決掉了虛弱的雄性裂空雕,送他們夫妻團聚。
接下來,就是愉快的摸蛋環節。
因為裂空雕尤其善於飛行,所以裂空雕的巢穴,安置在懸崖峭壁的頂端,想要上去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如果兩隻成年裂空雕還在的話,那麼它的巢穴可以說十分安全。
沒有人能夠在一邊攀巖的過程中,一邊抵禦裂空雕從上到下的襲擊。
但是現在,兩隻成年裂空雕一死,無論再怎麼陡峭的懸崖峭壁,也只能任人宰割。
一刻鐘後。
林陽爬到頂端,眼神震撼,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鳥巢了,整個懸崖頂端,全部都籠罩在裂空雕的巢穴範圍之內。
與此同時,一股濃烈的“味道”撲面而來,掉落的羽毛、腐爛的血肉與森白的骨頭還有糞便排洩物···
林陽面色一變,從衣衫下襬撕下一塊布來捂住口鼻,這才感覺輕鬆了一些。
就在這時,林陽發現自己前方的一道黑影一閃而逝。
是鍾明德。
他似乎發現了什麼好東西的模樣,笑意盈盈。
接著又丟出鉤爪,一眨眼就不見了。
林陽若有所思,來到鍾明德之前逗留的地方一看,一堆紅白相間的爛骨頭,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出奇之處。
林陽沒有過多糾結,沒有發現便轉身離開,耳旁傳來裂空雕幼崽尖銳的叫聲。
···
半個時辰後,三人的搜刮結果如下。
林陽一隻火雞大小的裂空雕幼崽。
齊和煦同上。
至於鍾明德,他發現了一顆尚未孵化的裂空雕蛋。
晚上,獵人小屋。
大家聚攏在一起,喜氣洋洋。
兩隻成年裂空雕屍體價值不菲,至少有數千金票,關鍵是他們會飛,價格說不定還要更高一些。
至於兩隻裂空雕幼崽,以及一顆裂空雕的蛋。
林陽主動提出,希望用手中的裂空雕幼崽,來換鍾明德手中的裂空雕蛋。
他還是忘不了“神鵰”。
想要馴獸,第一步最好是讓幼崽破殼而出的第一眼就是你。
接著,熟悉氣味、親手餵食等等,這樣馴獸就成功了一半。
而與之相比的,兩隻活蹦亂跳的裂空雕幼崽,就太過於桀驁不馴了,馴養難度超級加倍,林陽是不指望了。
不過林陽的所作所為,卻讓不理解的鐘明德,與齊和煦面面相覷。
要是完好的蛋也就罷了,一個窩裡孵出來,偏偏還剩下這麼一顆,那麼有很大的機率,要麼是死蛋,要麼是同一窩裡面體質最差的。
林陽主動用手中完好無損的幼崽,去換一顆蛋,無論怎麼看都不理智。
奈何林陽堅持如此。
齊和煦主動與鍾明德商量。
這一次獵殺裂空雕關鍵時刻全靠林陽,之前商量好的分肉比例,他無能為力,現在既然林陽這麼想要這顆蛋,那麼幹脆就送給林陽好了。
鍾明德眼中閃過一絲不情願,畢竟就算這顆蛋再怎麼不好,也是他的戰利品,他當然不願意白白送人。
不過,誰讓他之前在裂空雕面前,是最先掉鏈子,拉了跨的人,而林陽則是頂替了他的位置,某種程度上來說,救了他的命,他現在無論如何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眼看著鍾明德即將屈服,林陽揮了揮手,堅決不受。
“大家都是一同戰鬥的人,誰找到的戰利品是誰的,沒有送這個道理。”
齊和煦這才放棄。
鍾明德隨後與林陽交換了戰利品,神色感激。
···
等到夜晚林陽守夜的時候,鍾明德面色有愧,低聲說道:“林兄,對不起,其實你看到了吧,除了那顆蛋之外,我在巢穴裡面還發現了一樣東西。”
“哦!”
林陽說道。
人都是自私的,鍾明德的行為,一點也不奇怪,相反,林陽沒想到他能拿出來。
天材地寶旁,必有守護。
能夠讓鍾明德感覺不一般的東西,顯然不是凡物,出現在裂空雕的巢穴內,也很合理。
“莫非是什麼天材地寶?”林陽猜測。
裂空雕作為飛行系的異獸,相比普通異獸來說,不僅天然立於不敗之地。
而且涉及的獵場,也不是其他異獸所能比擬的,如果說裂空雕發現了什麼天材地寶帶回巢穴,也不是不可能。
“不對,林兄你猜錯了。”一邊說著,鍾明德從懷中掏出了一張昏黃的獸皮。
獸皮陳舊,看不出經歷了多少年月,與林陽所想的天材地寶,一點也沒有捱上邊。
不過,林陽相信以鍾明德的穩重,絕對不會隨便拿一張獸皮糊弄他。
想到這裡,林陽伸手,捏起獸皮,臉色不禁一變。
這玩意外表看起來類似獸皮,但實際上肌膚摸起來的感覺,更像是絲綢,並且,林陽抓住獸皮邊緣兩隻手微微用力一撕。
以林陽氣血二變的實力,別說絲綢、獸皮,就算是石頭也要被撼動。
然而,這看似不起眼的獸皮,給予林陽的感覺,卻比石頭還要堅不可摧。
仔細看去,在獸皮之上,只有一道道雜亂的紋路,宛若潑墨山水畫一般,只是寥寥數筆,卻又詭異得傳神,展露出一片山林之間的景象。
鍾明德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我在巢穴上面發現這張獸皮後,抽空看了幾眼,但感覺像是在看天書一樣,看不明白···”。
要是這張獸皮的內容,在他的理解範圍之內,說不定,他就不拿出來了。
而是獨吞了事。
林陽沉默片刻。
從外表上他也實在是看不出什麼來。
但,如果將注意力集中起來的話,就能隱隱約約的察覺出,這幅山水畫裡面還隱藏著更加重要的東西。
這種感覺很奇怪,與其說是感覺,某種程度上來說,更像是第六感。
“莫非這是傳說中的仙道功法?我接觸到了仙道秘籍?”
這種明顯不可思議的事情,讓林陽心臟頓時砰砰亂跳了起來,他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喜悅湧進了心田。
在覺醒“悟道”神通後,他就料定這方世界,應該有所謂的仙人存在。
畢竟武學不能解釋他的神通存在。
仙道長生後,他才能將自己的“悟道”神通的威力,發揮到極致。
現在終於看到了一件不可思議的東西,
不過,還不能確定。
林陽按耐住喜悅,冷靜了下來。
“林兄,莫非你能看懂上面是什麼意思?”看到林陽入神這麼長時間,鍾明德趕忙問道。
林陽搖了搖頭“我也看不明白,只是下意識中,感覺這張獸皮隱藏著更深的東西”
“果然,林兄也有這種感覺”鍾明德說道
思索片刻,林陽道
“鍾兄,這張獸皮,你讓齊兄看了麼?”
“沒有,除了我之外,林兄你是第二個”
鍾明德搖了搖頭。
林陽心道果然,接著緩緩說道:“那我建議將這獸皮讓齊兄也看一看”
“這···”鍾明德遲疑。
人皆有私心,知曉了這張獸皮不凡的鐘明德,顯然不樂意第三個人來分享秘密。
林陽說道:“鍾兄,我知道你的顧慮,不過,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只要我們兩人持續研究,早晚有訊息洩露的一天,到時候說不得就要與齊兄反目成仇。
其次,齊兄出身大家,知道的各種典籍秘聞不是我們能比擬的,說不得齊兄就能看懂獸皮,這樣你我也能提前受益,當然,這只是我的建議,具體如何,還要看鐘兄的”
“···我考慮考慮吧!”
鍾明德思索片刻,對林陽說道。
···
第二日上午。
鍾明德拿出獸皮,什麼也沒說,交給齊和煦一觀。
齊和煦一愣,表情還有些不以為然。
然而,當他接過獸皮的時候,突然神色一變,接著就是沉默不語,面露沉思之色,明顯是想起來了什麼。
“齊兄,你認得這獸皮的來歷?”
鍾明德故意不說,想要看看齊和煦的能力如何,現在看到齊和煦這般入神,心中一喜,連忙詢問道。
“看出了一些···”
連喊了兩聲,齊和煦才回過神來,思索片刻,斟酌話語:
“我們家族從前曾經出過一個武道天資縱橫的祖先,二十八歲突破氣血三變,三十二歲便達到了氣血三變巔峰,後續為了謀求傳說中的宗師境界,離開家門遠行···
然而,十年之後,當這名天資縱橫的祖先,重新返回家族時,他已經模樣大變,從一個氣血三變武師,變成了一個身體殘廢的乞丐···”
“哦,這是為何?”
林陽說道。
“據家族最後的記載,這位祖先之所以會淪落到如此下場,便與“神意圖”有關,而“神意圖”是突破宗師境界的關鍵。
理所當然的那種東西,全部都掌握在高門、皇族手中,他們將“神意圖”稱為“仙緣”。”
頓了一頓,齊和煦繼續說道。
“我看這獸皮與傳說中的“神意圖”有八成相似,你們看除了這獸皮材質特殊之外,這獸皮上面的圖案也十分古怪,即使照著刻畫下來,也沒有那種奇怪的感覺。”
“確實如此!”
鍾明德與林陽對視一眼,林陽點了點頭說道。
“這便對了,材質方面可以造假,但這種神奇之處,絕對無法造假。”
齊和煦斬釘截鐵道。
“唯有氣血三變的武師,日夜對照練功,才有可能突破宗師境界!再給我三四年時間,我願意為各位兄弟嘗試一次。”
對於齊和煦來說,鍾明德既然相信他,願意將這獸皮與他一同分享,那他也沒有必要瞞住鍾明德···關於自己對這獸皮的猜測。
其外,倘若鍾明德不知事之輕重,又對人洩露了這張獸皮的存在,那麼作為此次事件的同謀,他也免不了干係。
於情於理。
齊和煦都覺得自己有必要說出他的這些猜測。
“咕嘟!”
一口吞口水的聲音,鍾明德顯然有些被他嚇到了。
“神意圖···宗師突破必需品···仙緣···”鍾明德面露錯愕之色,一臉的難以相信。
他從小練武,自然也聽聞過宗師境界的傳說,但“仙緣”什麼的從來都是不相信的。
然而,一向性格沉穩的齊和煦,這樣信誓旦旦地說道,他即便一開始不信,此刻也不免遲疑。
···
“仙緣”得到齊和煦的確認,林陽想的更深一步,臉上的神色喜憂參半。
喜的是他們三人能夠僥倖得到“神意圖”,這可是連氣血三變巔峰的大高手都渴求的東西,運氣自然很好。
而憂的則是,在齊和煦的講述中,這玩意牽扯到神秘莫測的“仙緣”,連氣血三變巔峰的大高手,都因為這玩意而變成身體殘廢的乞丐,可想而知,這裡面的水得有多深。
況且,更操蛋的是,根據齊和煦的講述,接觸這東西的最低條件,也是氣血三變武師,換而言之,他們幾個連氣血三變都還未達到的小傢伙,不僅得不到好處,反而引來了一身腥!
“齊兄,等一下···”
錯愕過後,鍾明德突然又想起了適才齊和煦說的後半句話,他震驚道:“齊兄,你難道已經準備突破氣血三變了麼?”
氣血之道有多難,他自然再清楚不過了。
除了林陽之外,他們兩個彼此年齡差距不大,如今他才初入氣血二變,而齊和煦竟然就要準備突破氣血三變了。
“齊兄,你瞞我好苦啊···”鍾明德苦笑一聲。
他本以為兩人相差無幾,沒想到···是他自作聰明瞭。
“非是我故意瞞著,而是···”齊和煦解釋了一句。
“齊兄,你不必解釋。”
鍾明德很快釋然,他點了點頭,說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齊家也不是沒有對手,要是此事洩露出去,不知將有多少麻煩找到你身上,你隱瞞一二,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適才,齊和煦對他坦言自己的修為境界,並且告知這張獸皮,極有可能是所謂的“神意圖”
僅看這一點。
鍾明德就願意相信齊和煦。
要是齊和煦不坦誠,他即使發現了這獸皮的不凡,也難知道其到底為何物,不知要浪費多長時間,在探究的過程中又要闖出多麼大的禍患來。
“多謝理解。”
齊和煦點頭致謝。
三人重新收拾心情,討論起了這張疑似“神意圖”的獸皮。
“不瞞齊兄,難道真有什麼仙緣?”
鍾明德不太自通道。
他現在初入氣血二變,連氣血三變境界都遙遙無期,更別說那玄之又玄的仙緣了。
“難說。”
林陽搖了搖頭。
如果獸皮能給他持有觀摩一段時間的話,或許“悟道”神通會有所顯示。
“一定有!”
齊和煦斷言道,不過他沒說原因,而是轉頭叮囑道
“此事茲事體大,我建議這件事情,爛在咱們三個的肚子裡,就算是爹孃、妻子也不能告訴。”
“說得好,不如我們三個結拜為兄弟,如此一來,也能加深我等兄弟情義。”
鍾明德提議道
林陽眉頭微挑,毫無疑問這種江湖義氣,只有鍾明德會說,原因無非就是事關仙緣,害怕自己會被林陽、齊和煦拋下!”
“好”
齊和煦竟然沒有異議,一口答應下來。
“竟然來真的?”
林陽看到這一幕,暗中詫異。
不過,林陽轉念一想。
時人重信義。
尤其是武師之間,歃血為盟的結義兄弟,可比自個的骨肉兄弟更親,違背了“金蘭義誓”便會受到世人鄙夷、萬世唾罵。
這便是一重約束。
除此之外,這件事對林陽自個也有不少好處。
一方面三人同盟,共同保守秘密;另一方面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團結就是力量。
一個氣血二變的武秀才,在縣城可以站穩腳跟,而他們三個抱團,那就是縣城的地頭蛇。
就算是縣令來了,也要先問他們的意見。
況且,他們三人同為氣血二變的武師,目標一致,共同保守一個秘密,獵殺裂空雕有了信任基礎···
可以說,他們結拜為兄弟,共謀前途水到渠成。
少傾。
就在獵人木屋內,一切從簡、一隻野雞,一罈酒。
接下來。
三人按照年齡,排輩論序。
三人中,齊和煦三十二歲,年齡最長,被認作大哥。
鍾明德年齡位居第二,比齊和煦小几個月,成為了三人中的二哥。
最後,則是今年二十六歲的林陽。
···
三人歃血為盟,共念誓詞。
“我等三人今日在此結拜,皇天在上,厚土為證···結兄弟誼,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禍相依,患難與共···”
一句句誓詞念罷。
三人按照次序,相互尊稱,並將三人結盟的組織,定為了“武道會”。
武道會之名,是林陽提議,得到了齊和煦、鍾明德兩人的一致好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