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鳩佔鵲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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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我的利害了吧!”

骷髏頭張大嘴巴,發出無聲的嘲笑,只是,過程如此順利,抵抗如此薄弱,連他也有些奇怪。

“殺死他的那個修士,有這麼弱小麼?”

不過,時間緊迫,它這個形態所能存在的時間是有限的。

顧不上多想,順著魔焰一路向內,骷髏頭要進攻鍾明德的靈臺,借體重生!

一切都很順利,直到···

一面“牆壁”攔住了他的去路,骷髏頭有些不信邪,再一次向著“牆壁”狠狠撞去,然而,他引以為傲的魔焰,在這道“牆壁”面前,不值一提。

如果說他是野火,那麼這道牆壁便是鋼筋混凝土。

“怎麼可能?這,這是結丹法力?”

骷髏頭意識到了什麼,張大嘴巴,這傢伙體內怎麼會有結丹法力。

接著,還沒等骷髏頭反應過來,一隻完全由結丹法力凝聚形成的大手,便從虛無中浮現,一把精準無比的將其從鍾明德身體內給掏了出來。

“你,你才是那個修士?並且,已經突破結丹境界了!!!”

骷髏頭震撼無比,從手掌掌心去仰視林陽的面容,如同一個凡人去仰視幾十米高的大佛。

而林陽不加掩飾的結丹氣息,就算是骷髏頭這般特殊的存在也能看的出來,林陽剛剛突破沒過多久。

如果骷髏頭還有身體存在的話,恐怕會直接一口氣抽過去,而脫離了身軀的束縛與影響,骷髏頭的反應反而更加理智一些。

“有意思!”

林陽玩味道。

按理來說,奪舍重生是元嬰老怪的專利,就算有一些奇異的功法、天才地寶輔助,至少也需要結丹修士才有可能。

而古多不過區區一個築基修士,何德何能,也配奪舍重生,這其中必然有蹊蹺。

想到這裡,林陽手掌一番,從丹田內湧現出來的結丹法力,瞬間將骷髏頭給凝固在虛空當中。

接著林陽從儲物戒指內拿出一個靈玉鑄就的盒子,一把將其骷髏頭給裝了進去,等待之後繼續研究。

而當林陽收走了搗亂的骷髏頭之後,鍾明德的情況便迅速穩定下來,臉龐上的神色也不再痛苦。

又過了一刻鐘的時間,當最後一絲屬於古多的魔焰,也被鍾明德吞噬、煉化之後,一股龐大的靈壓沖天而起。

“築基巔峰!”

經此一劫,鍾明德直接突破到了築基巔峰。

雖然築基巔峰到結丹境界還差了不知道多遠,無數的築基巔峰大修倒在這一步上面,但無論如何,鍾明德至少有了搏一搏的可能。

“三弟···”

大恩不言謝,林陽的所作所為,鍾明德全部看在眼中。

現在他的實力太弱,沒有資格口出狂言,所以,鍾明德將其全部記在心中,抱拳之後,便轉身離開。

他害怕等的時間太久,他就不好意思再走了。

而林陽,默默地看著鍾明德離去。

“好了,現在該林陽找個地方鞏固修為了!”

···

玄冥島,東部區域,百盟閣樓上。

時任百盟的盟主——玄冥子站在最高處俯視著下方的一切。

肉眼可見的,在玄冥島的邊沿,是無數人正在鞭子的抽打下辛勤勞作。

仔細看去,這些人全部都是修士,大多都是在之前的肅清當中,被認為是作戰不利、畏戰逃跑、以及與魔修們有染的家族。

其中,古家自然也包含在內。

一道飛劍劃入閣樓內,一個身穿水藍色長袍的年輕築基修士跳了下來。

“怎麼樣,那個人抓到了沒有?”

玄冥子緩緩說道,姿態悠閒,語氣平靜

“報告盟主,還沒有,古家的人聲稱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並且還一直在叫冤枉···”

水藍長袍的年輕築基恭敬道

“冤枉?”

玄冥子嘴角抽搐了一下,蕭玄,他的師弟,玄冥島的支柱之一,他唯二信任的人···死了,換來的就是這一句輕飄飄的冤枉麼?

頓了一頓,水藍長袍的年輕築基接著說道

“盟主,那個人就像是從虛空當中突然蹦出來一般,沒人知道他的來歷,就連他的面容,也未必是真實的”

“給我繼續拷問,必要的情況下,允許你使用奪魂術。”

“是”

水藍長袍的年輕築基離開了,玄冥子望著遠方的水天相接處自語道

“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

“聽說你在找我!”

玄冥子怒氣未消,但驟然聽聞,渾身上下一個機靈,不可抑制的浮現出驚訝之色。

要知道這裡可是在玄冥島當中,有三階大陣守護,而自己也是築基巔峰的修為,剛剛還正面佈置了任務給下屬,並非沒有防備,在這種情況下,什麼人能夠悄無聲息的潛伏到自己的身邊。

“答案只有一個!”

玄冥子猛然看向身邊話語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席白衣的林陽正好端端的坐在一旁,彷彿從未移動過一般。

“但,這是不可能的,之前他明明還未見過林陽···卻也未必,這股渾圓一體,雄厚壯麗的氣息···”

來者正是結丹修士無疑。

玄冥子明白了這一點後,頓時陷入極大的震撼當中。

除了他之前想要報仇的心思之外,林陽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也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道友,不,恭賀結丹老祖降臨”

玄冥子遲疑片刻,語氣僵硬道

而林陽一直是好整以暇,等到玄冥子主動開口,臉上似笑非笑道

“我聽說你在讓人找我,可有此事?”

“是···確有此事,但,道友,那都是誤會,誤會啊!”

“誤會麼?!”

林陽沉吟。

玄冥子咬緊牙關,近距離直面一個結丹修士,所帶來的壓力遠非常人所能想象。

玄冥子一邊應對著回答,一邊在心中籌算著,自己還有什麼手段。

作為澤湖最大的勢力,玄冥島能一直存在到現在,自然也是有手段的。

特別是他們的三階大陣,以及能夠短時間內發揮出結丹戰力的“偽丹”,這兩樣底蘊加起來,讓玄冥島有對付一般結丹修士的本錢。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面對一個結丹修士,能交好最好不要敵對,哪怕多出一點血。

這是因為上述這兩者都是玄冥島的底蘊,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隨意動用,而結丹修士卻是自由的。

雙方一旦耗下去,那麼玄冥島絕對是最難受的一方。

況且,玄冥子心中一沉。

林陽能夠徑直摸到這裡,而他一無所知,要麼是三階大陣出現了疏漏,要麼就是林陽本身的陣法造詣非凡。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代表著玄冥島的底牌又少了一張,這下子更打不過林陽了。

“請恕在下招待不周,不知道友突破結丹境界,小修尚未準備賀禮,道友看中了什麼,只要我這玄冥島內有的,道友儘可自取···”

說到這裡,玄冥子心中升起一股悲憤之情,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

話音落下,玄冥子長鞠到底。

林陽微笑道

“道友誤會了,莫不是以為在下,是來趁火打劫的不成?”

接著,林陽對著一臉“難道你不是麼?”表情的玄冥子繼續說道

“至於道友的師弟麼,這是當日玉佩記錄下來的影像,在下可沒有殺你的師弟,莫要冤枉了好人!”

“好人?!”

玄冥子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捧住林陽賜下的玉佩,當著林陽的面探入神識。

玄冥子已經想明白,如果林陽打算暴力動手的話,那麼就算他全神貫注,也改變不了結局,那樣的話,還不如表現的坦誠一些。

“···”

“恩公!原來我那兄弟是被窮兇極惡的古多所害,而恩公才是為我兄弟報仇的恩人”

玄冥子大受震撼。

玄冥子欣喜若狂。

去除了一塊心病的同時,林陽的舉動還讓他意識到了,林陽對於玄冥島的態度,可能與他想象的並不一樣。

“恩公,大恩不言謝,在下勢單力微,難入恩公法眼,只是,突破結丹境界,此乃普天同慶的大事,卻是重中之重。

而在下敢說,放眼整個澤湖,再沒有比我們玄冥島更合適舉辦結丹大典的地方了,若是恩公信得過,不若將結丹大典放在玄冥島上舉行···”

玄冥子試探道。

打蛇上棍的本事,作為一方勢力的首領,他並非沒有,只是作為百盟的盟主,築基巔峰的大高手,往常沒有誰值得他這樣做罷了。

但是,如果能夠給作為結丹修士的林陽辦事,在外人看來,就算林陽並非幽冥島的人,也絕對和幽冥島脫不了關係。

“既然你執意如此···那就這麼辦吧!還有,一會給我準備一個洞府,在下要閉關修煉鞏固境界!”

“是,必然不會讓恩公失望!”

得到了林陽的回答,玄冥子欣喜若狂,再次行禮之後,開始進行準備。

林陽心中微動,玄冥子的心思他心知肚明,玄冥子有意將玄冥島向林陽靠攏,林陽也確實需要這麼一個地方,一個勢力來幫他打理雜碎瑣事。

只不過與在古家時候不同的是,這一次林陽足夠強大,不需要再偽裝了而已,本質上,還是一次交易。

···

離開閣樓,玄冥子的神色恢復平靜。

此時此刻,足足有五十多個築基大修屹立在閣樓之外,神色戒備,並且人數還在不斷增多。

玄冥子面帶喜色,令眾人都疑惑不解,看了一眼下方的眾人,玄冥子眯起眼睛,沒有解釋什麼,只是揮了揮手,讓眾人散去,除此之外,將留守的築基大修喊來,命令道

“快去將古家的眾人釋放出來,不,我陪你一起去,正好,我還有一些事情想要詢問他,例如,這位大人的喜好···”

一眨眼的功夫,三個月時間過去了。

而在這段時間內,林陽橫空出世,突破結丹境界,並且將要於玄冥島上面舉行結丹大典的事情,經過玄冥島的全力宣傳,整個澤湖幾乎都知曉了。

一時間,掀起軒然大波,將之前百盟與血昭決戰的風采完完全全的給蓋壓了過去。

要知道,偌大的澤湖之內,已經有許多年沒有結丹的修士正式出面了,雖然玄冥島上還保留著三階大陣,還有一個偽丹作為底牌。

但,這些全部都是底蘊,用一次就會有一次的損耗。

而林陽是自己堂堂正正的突破結丹境界,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所有修士的追求目標。

兩者不可同日而語。

在這種情況下,玄冥島公開舉行結丹大典,對於澤湖大大小小的修士,與築基家族來說都是一個振奮人心的訊息。

很快,在得到訊息,反覆確認過後,結丹大典尚未開始,便已經有許多家族、勢力、陸陸續續的來到了玄冥島上。

他們所帶的禮物,更是將諾大的玄冥島碼頭塞滿,堵塞。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每過一天,登臨玄冥島的修士就要多上一批。

整個玄冥島全力運轉,才能勉強每日接待如此多的修士。

曾經有玄冥島內部的築基長老質疑,如此大開島門的迎接諸多修士到來,誰知道里面有沒有魔修潛伏,萬一有魔道賊子藉助這個機會潛伏進來,趁機搗亂,豈不是要壞了大事。

對此玄冥子微微一笑,如果玄冥島還是之前的玄冥島,那麼魔修還真有可能這樣做。

但是現在,玄冥島上有林陽坐鎮的情況下,就算魔修有這樣大逆不道的念頭,血昭也絕對不會允許。

不同於下面修士的無知者無懼,越是接近結丹老祖,他們便越是懂得結丹修士的恐怖。

在這份威懾力下,血昭是不敢搗亂的,甚至,說不定這一次結丹大典,他也會前來參與。

“什麼?血昭可能也要來?!”

對於玄冥子的話語,手下其他築基長老們大吃一驚。

“就算他不擔心林陽對他出手,難道他也不怕玄冥島麼?”

對此,玄冥子笑而不語。

這,是屬於他們之間獨有的默契,想殺血昭可沒那麼簡單,而玄冥島一旦那樣做,可就是不顧林陽的麵皮,徹底撕破臉。

到時候血昭不一定能殺死,失去林陽的合作機會卻是肯定的。

這樣收益未知,風險巨大的行為,玄冥子自然不會讓血昭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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