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君位大會,命運仙君(1 / 1)
“血煞,天仙初期,修羅皇族嫡傳血脈,修羅血煞軍將主。”
此刻,血煞正端坐在軍營主帳中,翻看著手上一份有關血渲的秘密情報。
忽然他的心中沒來的產生一股不安。
“咦,怎麼回事。”
“莫非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外面怎麼這麼安靜?”
作為修到天仙境的一軍主將,不管是修為還是警惕心都是非常強的。
就在他察覺到營帳中計程車卒莫莫名的陷入昏睡當中時。
“嗷......”
突然兩聲來龍吟聲響起。
“嘭。”
兩條巨龍突然撞破血煞的營帳直接將他纏繞束縛住。
“不好,是玄仙......”
血煞本能的想要催動體內的仙力掙脫。
可是一位天仙初期,面對玄仙的偷襲根本就沒有半點抵抗之力。
“龍縛。”
只見撼仙道君心中一聲冷哼。
由他施展玄仙法則所幻化的兩條巨龍,身上騰起一一陣鋒銳的仙光,龍軀收緊。
“咔咔咔......”
一陣細密恐怖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血煞的身體瞬間被巨龍絞成了麻花。
堂堂天仙初期的仙道大能,連反抗都沒做到就被滅殺。
撼仙道君和陳墨的身影這時才慢悠悠的走進破碎的營帳。
望著那雙眼瞪大,死不瞑目似要突出來的眼球。
陳墨沒有絲毫動容的走上前去,將血煞的仙魂收取。
“死不瞑目,死不瞑目才對了。”
原本還想借著君位大會搞事的血煞,恐怕到死他都沒有想到,會莫名其妙的喪生在血海城裡。
在血煞身死的這一刻,另一邊的那兩位真仙也絲毫沒有意外的喪生在煉霓仙和李長星手中。
陳墨接著又將這兩人的仙魂收取。
在撼仙道君帶頭下,以他四人的實力想要悄無聲息的襲殺血煞、仙武侯這樣的天仙修士,實在是太簡單。
可以說,只要玄仙不出沒有人能擋住四人出手。
接下來,四人又依次將仙武侯和魚玄妃等反對勢力滅殺。
第二天,訊息傳出。
整座血海城都沸騰起來了。
堂堂修羅國的核心仙侯,將主,王妃等仙道大能,居然會無聲無息的死在修羅國的國都血海城裡。
尤其是此時馬上將要召開君位大會,血海城中彙集了無數仙道精英大能,這些人居然死的悄無聲息。
這簡直是破天荒的笑話。
大家紛紛猜測是修羅國敵對勢力下的手,想要攪亂修羅國的君位大會。
當然這其中不乏很多聰明者,將目光放在血渲身上,抱著一副看好戲的心態。
外人不清楚,可修羅國核心層卻清楚,血煞和仙武候等人的被害受益者莫過於血渲。
那幾個反對者剛跳出來就被殺,傻子都知道是血渲乾的。
可惜他們沒有證據,尤其血後,血無天這兩位玄仙大佬站在血渲身後,無人敢跳出來反對。
修羅國剩下的一位玄仙老祖又站在中立角度不管事情,剩下一些臭魚爛蝦根本不頂用。
再者說,帝位的競爭本就是一條血淋淋的屍骨路,能踏平一切阻擋的才有資格繼承修羅國的君位。
生死都是正常。
就這樣,在血海城一片風聲鶴唳中。
修羅國無數修士大軍主動,做出一副勢必要查出幕後真兇的樣子,來保護參與君位大會的賓客的安全。
實際上卻是血渲用來更好的掌控修羅國,同時也是監控來往的各方勢力。
時間就在這樣緊鑼密鼓中的動作中慢慢過去。
而隨著越來越多的修士到來,血海城也更加熱鬧起來。
萬道臺和命運仙樓的建造也愈接近尾聲。
陳墨在斬殺了那些反對者名單後,就徹底進入到閉關修行當中。
外界的一切事情,他都丟給了李長星他們去負責。
甚至是凌邪風和南宮歧他們的到來,他都沒有出面。
此刻的陳墨正盤坐在間僻靜的密室中,不停的吸收仙道魂液,汲取其中的法則感悟。
陳墨最先感悟的就是血道法則。
閉關的第10日。
在陳墨將血煞這位天仙初期的魂液消化後,他的血道法則就徹底踏入了小成之境。
無數的血道法則感悟和血海仙經中一些法術妙用縈繞在陳墨心間。
一條粗大寬闊的血色法則道痕銘刻在他的元神和靈海之上。
此刻只要他輕輕再往前一踏,就可與小成的法則相合,徹底晉級真仙境。
“轟隆隆.....”
天空中似乎感應到了陳墨的氣息。
天道感應,無數的烏雲匯聚欲將在陳墨的頭頂形成一道道劫雷降下。
陳墨元神一動,他望向頭頂的動靜發成一聲冷哼。
“此時,還不是我渡仙劫的時機。”
之前他早已經透過許願得知,想要渡過真仙劫和道劫,光憑血道法則還沒有十足的把握。
最好的途徑是以血道法則,大地法則,水之法則,風之法則,集四條法則小成之力再來渡劫。
那時仙劫和道劫在他面前覆手可滅。
而且以四條法則接受真仙天劫錘鍊,渡過仙劫後,他的實力也將迎來真正的突飛猛進,真正做到跨天仙大境殺敵。
要知道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修士,一生都是修煉一條法則。
陳墨同時修煉4條法則,那絕對不是2+2大於4那麼簡單,等陳墨將4條法則都修煉到小成後。
他本身的實力就能媲美天仙中期,若是加上血龍弓和他一些神通秘法,哪怕是玄仙初期也能抗一抗。
而做到這一切的法則資源,前些天透過獵殺陳墨都已經準備好了,他只需在此地默默閉關消化就行。
一道隱匿自身氣息的秘法催動。
陳墨身上濃郁的法則波動悄然隱去,天上的劫雲感應不到目標也是悄然散去。
這道隱匿氣息的秘法可是他從撼仙道君那裡求來的。
只要他不想,他就可以無限拖延他渡仙劫的時間。
待到劫雲一散,陳墨又開始了汲取蘊含水之法則的魂液。
之前在煉化天仙級的九幽玄龜精血後,陳墨的水之法則就來到了合道中後期。
水之法則感悟進度也是僅次於血道法則的。
又一個十天過去。
陳墨的水之法則也終於小成。
他所在的院落頭頂之上再次傳來劫雲醞釀之勢。
不過在他催動隱匿秘法後,劫雲再次散去。
水之法則達到真仙境,又過了八天。
陳墨的風之法則也到了合道巔峰,不過風之法則因為魂液不夠,他的法則距離小成還差一步之遙。
這一步之遙只能等到君位大會後來圓滿。
因為修羅國的君位大會馬上就要召開了。
這一日,李長星來到了陳墨閉關的小院。
“陳墨,君位大會馬上召開了,你是否現在過去?”
李長星的聲音穿過房間傳了進來。
陳墨聞聲後,房門無風自動。
陳墨的身影走了出來,他嘴角微翹。
“開始了啊,那我們過去吧。”
聲音一落,李長星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下,微笑道。
“恭喜了,要不了多久你就要渡仙劫了吧。”
陳墨點了點頭。
“仙劫等君位大會好後就可以渡了。”
“現在我們過去參會吧,要知道此次大會我也算是半個主角了。”
說完,陳墨笑了笑朝著外面走去。
出得院落,陳墨就看到了等在外面來自赤瀾域的幾道熟悉身影和撼仙道君夫婦。
“南宮前輩,老凌,樵夫前輩,讓你們久等了。”
“此次閉關未能親自接待你們,還請見諒。”
這幾位人都是當初應陳墨傳訊要求過來幫忙的,由於陳墨這些天一直在閉關修行,所以都是李長星在招待。
“呵呵,你小子,幾年不見這修為都超過老道了,真是個妖孽。”
凌邪風率先回應道。
陳墨笑著點了點頭。
不過此時不是敘舊之時,在簡單的一番寒暄之後,幾人便來到了血海城的萬道臺。
此刻萬道臺早已經坐滿了數十萬的修士身影,前排的都是各方仙道境大佬和各方勢力之主。
然後依次是根據修為強弱的作為安排,當然在坐位之後,還有無數湊熱鬧的各地修士在站著觀禮。
陳墨等人在修羅國侍者接引下,快速來到第一排屬於自己的位置坐下。
片刻後。
君位大會正是開始。
在百萬人的目光注視下,修羅公主在走上了萬道臺中心接受修羅國的君位繼承。
正對她的下方則是端坐著血後,血無天,血煉三位玄仙大佬,坐鎮此次大會。
因為血渲是上一代修羅國大帝的唯一血脈嫡傳,所以名義上她也是唯一的君位繼承人。
當然除了名義外,聲望,實力等各方面也要達到標準,不然哪怕坐上帝位無法掌控下面之人也是無用。
所以之前仙武候等人想借此搞事。
整個繼承儀式倒也並不複雜,全程都有修羅國的一位王爺住持。
陳墨提前將那些反對者滅殺後,整個君位大會上面沒有一絲反對聲音,一切就就是走一個過場。
......
在莊嚴肅穆的祭祖禱告,稟明天道,血祖後。
血渲終於成為這一代修羅國的新帝。
此刻她手持象徵著修羅國大帝權柄的修羅劍,緩緩來到整個萬道臺中心。
血渲手持修羅劍,身上仙光繚繞,憑藉著修羅劍的增幅,天仙境的氣勢無聲無息的遍佈著整座萬道臺,震懾著所以人的心靈。
此時,整個九幽域的勢力目光都彙集在血渲身上。
忽然,只見血渲手持修羅劍輕輕一臺。
一道溫潤中帶著堅定的聲音在場中響起。
“吾乃修羅大帝血渲,此次君位大會得承修羅帝位,吾感謝諸位道友前來參會觀禮。”
“吾繼承大帝,現下有兩件大事宣佈。”
說到這裡她稍微停頓了下,血渲目光掃視整座萬道臺。
“第一件事,想必諸位道友知道,自十萬年前起,血冥界的飛昇通道虛空界海不知何因生變,導致界海界獸增多變異,大家已經不能順利由此渡過界海飛昇仙界。”
“今我成為修羅新主,欲廣邀同道集結力量掃清虛空界海,開闢仙路沿續上古仙路,問鼎大道。”
“有意者皆可在會後來我修羅國商議。”
“第二件事,為感謝諸位同道不遠萬里前來參加我修羅國君位大會,血渲在血海城鑄造願望仙樓,請到血冥界蓋世大能命運仙君坐鎮。”
“諸位道友心中,但凡有任何困惑,都可向命運仙君許願,只要跟命運仙君達成交易,即可滿足其願望。”
血渲話音一落。
頓霎時間,整個萬道臺廣場都變得亂哄哄起來。
“願望仙樓?”
“命運仙君?”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
在血冥界誰敢稱仙君?
要知道在仙界,一般都是證得大羅金仙者才有資格被稱為仙君,仙王,其次就是那種萬古無雙的仙道妖孽,百分百可以證得大羅的人才會被被慣以仙君稱號。
這修羅新帝所說之人口氣好大,有何資格敢稱呼此人為命運仙君。
此時別說其他人在議論紛紛。
就連場上的血後幾人,聞言臉上也是顯露出一絲不愉。
顯然血渲所說的命運仙君,他們事先不知此事,這讓他們有些生氣。
他們幾位修煉成玄仙這麼多年,都不敢言稱仙君,這血渲剛繼承帝位就說出這麼個人來。
在修仙界,仙君,仙王這種特殊的稱呼可不能亂蓋帽子,不然不僅會遭到同道的嗤笑還會引起一些人的敵意。
今日此事若不能得到很好的解釋,最終丟臉的還是整個修羅仙國。
“血渲國主,請問你所說的命運仙君是何人?”
......
“對啊,是誰呀,站出來讓我鮑不同認識下,看看是誰敢稱自己為命運仙君,好大的口氣。”
就在場下響起疑惑不解和雜音,甚至有人帶著幾分不滿看向血渲時。
陳墨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慢悠悠走到血渲旁邊。
陳墨隨意的擺了擺手。
目視著場下,淡然道:“血渲國主所說的命運仙君即是本座。”
“今日開始,本座將端坐端坐願望仙樓,世人只要攜帶得本座滿意之物,即可向本座許願一次。”
“事先說明,本座一天只解一次願望,先到先得。”
陳墨走上臺,平靜的話音一落,頓時整個場下變得鴉雀無聲。
“他就是命運仙君?”
“看起來這年輕樣子,也沒啥了不起啊?”
“我怎麼看不透此人修為.....”
帶著好奇和質疑,每個人心中都在審視的看著臺上的陳墨。
若不是修羅新帝站在此人旁邊,有人恨不得第一時間就向陳墨動手稱量稱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