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資質測驗(1 / 1)
“哼!凌逍遙,你東來聖地是想和我靈宮開戰?”
內城中的老者並沒有去管城牆下慘嚎的人,出現在了城牆上方的空中,凌空而立衣角被微微掀起。
手中抱著穿著華貴小孩子的人凌逍遙嘴角輕輕一咧笑道:“趙暉師兄說笑了,我們兩宗攻守共進,怎麼可能開戰呢?”
說著不以為意的右手向著下方墜落的五色彩鹿的車架一揮手便消失在了眾人眼中,只留下了一地的狼藉。
“那你此次來我靈宮此處分部為何?”
趙暉單手負在身後,另一隻手撫了撫下巴上的鬍子說道聲音很是冷漠,並沒有在意下方到底發生了什麼,臉色平靜。
凌逍遙擺手撤掉隱隱圍繞著身體的靈能,笑著說道:“靈宮此次天元秘境十年後開啟,我東來聖主命我前來也想送我少聖主歷練一番。”
說話間,一道密不可聞的傳音來到了趙暉的耳邊。
“外界勢力參與天元秘境歷來有之,還望趙師兄通融一二,事後我東來聖地定會奉上厚禮謝之。”
趙暉聽聞輕輕點了下頭,不置可否。而且還能憑白獲得東來聖地的一個人情,自己何樂不為。
“可。”
跟著撫著鬍鬚的趙暉身形向內城飄去,落在城牆之上,其後凌逍遙跟著也落了上去。
過了半晌,站在城牆之上的趙暉,俯視著下方一眾被嚇傻了的民眾,面色冷漠。
在他這種大修士眼中,底下的芸芸眾生不過芻狗一般,要不是靈宮所在的位置給予他們居家安生所住,早不知道就死在了各國相爭之中。
“肅靜!”
中氣十足的聲音透過自身釋放的靈能向著下方擴散著。
一眾普通百姓哪裡近距離能接受的了這種大修士靈能的威能,紛紛彎下腰身,不禁趴在地上不能起身,甚而有些剛剛受了重傷的大人或者孩子瞬間沒了聲息,徹底當場斃命。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眾生的機緣都是平等而之,這些無緣踏入靈宮的人俱都是沒有大機緣,爾等可要握緊現而的機會,莫要自誤。”
趙暉的聲音說的冷淡,但是底下一些里長們紛紛從中聽出了其中的含義,紛紛稱是。
“說的是真好聽,這到底是個什麼勢力,倒是像前世小說中一些窮兇極惡的魔道勢力。”
楚不易小小的身體也被靈能的威壓趴在地上,心中暗暗嘲諷。
他卻不知道,真實的世界就是如此,大小吃小魚,小魚吃蝦米,一層壓迫一層,無論是在哪裡,有實力的人永遠都是拳頭大,他們這些人說的話卻是真正的至理名言。
因為至理名言都是由他們來書寫,他們所要求的無非就是底層民眾的恐慌和擔驚受怕來儘可能的穩固手中的權利。
城牆之上。
“趙師兄倒是還和這些螻蟻言語一番。”
凌逍遙放下懷中的華麗少年,笑著對著旁邊的趙暉說道,普通的人命在其看來無非就是隨手可碾死的螻蟻。
趙暉轉頭看了他一眼,輕捻了下鬍子。
“我靈宮悲憫世人,給予周遭民眾一絲出世的生機。怎麼會像貴聖地般只會壓榨自己勢力內的普通百姓。”
凌逍遙笑著連忙回了聲是是是,現如今有求於趙暉倒是不好過多開罪於他。
其實大家都瞭然,這些普通民眾出生的孩子自然不可能有過多的培養資源傾斜,只不過所需一些底層修煉者互相向下制衡之道罷了。
“今日靈宮廣收百里之內五歲孩童入內修煉,給予爾等各家無上榮恩,爾等需小心對待切不可滋生事端!”
“稍候便城門大開,四城足滿五歲孩童依序經過城門進入接受照骨鏡查驗自身資質。”
“年齡不到或者超出的孩童此刻迅速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被照骨鏡照到,符合入宮條件的其中自會顯現其甲乙丙丁戊五級字樣,入宮條件最低要求為戊級。”
“接下來你們便準備好自行排列隊伍逐個進入!”
趙暉依據歷年的模板的話術對著下方的民眾傳音說道,略顯不耐。旋即單手向下方衣袖一揮,高大的城門緩緩開啟,其身子也再次消失在了城頭。
城牆下原本熙攘吵鬧的人群不再和之前一般,都各自沉默木然的組織著隊伍,慢吞吞的等待著城門徹底大開。
“哎,我們娃兒的命就是賤...”
三川叔敲了敲有些快滅了的煙桿,又放在口中狠狠吸了一口,向著自己眼前慢慢開啟的城門吐了一口白色的煙霧。
楚不易和另外兩個孩子這次都沒有感覺落下來的煙霧被嗆到,兩個孩子是因為突然的變故被嚇得神智木然,而楚不易卻是想故意身處在霧氣中。
如夢如幻,如果不是真實發生的一切多好。
城門中走出兩個背劍的青年摸樣來維持著排隊的秩序。
楚不易默默也跟在後面,腳步緩慢的挪移隨著人群向著黑洞洞的門洞走著。
“也不知道我被我那便宜爺爺凝聚周天的事情會不會被發現...”
看到了剛剛的場景,他心裡不免總有些惴惴不安。
“丁級...”
“沒有資質,下一個!“
隨著挪動的隊伍慢慢被門洞吞噬,一道絢麗的閃光在其中閃耀著,其上浮現出的字型決定著這一群孩子們的命運。
“骨齡超過五歲,豈敢欺瞞靈宮!”
照骨鏡旁邊的一個負劍青年,眉眼露出一道猙獰,抬手之間聚集了到靈能灌輸到揹負的劍上。
被檢測出異樣的小男孩還有些迷茫,他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只見一道白色的流光忽地照亮每一個孩子的臉上,隨之小男孩的身體便高高飛起朝著城門外墜去。
“咚!”
一眾人群只聽到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卻發現是一個孩子躺在地上流出了一灘血跡,嘴角呢喃著,小手向上伸著,他到現在還不明白自己犯了什麼錯便緩緩閉上了眼睛。
隨行的里長緩緩搖了搖頭,面色不禁有些可惜。
各城中不乏有些為了得些許銀兩隱瞞孩子出生日期想著混著進了靈宮,但是愚昧的普通百姓怎麼會知道修煉者的手段。
“這娃兒命苦啊,攤上這麼個要錢不要命的爹孃,也算是早託生了。”
站在外面等待的里長們紛紛搖頭,他們自身當然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而且也對這些鄉里鄉親宣傳過了的,但是不免仍舊會有些抱著僥倖心理的人存在。
“馬師弟,你又在濫殺無辜,這麼小的孩子能懂些什麼,還不是他父母的注意,你難道忘記孫長老說的話了?”
遠處御使著一柄飛劍的青年,身著一身白衣,身未到,人已至。
被叫做馬師弟的青年不以為意的甩了甩手中的長劍,看著這道白色光芒面色一冷。
“趙師伯的交代,師兄若是有什麼異議可讓孫長老去找趙師伯理論,可不要給我戴什麼高帽子!”
“你...”
已經來到近前的身著白衣的青年聲音停滯,靈宮中趙家的勢力要比獨自一人的孫姓長老要大,有的時候話語權在靈宮內並不那麼讓人信服。
不過有了這白衣青年在此,後面再查出的兩個魚目混珠的孩子倒是沒有受到傷害,只是責罵了一頓便讓其折身迴轉。
......
“你身上的楚家血脈雖說可能不會招來這些區區六品和五品修煉者的注意,但是已經被凝練周天的身體或許可能招致這個照骨鏡仿品的探查。”
楚不易正在跟著隊伍走著步子,腦海中突然蹦出一道冷然的聲音,這道聲音很陌生,他非常確定沒有聽過。
他連忙抬頭看著周圍的一切,發現大家都在有序的向前走著,並沒有人說話。
“別找了,是我。”
“你青玉空間中的那柄斷劍的器靈。”
聲音再次響徹在楚不易的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