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那位存在?(高吉[吉祥]你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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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不易跟在塗山鳳淺的身後,兩人一路上沒有任何言語。

其實也不是楚不易不想說話,只不過每當迎上對方寒冰般的眸子時,想說的話全都被嚥了回去。

“吱呀”

塗山鳳淺推門而入,看到兩個乞丐此時正在院中。

她並沒有管這兩人,只是口中再次哼了一聲後,眼神看向楚不易少了些許寒冷,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楚不易看到這一幕後,瞳孔微微一縮。

面前的那個叫做陳宇的乞丐此刻體內正按照著一股奇異的路線緩慢吸收著天地間的靈能。

他迎面撞上楚不易的眼眸,小小的身體也是被嚇得一怔。

“進屋吧,和我說說怎麼回事。”楚不易率先推門而入,來到自己房間中的椅子上坐下。

“你也是修煉者?”陳宇小小的臉上透著謹慎和堅韌。

楚不易卻不禁聞言啞然一笑說道:“我救了你的命,我還沒有問你,你到開始反問我了?”

“你救我一命,我自會日後還給你,但是現在不行!”

陳宇把有些膽怯的吉祥護在身後,瘦弱的身體倒是看著有一種強大的力量。

“我要是想殺你們,你們做什麼都沒有用。”

“還是先說說你這麼小的年紀就已經九品初階了,經脈又為何如此混亂?”

楚不易面容冷然,看向陳宇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審視。

陳宇忽地像是被提及痛處一樣,眼神變得黯淡下來。

“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知道,你知道的話只會讓你死的更早!”

陳宇抬起髒兮兮的腦袋,眼神中流露出悲傷的神色。

“那照你這麼說,此處我也不能留你了,你便帶著這個先天殘缺的小丫頭死外邊去吧。”

楚不易的聲音很是風輕雲淡,但是聽在下方兩個小人的耳中卻是異常寒冷。

“別,別,求求大人了,您能不能留我們在此多謝時日,等少爺傷勢好了,我們便走...”

吉祥從被陳宇護住的身後逃脫,向著楚不易跪了下去,小臉上沾滿了灰塵。

“吉祥站起來,我陳氏一族的人絕不能下跪!”

陳宇上前拉扯著吉祥,但旋即像是牽扯出了身體中的傷勢,小臉上因為疼痛滑落幾顆汗珠。

“少爺,吉祥並不算是陳氏族人...”吉祥小臉含淚,倒是抹掉了些許髒汙,露出下面白皙的面容。

“不要在我面前演戲,今日不說出來你們便不要呆在此處!”

楚不易看著腳下的兩人,面上沒有絲毫感情波動。

先前幫助他們只是心中憐憫,但如果是那種另有所圖之人他並不會有絲毫同情。

“你...”陳宇張了張嘴,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吉祥你先起來出去,我有話和他講。”

陳宇拉了拉吉祥的衣袖,輕柔的說道。

後者聞言,抬起了梨花帶雨的小臉,看到對方肯定的眼神,躊躇著朝著外面走去。

隨著房門的關上,楚不易一臉玩味的看向陳宇。

“現在說吧!”

“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你究竟是何人?”

“不然,你就算是殺了我們兩人,我也不會告訴你!”

陳宇小臉上表情堅毅,頗有種小大人的感覺。

“你這孩童倒還是謹慎。”

楚不易輕笑一聲。

“我是靈宮弟子,具體來此做什麼你不用問,我也不會說。”

“現在我坦言,該輪到你了。”

楚不易喝了一杯茶水,眼神落在了對方的身上。

陳宇聽後,低著頭心中思慮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像是鼓足了勇氣。

“你可知天淵?”陳宇眼神帶著悲傷。

猛地聽到這句話的楚不易,手中頓時靈能一閃,手中出現了八面陣旗,正是那玄武離火陣。

手中靈能朝著周圍釋放而去,八面陣旗朝著房間周圍散落,陣成之時,空間陣陣變化,兩人消失在了屋內。

如果此時有人推開房門只會什麼也看不到。

陳宇見到如此反應的楚不易,小身體不禁緊張的一繃。

“你從何得知天淵!”

楚不易的眼神冰冷,像是萬載寒冰一般刺透了陳宇的目光。

天淵一詞,自己這十多年來只在楚無雙留給自己的記憶當中見過,就連靈宮中各種典籍之中都沒有見到過。

陳宇張了張嘴吧,被楚不易靈能壓迫的他腦門上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見狀楚不易揮手撤去剛剛不小心逸散的靈能,看著陳宇。

陳宇低著頭大口喘著粗氣,小手撐在地上。

過了半晌,他緩過勁兒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楚不易。

“我問你,你從何得知天淵!”

楚不易的聲音逐漸變得嚴厲,手中出現了破傷劍。

這個事情他必須搞清楚,這關乎他心中的秘密,很有可能為自己招致禍端。

“我...我...”陳宇的聲音變得乾澀,他感覺面前的這個修煉者和其他的修煉者有著不同。

“我來自天淵禁區陳氏一族。”

陳宇的聲音剛一落下,楚不易的身體就消失不見,只留下了陳宇的身體看向前方消失的地方。

“空虛!”

楚不易的聲音異常的冷靜,朝著斷劍中的空虛喊道。

“那個小孩子是天淵陳氏一族,為何不與我說?”

他覺得一直以來都被牽著鼻子走,太過憋屈。

“哎...算了,這些你總歸會知道。”

空虛口中嘆息一聲,身體從中飄了出來。

“我從未問過你的來歷,也沒有從我爺爺的話中聽過你的來歷,但是今天我想知道!”

楚不易臉上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那嬉皮笑臉的模樣,一臉的鄭重。

“我不想那麼不明不白的死。”

“天淵禁區...”

空虛口中輕輕吐出四個字就讓楚不易眼神有些茫然。

“天淵的形成是萬年之前天地未變之後,被一位至高存在斬出,其後不斷的湧現出一種奇怪的生物。”

“他們不吸收天地靈能,只擐取人族和妖族生靈血肉進行強大肉身。其中肉身強大者堪比至尊一品的修煉者,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出現的越來越多,慢慢形成了現在的一個全新的種族。”

“魔族!”

“因為這些魔族的修煉方式的古怪,必須納入生靈的血肉之力才可變得強大,妖族聯合人族修煉者和魔族爆發了極為恐怖的一戰。”

“那一戰中,無數的修煉者不論強大弱小,年老幼小几乎全部葬身在天淵,然天地大變我修煉者中再也無法出現至尊一品境界。”

“但是魔族不同,他們可以透過不斷地無限制的吸納血脈之力強大。”

“於是,我人族僅剩的五大修煉者,也就是後來的五個姓氏的家族的始祖,就是楚、陳、長天、王、姬這五大始祖。”

“他們化自身以熔爐封印,燃燒自身壽命靈能獻祭天地,這才封印堵住了要破界而來的魔族。”

“而後他們的後代子孫謹記教誨,世代居住在天淵之中防範抵禦著一些因為漏洞而出的魔族,久而久之便形成了天淵禁區五大家族。”

“而我便是那一戰前誕生,機緣巧合下被你楚姓始祖獲得,便一直留在了楚家。”

“我因為之前的一場大戰中損傷了劍魂,缺失了部分記憶,到今日仍舊混沌度日。”

說到此處,空虛不禁有些悲哀,作為一柄無敵之劍的劍靈,現在拖著破敗的身軀苟活了萬年而不知自己的來歷,這該是多麼心傷的一件事情。

“這怎麼和靈宮中記載的不同?”楚不易不禁出口問道。

靈宮之中記載的也有魔族修煉者,但是具體一些的內容完全和空虛所講的不同。

“當你遇到一個根本無法打敗的對手,但是對方又真實存在,你能怎麼辦?”

“所以你在當代已經沒有了希望,只能期待未來。”

空虛直接揭開了這道遮羞布說道。

“那這些和陳宇有什麼關係,他也是五大家族之一,難道?”

楚不易心中不禁有些發悶。

“當日,長天、王、姬三族聯合那位存在手下,一舉斬滅了楚和一向與之交好的陳氏一族。”

“那個陳宇就是陳氏活下來的唯一血脈。”

但空虛說的話其中有些字眼,卻是讓楚不易有些奇怪。

“那位存在?”他追問道。

“不能說,不能言其名,不能明其身。”

空虛本能的感覺汗毛像是要炸開,眼眸中少見的倒是露出了恐懼的目光。

“那個存在?”

“他還活著!”

楚不易剛一說完,忽然感覺一股難言的恐懼之感從身體中迸發而出,讓他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

他向著周圍看去,周圍並沒有任何東西。

“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停下!~”

空虛瞪著帶有血絲的眼睛,佝僂著身軀聲音嘶啞。

已經感覺到不對勁的楚不易瞬間遮蔽自己心神,口中默唸九天沖虛經的口訣,慢慢的那種可怖的感覺逐漸消失。

“呼呼呼~”

楚不易頓時癱坐在地上,渾身的衣衫像是被水打溼了一般。

空虛此刻的劍魂也變得黯淡許多,臉色蒼白的像是一張紙一般。

“不可說,不可名,不可見。”

“這是神嗎?”

“這股威能...”

“這個世界真的還有活了萬年的仙神嗎?”

楚不易抬頭看著青玉空間上方飄蕩著灰色霧氣的空間,嘴中喃喃自語。

剛剛那一瞬間的大恐怖讓他產生了一種無力抵抗的感覺,在那種存在下自己就像是隻隨手可被碾死的螞蟻一般弱小無力。

楚不易默默的坐起身子沒有再去看空虛的模樣,身體消失在青玉空間中。

看著還處在迷茫當中的陳宇,楚不易心中不免有些嘆息。

說起來這陳宇倒是因為自己的家族才受到牽連淪落至此,雖然還沒有徹底搞明白空虛為何對這陳宇如此重視,但也至少不能讓對方這可能最後一縷血脈死在自己面前。

突然,楚不易心中覺得異常不暢快,胸口開始發悶,莫名覺得自己身上像是揹負了一座大山一般,耳中傳來陣陣魔音。

“不,我就是我,我是楚不易,地球上的楚不易!”

“TM的我根本不用背起這麼大的責任,我TM憑什麼要復仇!我TM就想活著...”

“我不是這個世界的楚不易!”

“不對,我...”

“我TM不是!”

手中捏著椅子上的把手頓時崩碎,口中流出了絲絲鮮血。

“砰~”

一道房門被猛地推開聲音響徹在楚不易的耳邊。

“楚不易!”

“楚不易你怎麼了!!”

塗山鳳淺的聲音在楚不易心神再次沉寂之前,收掉玄武離火陣之時出現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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