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迷糊馬虎,嘴賤妙哉(1 / 1)

加入書籤

影扶風到後,沒過多久,從另一道光幕中走出來的霍劍,更是大張著嘴巴,呆滯地看著上官醜醜。

上官醜醜嘴角一勾,輕蔑地望了霍劍一眼。

霍劍立時回過神來,兇狠地朝著上官醜醜示威。但眼光卻在打量著四周,心中暗忖道:“此次闖徑飛觴宗的幾個兄弟都折在裡面了,看來要想十拿九穩的對付上官醜醜,只有等等沈兄了,不過沈兄也太慢了吧。”

影扶風在此時卻是朝前幾步,含情脈脈的望著上官醜醜,眼神勾人之極,嫵媚的神態讓人心癢難耐。

“媚術?怎麼還朝我使?”上官醜醜眉頭一皺,當即眼睛一閉,曾聽老酒鬼說過,修士未凝成金丹前,使用的媚術只能透過嬌聲媚相來迷惑對方,只要不聽不看,便不會著道。

影扶風見上官醜醜閉上眼睛,知道此計不行,正想收法,卻見禾一鳴正色眯眯地盯著她,立時將矛頭一轉。

只見她嘴角委屈的一翹,眼眶紅紅的,幽怨地望著禾一鳴。

望著望著,就讓這位神農殿少主的心都快碎了。上官小子你可真不懂情調,怎麼能冷落美人了。

當看到影扶風盈盈起身,朝這邊走來時,眼波流媚,走動時有意無意的露出裙裾下雪白一片。禾一鳴登時雙眼泛光,哎呀媽呀,我的個娘吶。

影扶風隻身坐在禾一鳴身旁,淺淺一笑,雖未說話,卻吐氣若蘭。何況她用迷人的纖指輕撥禾一鳴厚實的雙唇,只是堪堪接觸剎那,立馬就縮了回去,又起身回去。可禾一鳴只覺心中咯噔一下,大有三月不知肉味的迷人感覺,半晌都沒回過神來。

再望向影扶風時,那雙媚眼仍是撲閃撲閃的,不由令禾一鳴蠢蠢欲動起來。蒼蠅不叮沒縫的蛋,你敢挑逗,我就敢上。禾一鳴咽下一口唾沫,屁顛屁顛的走了上去。

影扶風此時已坐在琦香堂的姐妹中間。那群姐妹望著禾一鳴都發出銀鈴般的笑聲。禾一鳴只是站在一旁傻乎乎的笑著,眼光不時瞟向影扶風。

來到廟旁的修士們都是忍著笑,看著這個修界蠢蛋的醜態。

上官醜醜無奈的搖搖頭,不過看在影扶風並無惡意的份上,他也未多做提醒。

不過禾一鳴的笑話沒鬧多久,在橙色光幕一陣急劇晃動中,走出一對雙生兄弟,兩人都做儒生打扮,其中一人笑呵呵的,另一人卻是冷冰冰的。

只一小會兒,橙色光幕中又有一陣猛的晃動。但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先是一聲虎吼傳來,虎吼之後又是一聲馬嘶。轟的一下,一隻長著馬耳的怪虎靈獸顛顛地闖了進來。可在其邁過一個小坡時,突然不小心踩中一塊石頭,一下子被絆出老遠,四腳朝天的跌倒在地。看起來奇奇怪怪、迷迷糊糊的。

“這不是傳說中的馬虎嗎?難道修界還有這種生物,我還以為早已經滅絕了,這種動物最是草率,但能力非同小可,據說修界有人編過靈獸榜,馬虎竟然排名三十七位,怎麼在這兒會有一隻?”禾一鳴不敢置通道。

就在馬虎跑過後,光幕內盡是野獸咆哮,禽鳥尖鳴,甚至還有海獸發出的嘶吼聲。

橙色光幕中突然出現了一大批人,所有人手上都帶著一隻靈獸袋,而在中央,卻是幾個漂亮女子簇擁著一頂華麗軟轎。

嬌中女子突然掀開轎簾,她身上裹著厚重的裘袍,連頭也遮住了。只是露出一雙亮瑩瑩的眼睛。那隻怪虎突然一翻,搖晃著頭,像只小狗似的竄到女子身旁。輕輕摩挲一下,就蹲在一旁了。

女子忽的從轎上走了下來,將厚重裘袍解開。突然裘袍化作一股輕煙瀰漫在女子周圍。收在儲物靈器粉紅香帕中。

“凌煙裘。是御獸宗凌家的人。”俺三硬邦邦地說道,但眼中光芒炙熱,恍如野獸發現了獵物。

眾人都是一驚,但隨即就是眼前一亮。

輕煙散去後,女子站立原處,白衣勝雪,身材頎長,雙瞳剪水,朱唇皓齒,恍如遺世獨立的仙子一般。

可當女子娉娉婷婷走動之時,帶起腰臀扭動,細腰翹臀立馬牽引著所有男修的眼睛,加之女子面容有如花般嬌豔,一時間奪去廟旁所有的光輝。簡直就像魅惑眾生的妖女一般。這不是媚術,而是女子天生的氣質。

不一樣的兩種氣質竟然完美的融合在一人身上。

禾一鳴吞了口口水,呆呆道:“這女的身材霸道,風情萬種,楚楚動人,比我家風兒還美上幾分,不,是幾倍。”

上官醜醜也是被驚豔到了,咂摸著嘴,卻說不出一句話。可突然臉色就變了,他發現御獸宗人群后站著的一個薄唇青年,那副刻薄的長相他永遠忘不了。

御獸宗柯克此時也是目光灼灼的望著女子。

“小妹凌雪晗,向眾位仙家問好了。”女子向四周團團作揖。但眾人被她的美態所迷,全都不發一語,呆呆的望著。

凌雪晗見身周眾人發愣的樣子,撲哧一聲笑出聲來。聲如銀鈴,笑容甜美。

那位笑呵呵的儒生當即提扇在手,朝前一步,搖頭吟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明仁學宮布飛黃,自問也是本宮青年一代的翹楚。論法術,不才在明仁學宮已經是通竅境內無敵手。論學識,就連那些築基境的人也未必能敵得過我。不知……”

“好啦,好啦。恁多廢話。我的終身大事自己是做不了主的,你既然自認是青年才俊,三年後七月初七,到御獸宗選婿大會來。”凌雪晗大方的回應道。

禾一鳴立馬衝出,指著自己的鼻頭,呆呆地問:“我也能來麼?”

凌雪晗嫣然一笑,說道:“神農殿少主能來,我爹爹想必會很高興的。”

禾一鳴臉色一下就煥發出神採,高興得又蹦又跳。

上官醜醜卻在他身後冷冷的說道:“她爹爹會很高興的,又不是她,你是想娶她爹麼,人家寒磣你,你還這樣,以前認識你時,沒這麼傻呀,莫非真是酒色傷身?”

禾一鳴一聽,心就冷了半截。卻也沒那麼痴傻了,暗自一嘆道:“我還是先把風兒搞上手再說吧。”

卻聽布飛黃再次朗朗道:“既然姑娘相約,那在下三年後定會到場。我布飛黃保證,只要與你結成雙修伴侶,定會請門宗長輩,為你畫一幅昇仙畫,此畫能助人參悟天地大道,只要日日參詳,定會對姑娘大有裨益的。”

“哈哈,布氏兄弟大放闕詞,狗屁不如。”突然一個聲音從橙色光幕中笑道。

“大放狗屁,丟人現眼。昇仙畫就連你們宮中的金丹境修士,也是沒資格得到的,卻被你說得,好似你一句話就能得到一般。

哈哈,用來哄騙御獸宗的傻子,也要拿點真東西嘛。這點伎倆,連老道妙哉都看不下去了。”一個穿著道袍,留著一縷柔軟長鬚的小哥從裡走出。

明明面相尚嫩,年紀輕輕的,非要留著長長的鬍鬚扮個深沉,眾人一見此人,便不自覺帶了幾分笑意。在小哥身後還跟著十來人,其中一半都是臉色烏青,被人扶著走出。這些人全都是自如宗的人。

自如宗本來還在御獸宗與布氏兄弟的前面,但不知怎的,清沐徑中的妖獸老驢竟奇怪的繞到他們前方攔阻。

那隻老驢能口吐劇毒,最是厲害不過,縱使自如宗有水幕天華秘術阻擋,也有近半弟子被毒氣所侵。也正因為他們與老驢相鬥,布氏兄弟與御獸宗才能趁機走在前面。

但也因為這兩宗之人在自如宗遭遇危險之時,各自溜走,沒有上前幫忙,這才讓妙哉道長大動肝火。

“明仁學宮布氏兄弟取什麼名字不好,非要取個飛黃騰達,你們兩人都姓布,嘿,聽起來就是不飛黃、不騰達,那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也沒撈著嘛。”妙哉道長輕蔑地說道。

“哦,妙哉道長還會取名之道。”凌雪晗開玩笑道。

“那是自然,我自如宗的功法傳到如今,雖然不只道家一門。但我宗數位宗師都是從‘逍遙’二字得道。‘逍遙’典出何處?正是道家《南華經》。作為門宗傳人,自是不能不看道家傳承。老道我雖是不才,也是下過一番苦心專研道家秘典,更以本心感受五行氣運,總算是有些小成,悟得一些取名之道。”妙哉道長老氣橫秋道。

長鬚小哥聲音也很嫩,聽不出一點老態。旁邊幾位修家聽見他自稱“老道”,都是強忍住才沒有發笑。

“那麼我這名字可好?”凌雪晗也是微笑道。

“大丈夫當有凌雲之志,凌姑娘這姓倒是挺好,可惜只適合男性。至於你這名麼,嘿,晶瑩剔透的落雪雖美,卻是一遇炎日便化水,不長久啊,不吉,不吉。至於晗,嘿嘿,又日又含的,倒是能惹不少登徒子遐想連篇。”妙哉道長面色不變的說道。

“哦,但這是我娘所取之名,倒是不好改了。”凌雪晗受此貶損,臉上也是有些掛不住,但她想著這是自己去觸黴頭的,倒也忍了下來,又想到自如宗還有一位罵人的道長。這位小道與他同出一門,談吐如此陰損,說不定還與那位道人有關。

凌雪晗當即剋制住自己,再不敢與這位妙哉道人搭話了。但她的護衛可就不幹了,菱鈴瞪著眼睛道:“你是叫妙哉對吧,好歹我御獸宗與你自如宗也算有些香火情,當初兩宗本是大有淵源,你怎麼能侮辱我們的七彩公主了?”

“什麼香火情,剛才在清沐徑,與老驢相鬥時,你們怎麼不顧及香火情?

老夫這幾個師弟中毒後就再無一戰之力,此時已經不能退出,等會兒進了變地,不是去送死麼?

虧我還聽師尊潑橫真人之言,如果遇上你們御獸宗那是能幫則幫,可你們呢?袖手旁觀,見死不救,都是些狗拉出來的那啥!”

菱鈴聽到此言,氣得牙關打顫道:“剛才我們不是不救,只是因為群體秘術不能隨意停止,否則我宗的靈獸會遭受重創。”

“嘿,原來我們自如宗的修士還比不上你們一群畜生。”妙哉道長冷笑道。

“你罵誰畜生?”菱鈴俏臉氣得通紅,手摸靈獸袋,就要動手,但一隻芊芊玉手伸出阻止了她。

菱鈴側頭回望,卻見凌雪晗微笑道:“早就聽說潑橫真人座下有位得意弟子,叫做嘴賤道人,沒想到道長本名是叫妙哉啊。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嘴不僅賤,還臭!”

“喲,你這小嘴也不錯,又髒又爛,倒是能和老夫湊成一對啊。”妙哉道長哈哈一笑。

凌雪晗眼中怒意浮現,但隨即便控制住了,她十分清楚與‘汙言穢語成章,髒話粗口隨心’的潑橫真人的得意弟子,鬥嘴上功夫,沒被罵得體無完膚,就算人家心善了。

妙哉道長見御獸宗都不說話,也不再多言,帶著自如宗弟子遠遠坐在另一頭,對幾個中毒較深的弟子進行施救。

布家兄弟見這兩門互相對罵,也失去了向自如宗討回顏面的戰意。布飛黃還大為讚賞的看著長鬚道長笑道:“嘴賤妙哉,嘿,有趣,有趣!”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