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丘老神醫(1 / 1)
這個時候,劉剛忍不住了,想了想,輕聲道:“那個……老闆,員工們都集中起來了,您有什麼要說的?”
江易這才回過神來,對劉剛笑了笑,“你叫什麼來著?”
“老闆,我叫劉剛,是這裡的副經理!”
江易點了點頭,站了起來,眼神掃了大家一圈,“你們好,我是你們的新老闆,我叫江易!我這個新老闆呢,其實也沒什麼,大家平常把我當普通人就成了,如果你們能把我當朋友,那是我最願意看到的了!”
聽了這話,大家都鬆了一口氣,心道,難道這新老闆不來個三把火嗎?那而兩個奚落了江易的女服務員則一臉擔憂,都不敢抬頭。
江易說完,想了想,又道:“好了,大家先去工作吧,以後有時間,我再跟大家聊!”
眾人都有些驚訝,這個新老闆也太和藹可親了吧!可他們心裡也都鬆了口氣,趕忙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那兩個女服務員也走了,臨走的時候,也是一臉忐忑。
李飛住院的事情,劉剛隱約聽說和眼前這位新老闆有關。
此刻,他看著江易,眼珠子轉了轉,“老闆,那你看,這餐廳的經營?”
江易看了他一眼,打量了幾下,“你就先擔任經理,沒問題吧?”
劉剛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頓時浮出幾分喜色,趕忙點頭,“沒問題,沒問題,只是……”
“只是什麼?”
劉剛咧嘴一笑,“只是,原先那個經理,李飛,該怎麼辦?”
“李飛?”江易嘴角浮出一絲笑容,“待他出院了,再說吧!”
劉剛一愣,隨即趕快點頭,“好,好,好!他出院了,我第一時間通知您!”
給劉剛留了個號碼,江易便離開了音雅。
此刻,已經到了中午,找了個地方隨便吃了點東西,他決定去學校圖書館,說不定還能遇到昨天那個可愛的女生呢。
在車上,想起之前他和柳嫻雅說的話,他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如果能好好商量,他也不想用這一招的,只是那個柳嫻雅真是吃硬不吃軟啊。
想起昨晚他看到的那些資訊,他不由得替柳嫻雅嘆了口氣。你放心,這件事情,我會替你討回公道的,就當是對你的一絲歉意吧。
可他隨即又想到了沈夢茹,陳功丟了那麼重要的東西,他不知道是自己做的,但他知道一定和沈夢茹脫不了干係。
“看來沈夢茹的處境有些不妙啊!”江易的眉頭皺了皺,陷入了思考。
來到圖書館的時候,讓江易驚喜的是,昨天那個女生還真的在,他便一臉笑意地走了過去。
過去一看,發現她拿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美女,看書呢?”
看到是她,那女生頓時露出了一個笑容,可隨即眉頭一皺,“你不會又來讀醫書吧?”
“對呀!”江易一臉嚴肅地點點頭,“雖然很難懂,可是我相信,只要努力,沒有度不過去的難關!”
那女生聽了他的話,有些感動,想了想,忽然一臉鼓勵地道:“你的這種精神很好,來,我來幫你讀吧!”
說著,就拿了一本書,遞給江易。
“你先看看,有什麼不懂的,來問我!”
江易一翻,還是昨天那本《外臺秘要》,他昨天已經看完了呀!
想了想,他便趁著那女生不注意,偷偷換了一本,《靈樞經》,開始翻了起來。
翻了一陣,他眉頭一皺,那女生正好看到,也不問,就給他解釋了起來。
江易倒也配合,聽得津津有味,雖然這女生說得,他基本上都知道,可看到這女生一副認真嚴肅的樣子,就像個小老師,他依然聽得很舒服。
就這樣,一下午的時間飛逝而過。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江易感覺很舒服,很自然,好像能夠忘記人世間所有的煩惱。
她走的時候,江易也沒有去問她的名字。
看了看時間,已經快七點了,他趕忙打了車,往丘仲隆說的地址趕去,他可沒有忘記今晚丘仲隆的邀請。
按照丘仲隆給他的地址,江易來到了一個普通的居民社羣。
他四處看了看,有些疑惑,丘仲隆也不像是那種沒錢人,不會住在這種普通的社羣吧?
然而,他找了幾個人打聽了下,自己走的沒錯。
來到三樓一個房間門口,他想了想,便輕輕敲了幾下。
不多時,門便開了,開門的正是丘仲隆,他穿著一身休閒裝,看到是江易,一臉笑意,“你來了,來來,趕緊進來坐!”
“丘伯伯好!”江易打了聲招呼,便走了進去。
進去一看,這屋子佈置雅緻,有些復古,客廳裡掛著一幅松鶴延年圖,茶几上擺著一套陳舊的茶具,此刻茶壺上有熱氣冒出,暗香裊繞。
煮茶的是一位身著一身唐裝,精神矍鑠,鬢角有幾根銀髮的老者,那老者六十開外,放下了手中的茶具,正抬頭打量著他。
“想必這位就是丘老神醫了!”江易趕忙抱拳行了個禮,“晚輩江易,前來叨擾,希望沒有打擾了丘老的清靜!”
那老者聞言,眼角露出幾分讚賞之意,站起來走了過來。
“你就是江易,看來我們是很有緣啊,老夫的名字也是單名易字!”
說著,他就拉著江易的胳膊,“來來,快坐快坐!”
江易看了後面的丘仲隆一眼,便坐下了。
說實話,丘仲隆有些吃驚,父親的眼光可是很高,一般人,他都是懶得理會,可唯獨這個江易,僅僅說了一句話,竟然讓父親站起來迎接他。
想著,他也坐了下來。
“父親,這位江易,你別看年紀小,可那手醫術,卻當真的神妙絕倫,看了一眼,終身難忘啊!”
丘易呵呵笑了幾聲,看著江易,忽然給他倒了一杯茶,“江易啊,來嚐嚐老夫泡的茶,如何?”
江易微微一笑,也不客氣,端起來,輕輕喝了一口。
只見他先是眉頭一皺,隨即眼睛一睜,一臉訝異之色,看著丘易,“這茶入口生澀,繼而品味,又覺淡淡地苦盡甘來,不需多久,竟然口齒留香,妙用無窮!”
聽到江易說出這些,丘仲隆只是淡淡一笑,可丘易臉上卻露出幾分驚訝之色,心道,這年輕人年齡不大,竟然也懂茶道?
想著,他試探著問道:“那你知道這是什麼茶嗎?”
江易略一沉吟,便道:“觀其形,視其色,聞其味,應該是君山銀針!”
丘易哈哈大笑兩聲,一臉讚賞之色,“小友真是我輩中人啊!厲害厲害!”
旁邊丘仲隆臉上卻閃過幾道更加濃烈的驚訝之色,甚至有幾分嫉妒之色,說實話,他長這麼大,都沒有聽過父親這麼讚美過他。
他也不懂茶道,所以聽到兩人談茶,一時半會也插不上嘴,想了想,便道:“父親,我去廚房看看,心怡的菜做得怎麼樣了?”
丘易只是點頭,丘仲隆臉上露出幾分無奈,便訕訕地走了。
品酒論茶,賦詩作文,江易可以說是無一不通,無一不曉,畢竟小時候,這也是他的必修功課,一旦說錯某一項,那老頭子嚴厲的責罰就要來了。
此刻和丘易談笑,他也是信口拈來,隨意評說兩句,聽得丘易都是連連點頭。
丘易愈發覺得江易此人的不同,好像他不是一個年輕人,而是一個飽經世事的老者一般。
俗話說得好,千金易得,知己難求。
丘老神醫今日就好像遇見了知己,甚至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幾罈好酒—竹葉青,都拿了出來。
江易也不客氣,也不扭扭捏捏,顯得大氣恢弘,自信超然。
兩人從茶談到酒,又從酒談到琴棋書畫等。說實話,江易對這位丘老神醫真是有些佩服,這麼多年,除了老頭子,他還真的沒有遇到另一位像丘老這樣,對傳統文化研習這麼深厚的人。
喝了一口酒,江易哈哈一笑,“丘老啊,你真的博聞強識,學通今古,晚輩心裡真是佩服!來,我敬你一杯!”
丘老呵呵一笑,兩人一飲而盡。
“你真是過獎了,老夫平生鑽研學問,尤好古醫,試想古書上所說,古人能夠洞察天地運轉,吐納冥想,和天地合為一,心無所牽,壽元幾百,那該是如何迷人的一種境界啊?”
聽到江易這麼想,江易不由地嘆了一口氣,徐徐道:“是啊!今人奔波勞累,整日為功名利祿所累,殊不知,不經意間,卻拋棄了那些至真至純的東西!”
丘老神醫心有所感,悶悶不樂,獨自喝了一杯悶酒。
江易見狀,呵呵一笑,“好了,我們不說這些煩心事,我聽說丘老先生醫術超群,不知能夠指點晚輩一二!”
丘易淡淡一笑,“我之前聽仲隆說了,你有種神奇的針法,老夫甚是好奇,不知能不能見識一二?”
江易也不藏拙,拿出銀針,淡淡道:“實不相瞞,此乃以氣運針之法,如果不懂得練氣,是學不會的?”
聞言,丘易神色一驚,“莫非,你通曉古人所說的練氣輕身之術?”
江易笑了笑,卻並沒有回答,而是道:“我倒是可以教丘老一些養生之術!”
丘易臉色頓時一喜,連忙點頭。
江易想了想,便從三清訣中選出一段口訣,按照其運氣的方法,教給了丘易,這樣便不算違背了老頭子的告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