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感情方面的就不必了(1 / 1)
在被那濃郁的綠光的包裹中,蕭蕭緩緩睜開了雙眼,她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待到略微清醒,首先看到的便是一雙淺綠色的瞳孔,不由得愣了一下,隨後便感知到了自己的處境。
臉上露出一抹粉色,小聲道:“你放我下來。”
“你現在可不一定可以站穩哦。”南門允兒臉上帶著認真,溫柔道。
蕭蕭聞言感知了一下身體的情況,果然,她體內的魂力已經全部耗盡,此時也是被周圍濃郁的生命力的滋補下,才能醒來。
又看了一眼南門允兒,心中嘀咕道,這是什麼事啊!剛剛還在打生打死,這怎麼就抱上了?我隊友呢!隨後看著有些虛弱的王冬,和那位在恢復魂力的隊友。
啊,我隊友也站不穩,那沒事了。
眼看著蕭蕭甦醒,許笙收回了武魂,掃了一眼周圍,此時考核區內還在對戰的隊伍已經不多了,的高臺上的教師門也是走了不少,杜維倫更是已經離開。
拉起旁邊刻晴的手腕,視線望向貝貝兩人,道:“走吧,結束了。”
“走吧。”
貝貝點了點頭,走下高臺。
四人一同向著考核區內走去,唐雅需要安慰一下剛剛入門新成員。
來到考核區內,唐雅攙扶起有些虛弱的王冬,小聲和其交流著,不知與其說了些什麼,王冬的情緒又被調動了起來。
“放心吧小雅姐,就交給我了!”
王冬握拳,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唐雅向貝貝這邊俏皮的眨了眨眼,眼中透露出的意思彷彿是:‘怎麼樣?我厲害吧,快誇誇我!’
“蕭蕭,應該就是這位學長給你治療的哦。”南門允兒對著蕭蕭道,她剛剛也是看到了高臺上的許笙釋放武魂的樣子。
蕭蕭此時正虛弱的閉眼假寐,聽到南門允兒的話語,不由得睜開眼睛,順著其視線看去,隨後眼中多了幾分光彩,這不是她在外面看呆的那位嗎?
“謝謝學長。”蕭蕭語氣中透露出感激。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你可以去請幾天假,養養精神。”許笙對著蕭蕭點了點頭,提醒道,他的生命力治療的只是身體,精神力會隨著身體的痊癒而恢復一些,但是不會完全恢復。
“我知道了。”
蕭蕭輕聲回道。
“我送你回去吧?”南門允兒對著蕭蕭詢問道。
蕭蕭輕輕點了點頭,又道了聲謝。
許笙看著兩人,心中有些笑意,女孩子貼貼他最愛看了,尤其是蕭蕭這種體型嬌小的女孩子,虛弱的時候好像崩崩崩的某位小女孩。
“我們一起?”唐雅對著南門允兒問道,王冬現在也需要休息,正好一起送回宿舍。
南門允兒點了同意,隨後對著寧天和巫風揮了揮手,畢竟是隊友,還是說一下比較好。
許笙眼看著眾人達成共識,道:“那我就先走了。”他並不打算回宿舍,有這個時間和刻晴一起在那小亭子裡坐會兒不香嗎?
“等等,你是許笙嗎?”剛準備邁步,一道聲音便傳了過來。
許笙轉頭向聲音來源看去,那邊寧天和巫風俏生生的站在一起。
“是我,什麼事?”
寧天水藍色的眼眸中倒映出許笙的模樣,臉上露出笑容道:“能聊聊嗎?”
即使是在看到許笙旁邊的刻晴之後,她還是發出了邀請,她自信並不比任何人差,無論是容貌,還是武魂。
許笙還沒回話,就感覺到手中驟然一緊,拇指輕動,輕輕揉捏著手中的溫暖。
許笙嘴角上揚,露出笑容,溫和道:“感情方面的就不必了,若是武魂方面的我還有些興趣。”
寧天心中有些疑惑,武魂,什麼意思?隨後看著許笙的笑容,心中一嘆,犯規了!這人即使是拒絕,也讓人生不出一絲討厭的感覺。
許笙拉著刻晴,轉身一同向考核區外走去。
寧天看著許笙的背影,水藍色的眼睛中透露出思索的情緒,身為七寶琉璃塔的擁有者,她自幼就被當做下一任宗主來進行培養。
她明白,身為七寶琉璃塔魂師,她必須和一個強大的魂師一起才能走向這個世界的巔峰。而伴侶,這個位置無疑是為強大魂師準備的,這個機會對她來說只有一次,她自然是要選擇最強大的。
巫風的臉色有些蒼白,剛剛寧天主動發出邀請讓她如墜冰窖,她此時有些慶幸,幸虧那位高年級的學長拒絕了,她無法想象也無法接受寧天和男人親熱的樣子。
小心翼翼道:“寧天,你喜歡剛剛那位學長嗎?”
寧天淡然看了巫風一眼,道:“風妹,我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一個剛見面的人。”
“那你怎麼……”
寧天搖了搖頭,道:“不過感情是可以培養的,風妹,你知道嗎?在來史萊克學院之前,宗門長輩特意向我提了許笙這個名字,並著重強調了他的天賦。”
“我明白他們的意思,但是我並不牴觸,找到一個強大魂師作為伴侶,這便是每一個七寶琉璃塔魂師的宿命,我也是如此。更何況,在看到他的容貌之後,我不能否認,我心動了。”
巫風此時只覺得心亂如麻,她明白寧天的意思,但是她怎麼辦呢?她的感情怎麼辦呢?
“走了,風妹,去吃飯,下午還有比賽。”
寧天看了巫風一眼,心中一嘆,率先向食堂走去。
她隱約知道巫風對她的情感,如今在她向許笙發出邀請後,看到巫風的反應後,則是完全確認了心中的想法,可是她並不認可這份感情,她現在的取向很正常。
“來了...”
巫風有氣無力的回應了一聲,跟上了寧天的步子。
另一邊,許笙和刻晴又一次來到了那湖畔小亭子內。
長椅,許笙把頭枕在刻晴柔韌的大腿上,視線向上看去,並沒有看到其精緻的下巴。
刻晴的小手慢慢捋著許笙的頭髮,輕聲道:“不準沾花惹草。”
許笙把頭移了移,使視線可以清晰的看到刻晴的臉龐,認真道:“放心,不會。”
夠了,他本來便只想守著許久久一人,陰差陽錯多了一個刻晴,便已經是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