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收降蘆人(1 / 1)
“龍大人饒命。”看著自己與龍眼尺伬之間,黑魚一聲尖叫,幾乎要嚇暈了,整個魚身都在不斷地瑟瑟發抖,就像是風中的亂花,“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啊。”
就是這樣,燭龍才知道它的名字叫蘆人,是有迷幻本心的技能,只要心智足夠弱,它就可以輕易地深入你的心,讓你在不知不覺中死去。
“不過這個壞蛋是怎麼回事。”燭龍牙齒都要被它自己磨爛了。
為什麼對方揚是在現實用傀儡迷惑,但是對它又只是用著粗暴地直接用本心迷惑。
方揚的意志堅定是燭龍一直都知道的事情,因為就算是它能夠在識海里跟他說話,但是如果方揚不想讓他聽到的話,它卻依然不能夠聽到。
連燭龍這般實力強硬的人不能夠隨意侵入得了方揚的思想,更不用說蘆人了。
但是燭龍一嗮,它絕對不承認它被蘆人控制了思想的時候是因為自己的心念脆弱!一定是那個蘆人趁其不備!
不過最後燭龍還是沒有殺了蘆人,因為它太弱了,就算殺了也完全沒有任何快感,當然,燭龍是絕對不會承認,它其實是看見蘆人被揭穿之後可憐兮兮的樣子,跟它在龍族被人嘲諷時的無措那麼相似。
言歸正傳,燭龍的意思是想方揚把它收了,因為這個小東西雖然長得醜實力弱,但是它的技能很好,直接深入人心,不僅可以用來對敵,而且它還可以幫助進入靈悟。
後面這個才是燭龍真正的想法,因為靈悟狀態實在太難進去了,一般都是可遇不可求,但是有了這個蘆人,只要它使用它自己的技能,它就可以快速知道自己思想的弱點,再逐一突破,爭取更快更好地進入靈悟狀態。
聽了燭龍的想法,方揚眉一挑,原來還能夠這樣,既然如此,那就收了,反正他不缺這個東西一頓飯。
他蹲下身,問道,“這裡的一切都是不是你弄出來的?”
蘆人傲嬌的撇過頭不說話。
方揚失笑,嘗試著問道,“如果你把我帶回到原來的地方,我也會帶你出去外面的世界,怎樣?”
蘆人驚喜的看著方揚,整個頭都變成了橘黃色。
原來它這傢伙的頭的顏色會隨著心情變化。方揚笑笑,“真有意思。”接著又說,“以後就跟我吧。”
話語剛落,方揚就摸了下手中的黑晶手環,地底裡的蔓藤慢慢縮回地底,隨後,木類能量球變成一股青煙消失於半空。
蘆人恢復了自由,看著方揚,收起剛才一副兇險的樣子,此時乖巧的挪來方揚腳下,此時的蘆人褪去兇巴巴的樣子後,頭髮縮短了許多,耷拉地拖到地上,樣子有些可愛,骷顱般凹陷的眼睛不顯得恐怖,反而有些空靈,帶有一種未知神秘氣息。活脫脫一個寵物範。
方揚滿意的點點頭,“嗯,你這個樣子,漂亮多了。”
蘆人一陣嬌羞,樣子呆萌至極。然後跳上方揚的肩膀處,調皮地用頭髮遮住他的眼睛,當頭發挪走後,方揚睜眼後,發現自己已經回到那條狹窄的小路了。
發現古劍掉落在地,方揚彎下身撿起。卻看見不遠處的黑母魚。黑母魚從看見蘆人的那一刻起就沒有轉移過視線。
還是方揚看出了它的一樣,發聲問到,“怎麼,你認識它?”
黑母魚支支吾吾的,“美,美人,它算起來應該是我兒子吧,去年我跟沉家的一個男人交配生下的。”說完,還看了蘆人一眼。
它是黑母魚與沉家人的交配物,因為人心的貪得無厭,這個沉家人背棄了家族祖訓,私自一人闖入該洞,因實力也不賴,被黑母魚強行與其交配,後來失蹤了,而這個蘆人就是他們的後代。
這蘆人也是一個變異的存在,因為黑母魚生下的魚卵基本上都會變成方揚所見過的黑魚仔,這也是因為黑母魚的基因足夠強大,能完全抗制的結果。而這個蘆人就是總多黑魚中特別的存在,因為他是傾向人的基因更多,所以有人的外貌特點。
顯然,蘆人並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也不知道黑母魚是什麼來頭,可是它防範意識很強,看見黑母魚的時候,臉色就開始逐漸紅潤。
方揚萬萬沒想到是這麼一回事。蘆人的頭髮在不知不覺的時候已經靠近黑母魚了,方揚制止了它,“小蘆人,住手。”蘆人嘟起小嘴,臉色變回粉粉的,頭髮也逐漸縮了回來,跳回方揚身後。
“是住發。”說完後,燭龍自己都笑了,的確呀,蘆人除了頭外,其他活動的都是頭髮。
“睡覺就睡,別說話。”方揚聽著識海里的燭龍又出來搗亂,皺眉,趕他回去睡覺了。
小蘆人似乎知道什麼,伸長頭髮拂過古劍。
思海中的燭龍眼睛一亮,“方揚,這蘆人好像聽得到我說話。”
方揚不可思議的看著小蘆人,求證道,“是真的嗎?”
小蘆人眨眨眼,一臉驕傲,還用力的拍打了幾下古劍。
黑母魚眼巴巴得看著,“美人,你是我的,跟它眉來眼去幹嘛。”可見,黑母魚的醋意大發了。
方揚扶額,說真的,不想再跟這醜八怪說話了。小蘆人看了它一眼,拉住了方揚的小腿,似在示威。
迴歸正題,方揚忽視了黑母魚與小蘆人的一言一行,詢問到,“離外星生物的牢獄還差多遠?快帶我去,找到就立馬就地交配。”
黑母魚一聽,也顧不上跟蘆人計較什麼,蘆人說到底其實也不過是個失敗品罷了,它要生下一個最強品,這些垃圾,不要也罷,黑母魚的心中對最強基因依然有很強的執念。
他一聽方揚的話,二話不說就向前走去,方揚緊跟在後,小蘆人乾脆跳上方揚肩膀上。
這下的路慢慢地好走了,方揚一邊跟著黑母魚,一邊感慨,幸虧他找到了這裡,要是沒有水草的禍害,他可能就得走水路,還是根本不知前方是何處的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