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數不清的小蘆人(1 / 1)
黑暗的洞裡只留下下了方揚手握長劍,肩膀一個小蘆人,步伐堅毅地前進的背影。留下了身後大戰之後的混亂與遍地的血跡。
其實現在這種情況,並不著急著離開,最重要的是身邊這兩個傢伙把傷養好,所有這些時日方揚都並不著急著離開,所以,停留的時間足夠燭龍和小蘆人養好了身子,這兩個傢伙又生龍活虎,整天鬧個不停,兩個活寶似的。
不知道為什麼,方揚明明有所感覺,一路走來,都很平靜,估計也可以出去,可是怎麼就一直走不到盡頭。
小蘆人打了個哈欠,頭髮環住了方揚的手臂,蕩呀蕩的,快活級了。
方揚一個反手抱住了小蘆人,小蘆人也趁機蹭向它的胸口,一副很滿足的樣子。
思海中的燭龍也沉沉的睡著了。
突然,小蘆人跳了下來。一股勁的向前面跑去。
“小蘆人,你去哪?”方揚高聲問道,也緊跟在後,卻一個轉角不叫了它。
“燭龍,燭龍,別睡了。”方揚喊到
燭龍轉了個身子,絲毫沒有察覺出他話語中的緊張,懶懶應道,“怎麼了?”
“小蘆人不見了。”方揚扶額,為燭龍的不上心感到無奈。
“不見就不見了唄。”燭龍再次懶懶散散地回答著,等自己緩過神來,才知道小蘆人不見了的事實。“那傢伙怎麼會不見的,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嗎?”燭龍這才睡意全無,急急關心道。
方揚的腳步沒有停下,“剛剛不知道為什麼它就這麼跑開了。”
因為路就只有一條,雖有兜兜轉轉的轉角,卻還在沒有分叉路口,這樣給方揚減少了尋找小蘆人的難度。
“找到了。”方揚看見不遠處的小蘆人,一陣欣喜。正當它跑過去的想要抱起它的時候,卻吃驚的發現,旁邊還有另一個一模一樣的小蘆人。
燭龍才識海中也瞪大了眼睛,“臥槽,該不會是黑母魚這醜八怪生了兩個蘆人?”
於此同時,又有第三隻蘆人巴拉巴拉的走過來,方揚也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在第三隻小蘆人的什麼大概還屁顛屁顛地跟著一群小蘆人。
“天吶!”方揚一時之間苦笑不得,上百隻小蘆人都長得一模一樣的。方揚眼睛都花了,那些小蘆人都在那跑來跑去的,好不快活。
燭龍也哭笑不得,“有你頭疼的了,方揚。”
方揚也是沒有辦法,隨手抓起一隻小蘆人,看見它的臉還有些許傷勢,小蘆人看見方揚,一個頭就栽進他的懷裡,然後方揚又隨手抓來另一隻小蘆人,結果發現竟然另一隻小蘆人在相同的位置也有相同的傷勢,這一隻小蘆人也湊身過方揚那,兩隻小蘆人見彼此都爭著跟方揚親密,兩隻小傢伙竟然用頭髮打起架來,你拍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爭風吃醋的樣子,可愛至極。
“哎,你們兩個……”方揚沒有辦法,無奈得嘆嘆息,看來這裡讓人眼花繚亂的上百隻小蘆人都是一隻變幻出來的,那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一柱香都不到的時間,怎麼變成這樣了真讓人頭大。
“燭龍,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方揚舉起古劍對著它問道。
燭龍在思海中盤旋來盤旋去,搖搖頭。“不要問我,我也不知道。”
方揚穿越在小蘆人們之中,走著走著,發現了一個偏僻的小洞,這個洞藏在低處,而且很小方揚趴下試著想把這洞一探究竟,卻看見裡面有很多發著綠光的真核生物,這些真核生物的形狀和大小差異較大,大小不一,而且有些像綠豆、有些像筆一般,還有一些是不規則狀,而且顏色各異。
真核生物大部分都是比較低等的生物,終日生長在潮溼陰暗的至寒之地,見不得強光,,它們的身體是由菌絲構成。
這些真核生物的菌絲會蔓延生長在一些陰暗的有機物表面或伸入到有機物內部,並經過長年累月的長出直立菌絲,其頂端生出不同顏色的孢子。
正當這時,方揚看見一隻蚊子嗡嗡飛到一朵真核生物中,停頓了一小會,突然嗖嗖的一隻變幻出很多隻,每一隻都是一模一樣的,沒有任何區別,然後這些蚊子一窩蜂的飛了出來。
方揚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小蘆人應該也是吃了這個東西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可是雖然找到了緣由,那麼又有問題來了,這真核生物生長得這麼隱蔽,小蘆人怎麼會無端端好像知道這有真核生物似的,跑來這個然後又吃掉。
方揚探手進去,摘了一朵,用鼻子隔著些許距離,輕輕聞了下,發現這真核生物壓根就沒有任何氣味。
“唉,真難搞。”方揚無奈的站起來嘆了口氣,看著身邊那一團團的小蘆人也是隻有想抓狂的份,那怎麼辦,不可能就這樣什麼都不管不顧啊。
“要不我問下,誰是真正的小蘆人?”燭龍突然發聲。還沒等方揚說話呢,它就著急得問道,“你們誰是真正的,整天跟我耍脾氣,又傻又幼稚的小蘆人呀?”
結果,所有小蘆人都紛紛跳起來,神情活躍。
“白痴。”方揚也是蠻累的,他也是為燭龍的智商捉急啊。
可事情往往是沒有絕路的,絕處逢生這詞也不假,正所謂,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方揚手裡抓起的那朵真核生物突然發出一種微妙,有些奇怪的聲音似乎在召喚著什麼。
“方揚,那朵真核生物透過壓力振動在向四周發出一種聲波,這個聲波這事物的擾亂性很強,這朵真核生物作為聲源體已經是這裡都成了氣場。”
想必小蘆人剛剛也是被這種聲波擾亂了自己的腦電波,無法控制的吃了這真核生物。
“既然知道是這真核生物搞得鬼了,有什麼辦法破解這難題嗎?”方揚向燭龍詢問道。
燭龍也被難倒了,爪子抓了抓頭,有些為難,“好慚愧,我真的不知道方法。”頓了頓,又說,“不如把他們全殺了吧,殺剩一個不就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