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茹毛飲血(1 / 1)
夜深人靜,睡得好好的方揚忽然,隱隱約約地聽到有人在叫他。
“方揚,方揚,快醒醒啊,醒一醒。”
方揚慢慢把眼睜得半開,伸手一摸,卻撲了個空,他猛地睜開眼,卻看見七月已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方揚一陣驚愕,剛想開口叫住她。
“你別喊住他。”聲音再次想起。
原來是識海中燭龍說話。
“你別叫住她,這個女人有古怪,你去跟著她,看看她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燭龍不讓方揚打草驚蛇,幽幽地說道。
“可能是被毒液控制了。”方揚早就覺得七月不對勁了,現在後悔不已,當時就不應該讓七月離開的,應該趁著當初這些體液還剛注入的時候就送她到裴凡那裡。
可惜現在後悔也沒用,只能先在暗處保護她吧,方揚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都深夜差不多三點了,七月這是要去哪。
方揚一臉擔心的一直跟著七月,只見七月步伐很慢,一直向前走著。
方揚見她一直走著沒停走到了比較偏遠的的野外,然後停了下來,四處張望。
方揚向識海中的燭龍發出了疑問,說道,“她來這裡做什麼?”
識海中的燭龍用爪子抓了抓龍身,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會來到這裡,也不知道她要幹嘛。
我只知道,就在你們睡得正熟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幾聲類似野獸般的喘息聲,等我睜開眼,卻看見你身邊的女人慾要起床了。”
忽然,一隻黑貓不知道從哪竄了出來,跳著走了走,看到有人就停了下來,寶石一般在夜晚閃閃發光的眼珠子看著七月,七月歪著頭看了黑貓一眼後,便猛地撲了上去。
整個人趴在地上,一手抓起了黑貓,從這一刻起,這個野外不再安靜,黑貓悽歷的喊叫聲打破了深夜的靜寂,黑貓的爪子在胡亂的抓著,七月一手狠狠抓著黑貓的頭,一手死抓著貓身不放。
她發出了幾聲野獸的嚎叫,雙手一擰,竟活生生得把黑貓撕扯成兩半,然後一頭栽了進去,使勁地吸允著黑貓的血。
方揚整個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他心愛的女人,七月,竟然像野獸把一隻活生生的動物撕開,然後喝著它的血,這還是七月嗎,這還是一個人做得出的平常事嗎?
就連在識海中的燭龍看到這一幕後也是目瞪口呆。
“不行,我得去阻止她。”方揚自言自語說了一句後即刻衝了上去,然後大叫了她一聲,“七月。”
七月聽到聲音後,轉過身看向方揚,方揚看到七月看過來的樣子後,整個人停了下來,呆了。此時的七月的嘴裡全部都是血。
她露出的牙齒也無一顆是不沾上黑貓的血的,臉上透出了兇猛的表情,她看著方揚,還舔了舔手中同樣佈滿鮮血的手指,她現在的樣子很是猙獰。
方揚看到七月這個樣子,連說話的聲音的有微微的顫抖了,“七月,你在幹什麼。”
可是七月只是看了方揚一眼,然後就猛地撲了上去,方揚擰緊眉頭,瞬間移動地躲開了,七月卻雙手雙腳地並用在地上快速地爬著,眼中亮起了兇光。
方揚瞬間轉移到七月身邊,把她按住了在地上,七月卻像是野獸發瘋的樣子,嚎叫著掙扎。方揚沒想到七月會有這麼大的力氣,一個沒注意卻被她掙脫開了,七月整個人再次趴在地上,伏地仰頭地盯著方揚,整副兇狠的樣子。
“七月,你到底怎麼了,清醒一點啊!”方揚看著她這個樣子,無比痛心地向她吼道。
漸漸的,七月眼中的兇狠緩緩地退了下去,神志也開始有些清晰了,她身體顫抖的看著自己佈滿血還有泥土的雙手,眼淚流了出來,又看到了不遠處的緊張又面露痛苦的方揚。
在對上他的目光之後,七月失控了,“啊啊,不要看我,不要看我。”一邊顫抖著低吼道,一邊狼狽地跑開了。方揚聽到她撕心裂肺的哭聲後知道,她已經清晰過來,所以即刻追了上去。
七月想是瘋了似的不斷向前跑著,她最不想的就是方揚看到她這個像野獸一樣,狼狽又可怕的一面,那樣比殺了她更殘忍。
方揚嗖得一下瞬間站到了七月前面,伸手用力拉住了失控瘋跑的七月,“七月,七月,你冷靜一點。”方揚意圖按住她,穩定她的情緒。可是七月的情緒還是很失控,雖然被方揚拉住了,但她還是不停拍打掙扎著,歇斯底里道,“放開我,你放開我!”
“看著我,你看著我,七月。”方揚使勁力氣按住她的肩膀向她低吼道,不斷強迫讓她看向自己。
“嗚嗚,不要。”七月猛烈地用雙手遮擋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絕望地喊道,“不要,別看我,方揚,求求你,我求你了,不要看我的樣子,不要。”
七月一邊是絕望地喊道,一邊在撕心裂肺地大哭著。
方揚也很痛苦,眼睛的紅了,他緊緊地抱住了七月,滿是歉意與痛苦地說道,“對不起,七月,對不起,是我沒有好好保護你。”
七月聽到方揚說的話後,哭得更兇了,心中混亂不已。
當初被注射的試劑,七月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本來她打算回去組織裡尋找被同樣脅迫的弟弟,但是根本沒有找到任何關於他的蹤跡。
這時她才明白,本來以為自己已經接近核心了,但是原來不僅連那個傳說中少爺沒見過,AX組織裡的更隱秘的事情根本一點苗頭都沒摸過。
說到底,像她一般的人,不過就是AX組織用來殺人和背黑鍋的罷了。
現在她已經被AX組織列為必殺物件,就算順利地逃出來了,她依舊不能放下戒心。
但是現在她自己這個樣子,已經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一時清醒,有時候就會變成像野獸一樣,失去自身意識,根本無法控制自己地去捕吃生食,茹毛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