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血脈逆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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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你妹啊,你還真當老子好說話?”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苗瑞剛剛開始吹笛,花小樓卻喝罵了一句,抬手扔出一物——

“咻!”

黑影呼嘯而過,直接透過苗瑞的手臂,痛得他慘叫一聲,竹笛也跟著掉到地上。

這,自然是金錢鏢的威力。

至此,這場爭鬥已經沒有任何懸念,花小樓幾乎沒有費太大的力氣,便破了對手的五毒大陣。

看起來贏的很輕鬆,但這並不代表苗瑞很弱。

換作其他古武者過來,多半都會迷失在五毒陣中,直至毒發身亡。比如沈冰冰,以她現在的水平,絕對可以打倒不少的古武高手。

但是,如果花小樓不在,她絕對破不了此陣。

實際上,花小樓能夠贏得如此輕鬆,大多還是得益於他的特殊體質,普通的毒物對他根本無效,再加上所修的道術,五毒陣自然就失去了效果。

“王八蛋!”

沈冰冰飛快地衝上前去,一腳便將還想彎腰去撿竹笛的苗瑞踹翻在地。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不甘之下,苗瑞再次喝問。

只是,花小樓懶的回應,上得前去,像拎小雞一般抓過苗瑞拖出村外。

“別,別殺我……”

這下子,苗瑞終於嚇到了,苦苦哀求起來:“你們,你們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不久後,他看到了猛子,以及阿芳,頓時醒悟過來,心知自己被人出賣了。

“你們抓到了他了?”

阿芳的神情卻有些震驚,而又驚喜。而猛子則一臉懵逼,因為至始至終,他就不相信花小樓二人能夠打敗苗瑞。

畢竟,苗瑞狠毒的手段早就在一眾村民的心裡留下了巨大的陰影,似乎不可戰勝。

而此刻,苗瑞卻像一條喪家之犬,滿臉的驚恐與灰敗,這與平日裡的跋扈囂張形象,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落差。

“你們,你們倆好大的膽……”

心裡一怒,苗瑞居然衝著猛子二人露出一副兇狠的模樣。結果,卻招來了一記耳光。

“老雜碎,落到我手裡還敢張狂?”

苗瑞的氣焰頓時萎了,嘴角流著血,卻不得不賠笑:“不,不敢!”

“好,現在我問你,何正躲在什麼地方?”

花小樓終於提到了正題。

其實他只是懷疑,既然何正來到了這裡,那麼一定會想方設法收賣,或是以武力馴服當地的一些人。

以苗瑞的實力來說,多半會被何正盯上。故此,花小樓沒有問苗瑞認不認識何正,直接問何正在什麼地方,不給對方狡辯的機會。

果然,一聽此問,苗瑞臉色驚變,眼中的神色不斷地變幻……

花小樓問話之時,便一直緊緊地盯著,所以苗瑞的任何細微表情變化,自然逃不過他的眼。

“我,我不知道你,你在說什麼……”很快,苗瑞便擺出一副茫然的神態,搖頭道:“誰是何正?”

“你……”

沈冰冰一咬牙,正想發飆,花小樓卻伸手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稍安勿躁。

“你不認識何正?”

花小樓笑眯眯地看向苗瑞,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我,我當然不認識,從,從沒聽過這個名字。”

“好吧……”

花小樓嘆息了一聲:“看樣子,經歷了一番大戰,你的頭腦有些不太清楚,那本公子就讓你清醒清醒。”

沒等苗瑞回神,他突然伸手抓過苗瑞的手,掐住這傢伙的虎口,一股內氣湧入,透入對方的血管……

這一招,名為血脈逆流。

顧名思義,意思就是令對方的血液倒流,屬於一種極端逼供手法。當然,並不是人人都能這樣,需要擁有強大的內氣才能辦到這一點。

同時,花小樓的另一隻手還封住了苗瑞的另外兩處穴道,也就是小說中經常出現的啞穴。此穴道一封,便無法出聲。

為什麼人們在痛楚難忍的時候,會大吼大叫?這是因為,除了下意識的行為之外,用力吼叫能夠一定程度上減輕痛感。

也可以稱之為一種精神療法。

就好比一個人走夜路時,心裡恐懼,便下意識地自言自語,或是哼小曲,藉以舒緩緊張的心情。

但是,花小樓卻不給苗瑞舒緩壓力的機會,讓這老傢伙痛的吼不出聲。

果然,一經內力催動,苗瑞的身體便開始激烈地抽搐起來。血脈逆流,所帶來的是一種難以言訴的漲痛感,彷彿血管即將爆裂。

而且,花小樓還故意將對方的血液往頭部逼進。很快,苗瑞的臉部開始腫漲,彷彿吹氣球一般,五官徹底變形,一片烏紫,像極了大頭娃娃。

偏偏,苗瑞又叫不出聲來,只能極力張大嘴,發出一陣粗重的喘氣聲。

如此慘狀,嚇得猛子渾身發冷,急急將頭掉向一邊……阿芳也隨之閉上眼睛。

她倒不是同情苗瑞,畢竟苗瑞惡名遠揚,可以說,不少人巴不得這老傢伙早點死。只是,眼前的這幅畫面太恐怖了,令她不敢多看。

沒過多久,苗瑞的頭部徹底變形,連眼球都突了出來,充滿了血霧,彷彿即將爆裂。

這種感覺比直接殺了他還要難受。

“呼嚕、呼嚕……”

他的喉嚨裡發現一陣陣奇怪的聲音,似乎想要表達什麼。

“差不多了,當心這傢伙的腦袋爆了!”

沈冰冰倒是全程觀看,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妥……畢竟,她也是個暴力妞,以前可沒少打殘一些小混混。

重要的是,自從在村寨裡聽說苗瑞欺男霸女,還用百毒噬心如此歹毒的方法置人於死地,更是狠不能將這老傢伙碎屍萬段。

不過,眼下里這老傢伙還不能死,得探聽何正的相關情報。

“好吧!”

花小樓點了點頭,鬆開手,又順手解開苗瑞被封的穴道。

“咳、咳、咳……”

這時,苗瑞終於有機會說話了,但體內紊亂的氣息,卻令他只能劇烈地咳嗽,而且咳出不少血來。

足足咳嗽了幾分鐘,方才慢慢緩過勁。

“還想再吹一次氣球嗎?”花小樓淡淡問道。

“不,不來了……”苗瑞趕緊擺手,滿眼的驚懼。

可以說,剛才的經歷,是他一生中最痛楚的時光。雖然只有短短的幾分鐘,但卻彷彿在痛楚中掙扎數年。

叫又叫不出口,那種無助與絕望,比死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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