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4章 驚天的往事(1 / 1)
聽到陳語這麼一說,另外兩個長老也怒了。
“是哪個弟子?自己站出來!”
結果,根本沒人站出來。
也不知是不敢,還是已經被打暈了。
但是方瑜的態度卻十分的強硬,怒聲道:“各位長老不必動氣,這只是陳語的一面之詞。而且,他今天還帶著兩個外人闖進咱們玄清宗,這分明就是對以前的事懷恨在心,挾私報復……”
這麼一說,還真是有些動搖人心。
有兩個長老對視了一眼,忍不住看向陳語喝問:“陳長老,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你也離開了玄清宗,沒有必要把仇恨鬧這麼大吧?”
“就是,再怎麼說你也不該帶著外人來……”
一口一個外人,難免讓花小樓有些不高興了。
而且據他的觀察,玄清宗的高手多半已經聚齊了,一共也就六個煉虛合道境的高手,其中有兩個還是初期與中期境。
可以說,現在只要他與陳語、婉清聯手,絕對可以踏平整個宗派……
“一個小小的玄清宗罷了,賣弄什麼清高?要不是本座與陳長老有些交情,就你們這破地……”
“你,你說什麼?你敢說我們玄清宗是破地方?”
一個與方瑜走的比較近的長老似乎沒有一丁點眼力,也或者是仗著人多勢眾,指著花小樓便破口大罵起來。
“找死!”
花小樓早就憋了一口怒氣,一抬手,直接幻出一隻真氣大掌,直接將對方拎到半空……
噝!
現場的弟子暗自吸了口涼氣。
要知道,這個長老在他們眼中可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好歹,也是煉虛合道境中期的高手啊?就這樣像一隻小雞般一個看似年齡並不算大的人給拎了起來?
同時,方瑜等人也臉色驚變。
這是何等樣的實力?
可以說,現場恐怕沒有一個人能辦到這點,包括陳語也自認真氣達不到如此高絕的程度。
這時,方瑜終於開始正視花小樓的身份。
本座?
那麼對方必然是超級宗派的掌門人之類,否則哪來的如此強悍實力?
“道友住手,有話好說!”
張瑜聰明地選擇不動手,而是急急喝了一句。
“小樓兄弟,儘量不傷人……”陳語也小聲說了一句。
對此花小樓倒也理解,畢竟陳語的一身所學,大多也是在玄清宗學的,所以不便徹底扯破臉。
花小樓收了真氣,淡淡道:“你們一個個不要擺出清高的模樣,陳長老如今已經闖過通天塔,說不定不久後就會踏入仙界……”
一聽到這話,方瑜更是臉色烏紫。
愣了片刻,不由強自堆出笑臉道:“陳長老,這件事本宗主一定會徹查……”
“不,必須現在查清楚,是誰打死打傷我徒兒的,今天必須交出人來,以命嘗命!”
陳語不想傷害玄清宗的弟子,但是那幾個動手打死他的弟子的人,絕對不能放過。
“掌門,我可以作證!”
這時,一個女弟子勇敢地走了出來。
“當天弟子也在風來城,聽說了整件事的經過。而且後來弟子趕過去,也曾看到了一些令人氣憤的場景……”
這個女弟子將事件源源本本講了一下,與陳語所陳述的大致一樣。
如此一來,二長老等人真的怒了。
“掌門,這件事必須從嚴處理。不僅人處理那幾個人弟子,而且很有必要對玄清門的弟子進行一次大整頓。否則,以後玄清門的名聲只會敗在這些不良弟子手中……”
方瑜臉色青白,沒有吱聲。
這時,陳語不緊不慢道:“其實有一件我一直不想說,但現在,當著大家的面我還是覺得有必要將當年的事講一講。
為什麼我會離開玄清宗?或許有許多人並不明白內情,或者說並不明白真正的內情……”
“陳長老,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方瑜急眼了,當即喝道。
“怎麼?你以為你還能用掌門人的威嚴壓我一頭是不?”
陳語譏諷地笑了笑。
畢竟他現在已經不是玄清宗的人,而且論實力,方瑜也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有些話,陳語覺得應該講出口了。
“老弟,你有什麼秘密要講?無妨,正好大家都在,你講吧。”
二長老明顯偏袒於陳語一方。
畢竟這些年來,不少人對於方瑜這個掌門人都頗為失望。
“好,其實當年老掌門傳位時,並不是傳給方瑜……”
“你胡說八道什麼?”
方瑜急了。
“住口!”
花小樓突然祭出靈劍指向方瑜:“為人不做虧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門。你心裡要是沒鬼,為什麼不敢讓陳長老講?再這樣的話,休怪我動手了!”
一股無與倫比的威壓釋放而出,令方瑜,甚至是四周的幾個長老都吃了一驚。
好強的氣勢。
可以說,就憑這樣的氣勢,真要對起手來,方瑜根本沒底……
而陳語則繼續道:“當年,老掌門其實是位掌門之位傳給了方瑜的師弟忘空……”
“你……”
方瑜剛想說什麼,結果似乎又想起了那道劍氣,只能乖乖閉嘴。
“沒錯,在大家想來,方瑜為大師兄,掌門之位一般情況下的確是要傳給他的。但是,老掌門已經看出這個大弟子心術不正,所以暗中將掌門令交給了二弟子忘空。
但是,後來大家都知道,老掌門坐化,而忘空師兄悲痛之下,留下一封書信說外出雲遊,結果至今未歸。
實際上,這些只是表象,是這個姓方的陰謀。老掌門的坐化,以及忘空師兄……其實都是他暗中下的手……”
“什麼?”
一眾長老與弟子大驚失色。
“你胡說,你胡說八道!”
方瑜失態地大吼大叫起來。
這件事,他自認為做的相當背秘,只有他的幾個心腹弟子知道。可是陳空是怎麼知道的?
“姓方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以為忘空師兄已經死了,將他拋屍到後山的懸崖。
哪知,他命不該絕,掛到了半空的樹枝上,後來慢慢甦醒過來。而我那時候正好在後山採藥,發現了傷重的忘空師兄……”
“不可能,不可能!”
方瑜瘋了一般大叫起來:“他是胡說的,來人,殺了他!”
越是這樣,卻越是暴露了這傢伙心虛,一眾長老對視了一眼,終於有幾個長老齊齊而動……
只是,他們並不是衝向陳語,而是衝向方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