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按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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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後,死侍和凡妮莎回到了餐廳。死侍的臉上滿是無奈,而凡妮莎則一臉開心,走進餐廳時,還朝蕭顯眨了眨眼,示意已經搞定了。

兩人坐下後,凡妮莎繼續主動地給蕭顯喂菜。她拿起一塊炸得金黃的炸雞,微笑著遞到蕭顯的嘴邊:“蕭顯,嚐嚐這個,我特意為你做的。”

蕭顯微笑著接受了凡妮莎的餵食。

死侍看著這一幕,心中的醋意再度泛起。他低下頭,默默地吃著自己的飯,眼角餘光卻一直關注著凡妮莎的一舉一動。

凡妮莎似乎沒有注意到死侍的情緒,繼續殷勤地照顧著蕭顯。她又舀了一勺湯,溫柔地遞到蕭顯面前:“炸雞渴了吧,再喝點湯吧。”

蕭顯喝了一口湯,滿意地點了點頭:“真的很好喝。”

死侍聽著這些讚美,心中的無奈和嫉妒越來越強烈。他緊握著筷子,努力剋制住內心的忿怒和不滿,只能默默地生悶氣。

蕭顯注意到死侍的表情,微微一笑,調侃道:“韋德,你怎麼哭喪著臉,不開心嗎?”

死侍被蕭顯的話弄得有些尷尬,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勉強說道:“沒事,只是想到下午的襲擊,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罷了。”

凡妮莎聞言,立刻接過話頭,感激地說道:“提到這個,還真是多虧了蕭顯。不然我們今天恐怕就完了。”她轉頭看向死侍,語氣中帶著一絲暗示:“韋德,你再感謝一下蕭顯吧。”

死侍雖然心中不願,但也只能照做。他勉強笑了笑,對蕭顯說道:“是啊,蕭顯,謝謝你今天出手相救。”

蕭顯擺了擺手,笑道:“不用客氣,我一向樂於助人。”

凡妮莎笑著對蕭顯說道:“蕭顯,晚上有沒有安排?要不乾脆就住我們家吧,明天正好一起去片場。”

死侍聞言,心中一緊,正要開口阻止,但看到凡妮莎瞪了他一眼,只好無奈地把話收回,默默地低頭吃飯。

蕭顯笑了笑,說道:“其實我今晚確實沒什麼事。”

凡妮莎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那太好了!我們正好可以好好聊聊電影的事情。”

死侍心中一陣無奈和自閉,但只能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是啊,蕭顯,住下吧。”

晚餐結束後,死侍主動去洗碗,心中依然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他站在水槽前,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時,蕭顯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我打算出去跑步,凡妮莎和韋德,你們要不要一起去?”

凡妮莎欣然同意,笑著說道:“我去啊,不過韋德得洗碗,應該不去了。”

死侍聽到這話,連忙放下手中的碗,解開圍裙:“我可以回來再洗。”

凡妮莎瞪了死侍一眼,死侍立刻重新系上圍裙,拿起碗,勉強笑道:“我仔細想了想,還是不去了。你們去就好。”

蕭顯脫掉外套,露出裡面的短袖和發達的肌肉,然後戴上面具準備跑步。死侍看著他那強健的身材,心中不禁生出一股無奈的感嘆。

凡妮莎讓蕭顯稍微等自己一會兒,然後轉身回到臥室,換上了一套緊身的網紅健身服。

凡妮莎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背心,勾勒出她豐滿的胸部和纖細的腰肢,露出緊緻的腹部肌肉。下身是一條高腰的運動短褲,完美地展示出她修長的雙腿和翹臀。

凡妮莎的頭髮隨意地綁成一個馬尾,增添了一分青春活力。凡妮莎從臥室裡走出來,動作優雅,每一步都充滿了自信和魅力,死侍看得眼睛都直了。

凡妮莎走到蕭顯面前,故意用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肱二頭肌,聲音柔媚:“蕭顯,你的身材真好。”

蕭顯微笑著回應:“凡妮莎,你的身材也很不錯。”

凡妮莎嬌笑著,語氣中帶著一絲挑逗:“我的還差得遠呢。不信你自己摸摸我的肱二頭肌。”她說著,抬起潔白的玉臂,展示出她緊緻的肌肉線條。

蕭顯有些猶豫,目光轉向死侍:“這不太好吧,你老公在這呢。”

凡妮莎輕輕撅起嘴,眼神含著一絲狡黠:“這有什麼,只是摸摸我的肱二頭肌而已,又不是出軌。”

死侍感受到凡妮莎話語中的威脅,明白凡妮莎這是在說自己出軌的事,凡妮莎幹這些也是為了懲罰自己,於是死侍只能勉強點頭:“嗯……沒關係。”

蕭顯這才伸出手,輕輕觸控凡妮莎的手臂,感受到她肌膚的光滑,讚美道:“很結實,凡妮莎。”

死侍看著這一幕,心中醋意大增,但又無可奈何。他默默洗著碗,眼角餘光始終關注著凡妮莎和蕭顯的一舉一動。

凡妮莎似乎很享受這種互動,她接著對蕭顯說道:“你摸摸我的腹肌,看看有沒有進步。”說完,她微微抬起上衣,露出不明顯的腹肌。

蕭顯看了看死侍,見他沒有反對的意思,才輕輕地撫摸了凡妮莎的腹肌,聲音低沉而充滿讚賞:“很有型,凡妮莎。”

死侍看著蕭顯摸著凡妮莎的腹肌,心中的嫉妒如火焰般燃燒,但他只能強忍著,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靜。

凡妮莎滿意地笑了笑,眼中閃爍著一絲得意:“好了,我們去跑步吧。”她轉身看了死侍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種挑釁的意味:“好好表現。”

死侍站在窗戶前,看著蕭顯和凡妮莎在夜色中跑步離去。他們的舉止親密,有說有笑的模樣讓死侍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自己出軌的後悔,也有深深的醋意和憤怒。

不過死侍不知道的事,如果他不接暗殺阿賓的單子,今天的這些事都不會發生。

目送蕭顯和凡妮莎走遠後,死侍回到廚房繼續洗碗。但越洗,心中的擔憂越發濃重。他不停地想著凡妮莎和蕭顯的互動,心情變得愈加焦慮。

終於,死侍洗完了碗,但內心的不安已經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凡妮莎的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兒,凡妮莎才接通,聲音斷斷續續,還夾雜著喘氣:“韋德......有什麼事嗎?”

死侍聽到凡妮莎的聲音,心中愈發不安,儘量讓自己聲音平穩:“我只是想問問你們什麼時候回來,我好提前放好熱水讓你們洗澡。”

凡妮莎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急促:“我們還得......有一段時間呢......回來前會通知你的。”說完,她匆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凡妮莎的聲音讓死侍十分不安,他猶豫再三,還是忍不住又撥了回去。電話響了半分鐘,凡妮莎才接通,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韋德......怎麼......又打過來了?......有什麼事嗎?”

死侍聽到她的聲音,依然充滿喘息,彷彿在進行激烈的運動。他心中的疑慮愈發強烈,但儘量讓自己顯得關心:“沒什麼,我只是感覺你的聲音有點不對勁,有點擔心你。”

凡妮莎的語氣有些生氣:“我只是在跑步......所以喘氣。韋德,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死侍連忙道歉:“對不起,凡妮莎,我相信你。我只是太擔心了。”

凡妮莎嘆了口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好吧,韋德......別擔心。我一會兒就回去了。”說完,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死侍站在廚房裡,手機依然握在手中,心中的不安絲毫沒有因為凡妮莎的解釋而消散。

死侍在掙扎與痛苦中終於等到了蕭顯和凡妮莎滿頭大汗的回來。凡妮莎手裡還提著一袋東西。死侍連忙上前,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我已經在浴缸裡放好了熱水,凡妮莎,你趕緊去泡澡吧。”

凡妮莎卻轉過頭,討好地看向蕭顯:“蕭顯今天救了我們的命,應該讓他先去洗。”

死侍這時假裝才想起來,急忙說道:“啊,對了,家裡沒有給蕭顯的毛巾和換洗衣物。”

凡妮莎抬了抬手中的袋子,得意地說道:“沒關係,我跑步路上已經提前買好了。”

接著凡妮莎絲毫不嫌棄的從袋子裡拿出男士內褲和毛巾等用品,然後走進浴室。

片刻後,凡妮莎走出浴室對蕭顯說道:“蕭顯,我已經給你放好了,去洗吧。”

蕭顯點了點頭,微笑著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死侍看著關閉的浴室門,心中五味雜陳,剛想鼓起勇氣和凡妮莎談談散步時的事,凡妮莎卻將手機遞給他,冷冷地說道:“這是我們跑步時聊天,蕭顯給我的照片。”

死侍接過手機,心中疑惑不安,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張張照片,記錄著他在足浴、按摩、SPA等地方的情景。

照片裡,給死侍按摩、洗腳的都是年輕漂亮的女生,不少照片中,死侍都在吃人家豆腐,手腳不老實。

每一張照片都清晰地展示了死侍的所作所為,他臉色蒼白,手中的手機微微顫抖:“凡妮莎,這些照片……”

凡妮莎冷冷地看著他,眼中閃爍著怒火和失望:“韋德,照片裡你按摩按的很開心嘛。”

死侍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但面對這些鐵證如山的照片,他卻無言以對。他痛苦地低下頭,聲音顫抖:“凡妮莎,我……我可以解釋。”

凡妮莎冷笑一聲,打斷他:“解釋?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看來不止金並那邊幾次,平常你也經常去外面嚐嚐葷腥啊。”

死侍看著那些照片,試圖狡辯:“凡妮莎,我只是去按摩,沒有進一步的行為。這只是按摩,無傷大雅,這不算背叛,更不能算出軌。”

凡妮莎冷笑一聲,眼神冰冷地盯著死侍:“哦?那這麼說來,我去給蕭顯按摩也不是什麼事嘍。”

死侍一時語塞,臉色漲紅,卻無法反駁。凡妮莎見狀,起身說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去換套衣服,然後去給蕭顯按摩。”

死侍看著凡妮莎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要開口阻止,卻最終沒能說出口。他的心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片刻後,凡妮莎換了一套黑色絲綢睡衣走了出來。那件睡衣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柔順的黑色絲綢在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她的肩膀微微裸露,領口低垂,胸前的曲線若隱若現。

凡妮莎特意在死侍面前轉了一圈,微笑著展示自己的身姿,然後優雅地走向浴室。

死侍看著她的背影,心中湧起無盡的痛苦和無奈。他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任何疼痛。浴室的門輕輕關上,死侍聽到凡妮莎的聲音從裡面傳來:“蕭顯,我來給你按摩,放鬆一下吧。”

每一個字都像是利刃,刺入死侍的心臟。死侍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嫉妒,但更多的是對自己行為的後悔和痛苦。他意識到,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深深傷害了凡妮莎,而她的反應不過是對他背叛的回應。

凡妮莎在浴室裡輕柔地為蕭顯按摩,她的雙手在蕭顯的肩膀上游走,溫柔而有力。“蕭顯,這個力度合適嗎?”她低聲問道。

蕭顯閉著眼睛,享受著按摩的舒適感,微笑著說道:“很合適,凡妮莎。你的技術真是太好了。”

外面的死侍聽著這些話,心如刀割。他緊握拳頭,手心已經被指甲刺得生疼,但他無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忽然,死侍聽到蕭顯的聲音:“抱歉,凡妮莎,不小心打溼了你的衣服。”

聞言死侍心中一驚,凡妮莎那套衣服被水打溼的話,豈不是.....

然而凡妮莎的聲音輕快而帶著笑意:“不要緊。”

蕭顯關切地說道:“這樣容易著涼。你跑步累了嗎?”

凡妮莎輕輕嘆了口氣:“確實有點累。”

蕭顯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洗得差不多了,接下來還你洗吧。”

死侍聽到這句話,心中鬆了一口氣。但接著,他聽到蕭顯繼續說道:“作為你剛剛給我按摩的報答,接下來就由我給你按摩好了。”

死侍聞言連忙高呼:“不行!”

浴室內瞬間靜了下來,死侍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片刻後,蕭顯的聲音傳來:“既然你老公不同意,那就算了。”

凡妮莎的聲音溫柔的對蕭顯說:“蕭顯,你先等一等。”

接著,凡妮莎冷聲對死侍說道:“韋德,你再說一遍,我剛剛沒有聽清。”

死侍感覺喉嚨發緊,聲音乾澀:“我……我沒有意見。”

蕭顯在裡面問道:“你完全沒有意見什麼事?”

死侍壓抑著憤怒,聲音低沉:“沒意見蕭顯給凡妮莎按摩。”

凡妮莎滿意地點了點頭,轉向蕭顯:“你聽到了吧,韋德沒有意見。”

蕭顯笑了笑,聲音充滿了關切:“那好吧,凡妮莎,我來幫你放鬆一下。”

死侍呆呆的站在浴室外面,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心中的痛苦和憤怒交織在一起但卻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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