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多年來的隱患(1 / 1)
“什麼?”
其餘的眾人紛紛投目而來,看著一臉呆滯的兩位長老,心中隱隱有了答案。
只不過畢竟在一起修煉多年,其中各人之間的關係複雜,即便是大長老知道,對於一個小輩的死活也不會真的再和五長老與七長老大打出手。
天鬥聖地因為當年的事情已經死掉了一個長老,之後整個天鬥聖地的長老大洗牌後,不但重新排位更是將之前死去的七長老的資源全部分配。
如此一來,在場的眾人本就錯綜複雜的關係更加模糊不清。
所以即便是現在知道了當年這兩位長老扮演了不好的角色,畢竟過去了這麼多年。
如今他們也根本不在乎了。
只不過,此時卻還有一個人在乎,而這個人恰巧是他們無法拒絕的存在。
殤汜燼伸手一探,兩隻血鏈凝聚的手掌瞬間打破空間。
當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位長老已經被牢牢的束縛在殤汜燼的身前半跪著。
原本大長老等人心中對於殤汜燼的實力還有這一絲僥倖,但見到五長老和七長老都如此毫無反抗的被殤汜燼拿下後。
這點最後的僥倖也瞬間蕩然無存。
“你想如何?”
“如何?”
殤汜燼想了想,當年動手的那名黑衣玄宗已經死了,現在他的記憶也被殤汜燼完全吸收,上上下下有關的人和勢力他都已經瞭然於胸。
眼前的這兩位長老雖然並沒有親自動手,但是卻聯手遮掩了當年的事情,算是幫兇,但卻也並不是非死不可的。
“算了,反正都是小白的事情,既然如此,你們和我回一趟大唐吧。”
對於殤汜燼而言,這些當年殺害小白的人如果小白想讓他們死,那殤汜燼絕對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們。
但有些人卻並不是斬殺就可以解決的。
比如現在端坐在大唐長安城中某位,那錯綜複雜的關係,即便是殤汜燼也有些頭疼。
不過這些事情,真正要頭疼的人還是段家的諸位。
幾位長老見事情並不在幾人的掌控之中,對於殤汜燼的提議也沒有反抗的力量。
“既然如此,那我們十個就一起去一趟大唐吧,當年的事情總要有了了結。”
天青作為天鬥聖地的大長老,率先表態之後,身後的眾人也沒有猶豫紛紛表示願意前往。
“……”
大唐長安,依舊人潮洶湧,人聲鼎沸。
晴朗的天空,暖陽高照,城內處來往行人絡繹不絕。
突然,長安城上一股隱隱的波動引來了無數的大唐強者飛速而起。
長安城內禁止一切高手飛行,如果違反都會有強者制裁。
而如今敢在大唐長安鬧事的人,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天空中,十一道身影從天而降,看著大唐前來的高手淡然揮手。
“沒你們的事,都回去。”
來人殤汜燼曾經在段家禁地見過,是以為無相皇境的高手。
看到是殤汜燼後連連行禮。
“見過殤大人。”
段家長老對於殤汜燼自然不陌生,既然是殤汜燼那就不是他可以干預的事情了。
只不過這樣的大佬一般都直接引入空間之中。
怎麼今天竟然如此高調的從天而降呢?
帶著諸多疑問,段家長老還是乖巧的離去,而殤汜燼等人則浩蕩的向長安城中權利的巔峰而去。
這是百王盛會之地,此時卻站著不下一百位的皇者大佬。
高位之上只有殤汜燼一人端坐在上。
即便是天鬥聖地的十位長老也只能站在殤汜燼的下首,至於無上皇李凌和永寧王段玦天都只能站在第三排。
再往下卻已經分不得階層,只得乖乖的站在下方的,如普通百姓一般仰視著眾人。
“二弟三弟,這幾位你們不陌生吧。”
“當然,當然。”
即便是兩位掌權多年的二人,見到這十位天鬥聖地的長老也是心中一顫。
當他們在長安城內見到他們的時候,李凌和段玦天甚至以為自己的眼瞎了。
只不過當看到天鬥聖地的十位長老對殤汜燼的態度的時候,原本一切的疑惑也都漸漸可以理解了。
估計是被殤大哥給綁過來的。
“不知殤大哥,這是何意?”
雖然在十位長老面前如此明目張膽的佔便宜有些不好,但殤汜燼都稱呼他們二人是兄弟了,以眼下這個情況段玦天也並不認為十位長老會多說什麼。
“沒什麼,小白的事情也差的差不多了,有些事情,也該畫個句號了。至於這最後誰生誰死,誰的債還給誰,最後還是交給債主來做吧。”
“你說呢,大長老。”
天青嘆了口氣,轉而一臉恭敬的說道,“殤大人說得對,是應該給大家一個交代了。”
“……”
天鬥聖地是整個北域最強的宗門,掌控著整個北域所有頂級的帝國宗派,享受著整個北域所有的資源。
天鬥聖地之內,原本有著十一位長老,每一位長老都是天宗境界的絕世強者。
而其中大長老以絕強的姿態把持著天鬥聖地絕對的話語權,而這一點讓過去的七長老隱隱有著不滿。
慢慢的這種不滿在心中積壓越來越多。
後來七長老所掌控的日宣帝國開始不斷挑釁大長老手下的大唐帝國。
漸漸的兩家帝國的爭鬥從上到下越來越頻繁。
直到那個日宣帝國的太子在雲水樓發生了衝突。
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卻讓整個北域震驚。
眾人皆以為雲水樓會吃下這個暗虧的時候,卻被雲水樓狠狠的打臉。
日宣帝國皇族一夜之內盡數被屠,上至帝皇,長老。下至宮女太監。日宣帝都,只留下無盡的鮮血流淌和無法安去的死靈。
而發生的這一切全然是因為在天鬥聖地之中,大長老天青一劍刺穿了七長老的脖頸。
當時的天鬥聖地分了兩派,現在的五長老和七長老都是當時故去七長老一脈。故而在大唐後來和姜國之間的戰爭中因為一些人在其中的關鍵作用。
牽線搭橋,讓兩位長老遮蔽了當時派玄宗境界的高手去滅殺大唐的威風。
而身為段家四子的段天威,自然成為了這個犧牲者。
當年一戰影響深遠,日宣帝國被連根拔起,其所屬的宗門家族一直在整個北域暗暗的被追殺。
其中不乏一些大族。
甚至是當時十分興盛的南方族,天水族,恐龍族,還有東悅一族。
就是南陽過趙月陽母親的族群,東悅族,也是當時日宣帝國逃出來了部分血脈。
哪怕是過了數百年依舊躲避著大長老一脈的圍剿追殺。
這是一場傾世的戰爭,一場延續了數百年的戰爭。
而在這場戰爭之中還能完好存活下來的族群已經越來越少。
甚至躲避的人已經不知道為什麼被追殺,而追殺的人更是不知道為什麼要圍剿。
這一切都是掌權者的一言而定。
至於會死多少人,沒有人在意。
仇恨已經將因果忘記,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生存。
當人們回過頭再看的時候,好像已經找不到了最開始的目的。
“……”
大長老的聲音漸漸結束,在場的眾人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而一旁正品嚐著美酒的殤汜燼,一邊擺弄著什麼一邊聽著大長老說著那好似早已聽過無數遍的故事。
無論是北域還是原本的玄元天域。
這樣的故事,殤汜燼聽過了太多太多。
而起因已經毫無根據,結果就只有勝者為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