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那我等著他(1 / 1)
就在魔靈子還有張林逃離武陵市時。
此刻的沐清歌,已經來到了青木蛇所盤踞之地,正和它遙遙相對。
而在青木蛇不遠處,還有著一株淡紫色的小草,散發著陣陣紫色熒光。
這株小草,正是靈虛草。
“念你修行不易,本帝不願誅你,退下吧!”
沐清歌負手而立,淡然地說道。
“嘶嘶~!”
青木蛇已經是一階後期靈獸,靈智雖然初開,但對於沐清歌的話,它已然可以模糊地聽懂。
但靈虛草是關係到它能否進入到二階的關鍵,哪裡能夠這麼輕易讓人?
“既然不願意退下,那就別怪本帝不客氣了。”
沐清歌淡漠地說道,氣勢在無形之中開始凝聚。
然而他話剛好落下,青木蛇如同閃電一般地襲來,巨尾橫掃而出,所過之處,周圍那足以要三人合抱的大樹直接被抽碎。
由此可見,它這一掃的力量,有多麼的恐怖。
“囚!”
沐清歌手一揮,空間法則瞬間將巨尾定格在空中。
奈何現在的沐清歌在不動用仙帝本源下施展空間法則極其有限,不到一秒的時間,就被青木蛇用蠻力碎掉那股束縛之力,強而有力的巨尾,繼續朝他掃來。
但戰鬥中,一點點的喘息時間,就是足以令對手翻盤。
因此,在那不到一秒的時間中,沐清歌右手食、中指併攏,凌空一劃。
霎時間,一道宛如劍氣般鋒利光芒劃出。
嗤啦——
光芒劃過之處,青木蛇的巨尾瞬間裂出一條血痕,殷紅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湧出。
一擊受傷,青木蛇瞬間止住身子,飛速後退,一臉戒備的看著沐清歌。
但此刻的沐清歌,哪裡會停手,毀滅法則將方圓百米盡數籠罩了進去。
緊接著,他大手揮出,無數的真氣匹練飛出,另外這些真氣匹練,再有毀滅法則的加持,威力變得無比巨大。
哪怕是青木蛇的防禦很強,也無法抗衡沐清歌的攻擊。
瞬息之間,青木蛇身上再添無數的傷痕,鮮血淋漓。
“境界還是太弱了,要不是種種手段,以我現在的修為,還不是這青木蛇的對手。”沐清歌在心頭嘆息。
如果他是煉氣中期,就憑才這一招,青木蛇怕是早就化為一堆血肉。
此刻的青木蛇一雙眼睛恐懼地看著沐清歌,同時也在深深的警惕,生怕自己一個疏忽,就會命喪黃泉。
還有,在它心中,也在權衡自己要不要離開,如果不離開,那它的性命將難以保全。
最終,青木蛇扭動著身軀,丟下靈虛草快速地消失在沐清歌的視線中。
“沐先生,我們不追嗎?”
婉木昕見青木蛇逃了,便問道。
“如果青木蛇留下,我倒是有把握將其斬殺,但如果它一心想要逃走,我卻無可奈何。畢竟我現在的境界,不過才煉氣初期而已。”沐清歌搖頭。
“我知道了。”
婉木昕點頭,隨後快速將靈虛草挖起來,交給沐清歌。
將靈虛草收起,沐清歌再問:“這處封印之地,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麼寶物存在?”
“不清楚。”
婉木昕搖頭:“我雖然與體內魔氣封印在此處,但神念覆蓋的範圍卻很是有限,不知道其他的地方是否有別的靈藥存在。”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一味盲目的尋找,不是他想做的,畢竟這樣只是在浪費時間。
幾個小時之後,沐清歌帶著婉木昕出了蒼冥山。
“這世界怎麼變化這麼大,靈氣幾乎已經感受不到了。”婉木昕站在山頂之處看著這片世界,一臉的驚訝。
“現在的這個世界,算是進入到了末法世界吧,已經不復往日的輝煌,甚至是連一點修煉的傳承都沒有留下。”沐清歌說道。
“沒留下傳承?這不可能吧?以前的那些各大聖地宗門,難道都消失了不成?”婉木昕驚訝地說道。
“消失?在歷史記載中,根本就沒有這些東西存在。”沐清歌搖頭。
“這……”
婉木昕不可置信,昔日如此輝煌的修真界,居然不見了?
“好了,現在這個世界,是一個全新的世界,對於你來說,相當的陌生,你得儘快適應才行。”沐清歌說道。
“是,沐先生,我會的。”婉木昕點頭。
隨後他們兩人便回到了莊園別墅。
洛雲天見沐清歌帶回一名女子,很是驚訝,特別是婉木昕的容顏,令他都為之一陣驚豔,絕對是國民級別的女神。
不過,洛昭權看到這女子之後,只感覺渾身不自在。
同時,他也在疑惑,為何死去的人,還能夠活過來?
至於洛雲天,驚豔歸驚豔,他還是不敢打婉木昕的注意的,畢竟在他眼中,這女子是沐清歌的女人。
收回了心神,他這才說道:“沐先生,張林從監獄裡面逃了。”
“張林?”
聞言,沐清歌一愣,疑惑地問道:“他是誰?”
洛雲天無語,開始解釋:“他是天宇集團董事長張智勳的兒子,也是兩天前你讓我將他們父子送進監獄的。另外,現在天宇集團已經被我們所掌控。”
“恩。他怎麼逃走的?”
聽了洛雲天的話,沐清歌想了起來,畢竟一個小人物的人名,沒資格讓他去記住,但如果是一件事的話,那就另當別論。
“現場觀察來看,我們判定是修行界的人將他帶走的。”洛雲天思躊了一下,回答。
“那張智勳呢?”沐清歌問道。
“張智勳還在,但是我們對他嚴刑逼供,他卻是什麼都不說,不得已之下,我就將張智勳帶回別墅了,等先生回來親自審問。”洛雲天回答。
“帶我去看看。”
“是。”
來到一處房間,只見此刻的張智勳正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渾身充滿了死意。
“張林去了哪裡?又是誰帶走的他?”沐清歌淡漠地問道。
聞言,張智勳冷不丁地打了一個寒戰,就是這個聲音,他一輩子都無法忘記。
他猛地看向沐清歌,目眥欲裂地吼道:“小子,你等著吧,你等著林兒的報復吧,他一定會將你的親人、朋友一一屠殺殆盡。”
“那我等著他。”
沐清歌雙目陡然一片冰寒,瞬間房間中的溫度,直接下降到了冰點,哪怕是大夏天,令他們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森冷的寒意。
隨即,沐清歌單手扣在了張智勳的天靈蓋,龐大的靈魂力侵蝕到了他的腦海中,強行讀取他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