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喝醉才有機會 〔求收藏,求推薦票〕(1 / 1)

加入書籤

王建國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四合院。

“喲?買這麼些東西啊?這得花多少錢啊?”

“不打算過啦?”

“建國,去百貨商場啦?這都買的些什麼東西啊?”

看到王建國,院裡的人紛紛和他打招呼。

百貨商場的紙袋子、布袋子,都特別顯眼,王建國買這些多東西,少說得花一個月的工資,不怪這些鄰居好奇。

“沒多少錢,也就一個月工資,這不過年了,買兩件新衣服,我一個人過,也不用存錢。”

王建國挨個應付。

衣服而已,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而且以後是要穿出來的,肯定不能放在空間裡帶回來,只能光明正大的提著。

至於會不會有人眼紅?

眼紅就眼紅,他也不怕,畢竟沒有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怕搜。

再加上他祖上也是貧農,到了他爹這一輩,才跟人學了廚藝,當了工人。

他家世清白,沒人能奈何的了他。

回到屋,王建國把自己的東西放下。

中院。

秦淮茹家開始吃飯了。

其他人都坐著,只有棒梗一個人站著吃飯,倒不是罰他,而是他不敢坐。

今天最後一天課,他都沒去學校,因為屁鼓太疼了,在家裡,他都只能趴著。

“你看你把孩子給打的,你這下手也太重了!把孩子都給打壞了!”賈張氏不滿的說。

棒梗今天一天都沒坐過,不是趴著就是站著。

“那我怎麼辦吶?不打的話,是您拿二十塊錢賠給王建國啊?還是讓他把棒梗送去少管所啊?”秦淮茹懟了回去。

她也感覺,不能繼續像以前那樣慣著孩子了,以前棒梗偷傻柱東西,傻柱也不追究,偷了也就偷了。

可現在棒梗偷王建國的東西,他可不像傻柱那麼好說話,他是真的敢把棒梗送進少管所的,棒梗真要被關進去了,他怎麼辦啊?

棒梗端起碗,才喝了一口粥,就疼的流眼淚。

“媽,我嘴疼……”棒梗哭著說。

早上起來的時候,嘴裡才兩個泡,今天過了一天,又多了三個,他就感覺嘴裡哪哪都是泡,哪怕是開口說話,嘴裡都疼。

“張嘴我看看。”秦淮茹放下碗說。

看棒梗這個樣子,她這個做媽的,也是心疼的。

“媽呀!又多了三個泡!”秦淮茹一驚。

這上火也太嚴重了,早上才兩個呢!

“看你乾的好事!!棒梗這樣,都是因為你這個當媽打的!!我可憐的孫子喲……”賈張氏把棒梗拉到身邊嚎了起來。

“這怎麼能怪我呢?我打的是屁鼓,跟嘴有什麼關係?”秦淮茹也委屈了。

“怎麼沒關係?孫子肯定是因為你打了他,把他給氣的上火了!!”賈張氏大聲說。

“我……”秦淮茹心裡一酸,放下碗筷就跑了出去。

她有委屈,也有自責,難道真是以為她打了棒梗,棒梗才氣是上火的?

傻柱在屋裡做飯,聽到動靜,透過窗戶朝外面看去,看到秦淮茹從屋裡跑出來,蹲在院子裡哭,頓時心疼了。

掀開簾子就走了出去。

“秦姐,你這是怎麼了?”傻柱關心的問。

“……”秦淮茹不說話,就蹲在地上哭。

“哎喲,你可急死我了!到底誰欺負你啦?”傻柱急的不行。

“沒人欺負我,我就是怪我自己……”秦淮茹抬起頭,擦了擦眼淚。

“我這個當媽的沒本事,不能讓幾個孩子過上好日子,害的棒梗去頭吃的……”

“沒錢賠,我只能打棒梗。棒梗的屁鼓被我打傷了,一整天都沒坐過了,他生我的氣,我不怪他。誰讓我這個當媽的沒本事呢。”

“可棒梗氣的滿嘴起泡,連飯都吃不了,我心疼……”秦淮茹變哭變說。

聽完秦淮茹的訴苦,傻柱的心疼的都碎了,連忙從兜裡掏出十塊錢。

“秦姐,這錢你拿著,趕緊帶孩子去看看!有病不能拖著,得趕緊治才行!!”傻柱把錢塞進秦淮茹的手裡。

過程中,難免拉住秦淮茹的小手,把他樂得心裡那叫一個舒坦,秦淮茹讓傻柱抓了一會兒,這才把手收了回來。

傻柱給這麼多錢,她總得給傻柱一點甜頭。

“謝謝你,傻柱!你是個好人!我這就帶棒梗去看醫生!”秦淮茹擦了擦眼淚。

“趕緊去吧!別晚了人診所關門了!”

棒梗身上的傷,其實都問題不大,屁鼓上的傷,只不過是皮外傷而已,擦點紅藥水就行了。

秦淮茹自己在家,就給棒梗擦了,只是棒梗怕疼,不敢坐而已。

只要休息個兩天,輕點坐,別亂動,就沒什麼大礙,嘴裡的泡更是小事,就是普通的口腔潰瘍,只是數量多了一點而已。

秦淮茹下班的時候,消炎藥就已經買了,不過大夫又給她開了一副降火的中藥,讓她回去煎好了,給棒梗喝。

看病買藥的錢,加起來還不到一塊錢,也就是說,傻柱給她的十塊錢,秦淮茹剩下了九塊!

要不說漂亮女人賺錢快呢,只要長的足夠好看,就有人趕著送錢上門。

到未來也一樣。

那些直播搔首弄姿的,可不就是因為長得漂亮,又或者開美顏濾鏡之後長的漂亮麼,要一個醜女搔首弄姿的,誰打賞她們錢哪。

心裡有問題差不多。

回到屋,秦淮茹去三大爺家,把煎藥的罐子拿了回去,給棒梗煎藥。

“這院裡,也就傻柱心善了。”賈張氏感嘆道。

要不說他傻呢。

“……”秦淮茹默默煎藥不說話。

傻柱心善,那你也不讓我嫁給他啊,再說了,傻柱那也不是心善,人那是饞她身子!

後院。

王建國在做飯,婁曉娥就跑來他屋裡坐著,這臨近過年了,許大茂幾乎隔天就要去一趟鄉下,去給公社的人,放電影看,農村的人忙了一年了,也要放鬆放鬆不是。

每次去鄉下放電影,許大茂都能帶回不少東西來,而且還能看望那些公社的幾個寡婦,許大茂自然樂意去。

王建國也樂意許大茂去鄉下放電影,他去放電影,婁曉娥才能來他這吃飯,他才有機會和婁曉娥喝酒。

“建國,你說你廚藝怎麼這麼好呢?”婁曉娥說。

“想學啊?”王建國笑著問。

“我學不會。”婁曉娥搖了搖頭。

嫁給許大茂之後,她也不是沒試著做過飯,但就是學不會,要麼糊了,要麼焦了,要麼齁鹹,要麼忘了放鹽。

洗菜摘菜她學會了,可切菜什麼的,她還是不會,就是學不會拿菜刀。

“每個人的天賦不一樣,你的天賦就不在廚藝這一塊。”王建國笑著說。

“嗯,我喜歡音樂,喜歡讀書!”

“只是嫁給了許大茂,那些東西都接觸不到了……”婁曉娥有些失落。

她家是有錢人,是資本家,所以他爸媽就把她嫁給了許大茂,許大茂家裡三代貧農。

只是以前的愛好,都接觸不到了。

“我又淘了幾瓶洋酒,待會兒一起喝兩杯。”王建國說。

“嗯。”

來到櫥櫃前,裝個樣子,實際從空間裡拿出兩瓶酒來。

一瓶羅曼尼康帝,一瓶軒尼詩,還有幾瓶啤酒。

羅曼尼康帝和軒尼詩是獎勵的,啤酒是他買的。

這個時候缺糧食,一瓶啤酒都要六毛五,真心不便宜。一瓶白酒更是要一塊多,只有散裝酒便宜一些。

王建國將三種酒放在桌上。

混著喝,比較容易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