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有驚無險(1 / 1)
目暮警官道:“喂!新一,我打個岔,服部推理出來的詭異密室是真的無懈可擊,剛才還親自演練了一次。”
“破綻當然有,目暮警官,一根釣魚線是怎麼將鑰匙放入雙層口袋的第二層口袋中呢,你將口袋抽出來看看。”蒂一走了出來,他的手中提著一個小包。
聽到這話,好勝心極強的服部平次當即來到目暮警官旁,要證明自己的推理無懈可擊,他剛掏出目暮警官的口袋,鑰匙就掉了,並沒有夾在其內的雙層口袋之中。
服部有些不可置信,“怎麼,怎麼可能,我明明將釣魚線穿入雙層口袋中了啊!”
“關鍵就在於被害人是坐著的,坐著的情況下,空間就會變窄,在你將鑰匙放入雙層口袋之前,釣魚線就會由於拉力被扯出口袋外。”
服部平次再度道:“儘管如此還是有可能進去啊,十次可能有一次機會!”
“一百次也沒有一次可能的,你忘記目暮警官之前說找鑰匙的時候摸起來感覺鼓鼓的,鑰匙怎麼進入雙層口袋中的形狀要我解釋一遍嗎?”工藤新一雙手插兜,臉上滿是自信。
服部平次:“!?”
工藤新一拿出一卷釣魚線掉,“既然是不可能完成的手法,那個老爺子又怎麼可能殺人呢,而且釣魚線只要願意找一下,這個房間到處都是。”
目暮警官問道:“新一,那犯人到底是誰,達村老爺子為什麼要承認自己是兇手呢?!”
“兇手就是你達也夫人!”
工藤新一道:“你在小蘭和小蘭的爸爸面前殺了達也先生,那桌上一列書是為了遮擋你殺人的視線,而書房內的收音機,應該就是防止小蘭和小蘭的爸爸聽到達也先生被你毒殺發出慘叫的聲音。”
“只要我的推理成立,我想你的鑰匙環的鑰匙圈中,應該有攜帶殺人毒針製作的凹槽!”
目暮警官瞳孔一縮,手上達村太太的鑰匙環確實有針形凹槽。
“那動機呢,殺人動機是什麼,為什麼達村太太要殺自己的丈夫?他們倆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啊。”
“我想是因為這張照片。”工藤新一拿出一張黑白照片,照片上有兩個陌生的年輕男女,而照片上的女子與這裡的一名年輕女子很像,但有些年代黑白照片裡的女子是達村太太。
“當然長的像,因為我是辛子的親生媽媽,而辛子的父親就是照片上的男人,我的前夫山城建二,二十年前被達村勳栽贓陷害貪汙,導致他揹負罵名身死。”
“就是因為他想得到我,所以在得知真相後我才會將這個人面獸心的傢伙殺死的!”
在達也夫人被帶走後,服部平次道:“原來從一開始我的推理方向就錯了,工藤新一,這一次我輸的心服口服了,你的推理確實是高人一等。”
“你錯了,推理輸贏是不分高低的,因為真相永遠只有一個。”
“你說的對,推理不分高低,我就是太在意輸贏了!”服部平次按了按帽子,彷彿是在將自己自以為是,不成熟的思想打回去。
聞言,工藤新一淡淡一笑,然後將目光投向一直等待,注視著自己的毛利蘭。
毛利蘭愣愣的看著工藤新一,輕聲道:“新一!”
小蘭,我有好多話想跟你我,用現在這個樣子...工藤新一溫柔一笑,正想開口,胸口突然劇烈疼痛,猛的咳嗽起來,“咳咳咳...!”
毛利蘭拍著工藤新一的背部見沒有效果,朝門邊跑去,“新一!新一,你撐著點,我馬上叫醫生來!”
門邊,蒂一靜靜看著飛奔跑出去找醫生的毛利蘭,喃喃道:“這應該是唯一一次,戀愛小於新一的健康,可惜以後都不會有了,而且不僅僅是戀愛腦,你的其實某些其它方面,實在是跟新一格格不入。”
“喂,新一,多穿點衣服!”蒂一走入房間內,將手提包丟了過去。
工藤新一拿著手提包,緊握著胸口,眼中盡是痛苦與不甘,“我是要,我是要變回柯南了嗎?但是,但是,我還有話要跟小蘭說,用現在這個樣子,用現在的聲音,就算只有一句也好!!”
“還愣著幹什麼,快去!”
蒂一毫不客氣一巴掌拍著工藤新一的後腦勺上,工藤新一猛的反應過來,現在不是戀愛的時候,只要恢復身份隨時都可以,於是踉踉蹌蹌的走進一樓的廁所。
廁所的牆壁上,還靠著阿笠博士發明的太陽能滑板,工藤新一看著滑板苦笑一聲,拿出自己的衣服靜待變回柯南。
服部平次見蒂一這麼打自己的親弟弟,有些愣神道:“喂...蒂一老師,工藤他沒事吧。”
蒂一淡淡道:“沒事,只是雄性荷爾蒙上頭了,過個幾分鐘他應該就會好了。”
“雄性荷爾蒙?”服部平次滿臉問號。
片刻後,毛利蘭抓著一個體型偏胖的中年醫生跑了進來,看著醫生驚慌失措累的滿頭大汗的模樣,應該想象的出這一路跟著一位市空手道冠軍奔跑是怎樣的噩夢經歷。
“新一!新一!?”毛利蘭左顧右盼道。
服部平次道:“哦,新一他去穿衣服了。”
一樓,一聲慘叫聲響起,帶著一連串的蒸汽,工藤新一變小。
“新一!?新一!”
毛利蘭朝著樓下跑去,一間間開門,終於是找到廁所中,廁所內,工藤新一已經不見人影,寒風順著被開啟的窗戶吹進室內,地上只留下一件被汗水完全打溼了的外套。
“看來是成功離開了。”
蒂一看著廁所視窗那足以讓小朋友穿過去的空間,微微鬆了口氣。
不過蒂一是輕鬆了,毛利蘭破防了,她跪在地上,一滴又一滴淚水落在工藤新一的外套上,“為什麼,為什麼,既然回來了,那為什麼又要這麼快離開,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跟我說就這樣走了!”
“喂,別哭嘛,工藤那傢伙說不定是又遇到什麼事情,才會不告而別的。”
服部平次見毛利蘭哭的如此傷心,還是在廁所門口,嘴角帶著尷尬的笑容安慰道,還在用眼神示意蒂一,知不知道這是在廁所門口,這樣很丟人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