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們只是合作關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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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斷扭動的身軀,也漸漸恢復平靜。

她臉上那種痛苦和渴望交織的複雜神情,也漸漸歸於平淡。

當張凡拔出銀針,她整個人都好像睡著了,臉上甚至掛著一絲恬靜。

張凡倒在她旁邊,抬手抹了一頭冷汗。

他嘀咕說:“哎呀,真頂不住。其實哥完全可以採取更直接的方式幫你驅除情毒,卻偏偏要這麼大費周折。必須給自己32個贊啊!有時候,我會想我上輩子是誰,現在應該可以確定了,一定是柳下惠。”

黑夜海灘,一男一女就這麼躺在上邊。

兩人都處在休息過程中。

忽然,薛颯睜開眼睛,有些迷茫看看夜空,又看看左右。

然後,她就扭著頭,把眼神定格在旁邊的張凡臉上。

她忽然生出了一隻纖纖玉手,抓住他一根手指。

張凡張開眼睛,扭頭看她。

兩人四目相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長達一分鐘,都沒說話。

還是薛颯先開口,她幽幽說:“你這個人真傻。”

張凡問道:“我怎麼傻了?”

“那還不是傻嗎?”薛颯沒好氣瞪他一眼:“我被鄒暢那傢伙下了那麼重的藥,整個人都快要不行了,都快要喪失理智了,纏著你,想要跟你……”

說到這,她臉一紅,沒說想要跟你那個啥,跳過去就說:

“你呢,一點不動心似的,用了針灸把我給救回來了。你說你傻不傻,我敢打賭,天下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像你那麼做。”

剛才薛颯雖然迷亂,但也保持一點點理智,知道整個事情的經過。

張凡義正詞嚴:“君子愛色,取之有道。你剛才是情非得已,我又怎麼能夠趁人之危?萬一完這事兒之後,我被你殺了怎麼辦?不過聽你這麼說,你好像也不大介意我用那種方式幫你解毒。要不這樣,我們現在也可以的。”

說著,他居然一扭身,就要抱上薛颯。

被她推開。

美女大律師抬腳踹了踹他:“算了吧,過了這村就沒那店了,你就後悔去吧。”

她挺起身子,想起剛才的情景,還顯得非常害羞。

這可不單單被人家抱來抱去,還不斷扯他衣服。

看看兩人身上,現在幾乎就處在**的狀態。

她趕緊把衣服給整理好,襯衫下襬也拉回去,遮住小肚皮。

接著,她就很憤怒地說:“該死的鄒暢,我絕對不會放過他!他居然敢對我下這樣的手,那他等著!管他是什麼四大家族,姑奶奶可不怕!一定會把他給告得把牢底坐穿!”

旁邊張凡憂心忡忡地說:“我倒擔心他把醫院躺穿。”

想起剛才,那廝傷得夠慘。

兩個人都挺起身子,站了起來。

薛颯雖然去除了情毒,但身體還相當虛弱,站都站不穩。

張凡乾脆就在她面前蹲下。

他雖然沒說什麼,但美女大律師立刻明白過來。

她也沒猶豫,反正剛才已經跟這小子發生了點曖昧。

大大方方趴在他背上,還抱住他脖子。

對於張凡來說,這種感覺真美好,特別是背上傳來的那種奇妙觸感。

他雙手朝後抱住兩條大長腿,笑嘻嘻冒出一句:

“爽爽姐,你這雙腿,起碼能玩十年。”

薛颯朝他腦袋上輕輕拍一下,嬌嗔:“你下流,你猥瑣,你齷齪。”

接著,更加不高興:“哼,才玩十年,最起碼也能玩30年吧?”

“好好好。”張凡滿口答應:“那就玩30年吧。”

薛颯哭笑不得。

這個時候,兩人看向了鄒暢那棟別墅。

剛才張凡抱著薛颯就是一陣龍騰虎躍,不知不覺都跑出大幾百米。

現在看過去,只見那裡滴答滴答閃爍光芒,好幾輛救護車停在那,但不見警車蹤跡。

估摸鄒暢也不敢報警。

薛颯看著有點納悶,低頭問:“張凡,那個該死的畜生,你是不是把他給打傷了?好像還傷得挺嚴重,出動了這麼多救護車。”

張凡反問:“當時的情景你沒看見嗎?”

薛颯有點茫然地搖搖頭。

“我好像記得你跟很多人大打出手,但我沒看清楚。當時我非常混亂啦,你把綁著我的繩子割斷,抱起我的時候,我才比較清醒。”

張凡撇撇嘴。

“才怪呢,我一切開繩子,你就瘋狂撲上來,差點沒一口把我咬死。”

“不準說了,給我閉嘴!”薛颯立刻大聲喝斥。

張凡笑了笑,就把剛才在屋子裡發生的具體打鬥情況給說出來。

“那小子自討苦吃,估摸著這會兒,得在醫院裡躺很久。有一把軍刺刺進他肚子,很容易導致失血過多。沒準兒他要不沒命,要不就沒掉半條命。”

他這麼繪聲繪色地形容,讓薛颯覺得特別解氣。

這回是張凡把薛颯送回她家。

薛颯還有點戀戀不捨,問他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看著她那嫵媚動人的樣子,張凡被勾動心絃。

他琢磨著,這要是一上去喝茶,沒準兒,一整晚都下不來,得等到明天了。

雖然很心動,但莫名又想到黃靜。

這要是徹夜不歸,明天肯定會被她給罵死,沒準兒,還會一刀把他捅了。

這小娘們的醋勁兒可大了。

雖然現在沒跟她說是談戀愛啥的,但也不想看到她那麼生氣。

張凡還是壓住一切綺念。

他像正人君子那樣說:“不用。”

然後就告別了人家。

薛颯有點失落地回到房子裡,洗了一個澡之後,只裹著一條浴袍出來了。

坐在床頭,拿起備用的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應該不超過30歲。

他溫和地問道:“爽爽,現在還沒睡覺,都差不多12點了。”

這叫的居然是薛颯的小名,充分體現出兩人之間非同尋常的關係。

薛颯用陰冷的聲音,把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年輕男子,也顯得非常生氣。

他一字一頓說:“這個鄒暢好大的膽子,連我的人都敢欺負,他……”

說到這,就被薛颯打斷。

她淡淡說:“小明哥,你的話有歧義,我不是你的人,我們只是合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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