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很難活過三十歲（1 / 1）
常小寶朝她吐了吐舌頭，抱起《本草綱目》，就溜到一邊。
他又扭頭衝著張凡大聲說：“大哥哥，有空你就好好教我行不行？我覺得你比我姐厲害，肯定會把我教得更出色。什麼《本草綱目》，什麼《黃帝內經》，你都會把我教得無所不懂的，對不對？”
張凡朝他呲牙一樂：“教你是可以啊，但你給多少學費？”
常小寶一瞪眼：“幹嘛要給你學費？我們可是一家人。”
張凡就奇怪了：“誰跟你一家人了？”
常小寶振振有詞說：“那還不是一家人啊，像你這種人才，跟我姐簡直就是天生一對地造一雙，遲早你都是我的姐夫呀。我們一家人……你還跟我要學費，你要不要臉？”
呼的一下！
常清歡從櫃檯後邊站起來，抓起雞毛撣子就把她弟弟打得捂住屁股到處亂竄，哭著不知跑哪去了。接著，她坐回原位，淡淡說：“小孩子胡說八道，你不要往心裡頭去。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張凡報出名字，常清歡就沒再說話了，她專心致志在算盤上噼裡啪啦。
而且還是用一隻手，另外一隻手拿著一支筆，就在紙上不斷記著。
張凡看著她那隻在算盤上翻飛的小手，感覺那都是一種享受。
而這個時候，在監控攝像頭那邊，兩個老中醫也顯得非常震撼。
常遇春微微搖頭，喃喃說：“這個張凡也太神奇了，他居然有這樣的本事，幾乎就可以用神通來形容了。就他這一手，完全看得出在中醫方面，他確實有獨到之處。”
劉青山也一個勁兒點頭。
“這小夥子的本事，我親眼目睹啊，把一個垂死的病人都給救了回來，純粹就憑著他的針灸之術。我也想不到，他能夠把《本草綱目》闡釋得這麼好，讓我都耳目一新。可惜呀，應該出去仔細聽的，光看口型，只能明白個七八分。”
常遇春扭頭看了他一眼，忽然哈哈大笑，拍著他肩膀說：“老劉，我們兩人在中醫這方面的經營，也有差不多一甲子了。想不到到頭來，居然遇上一個能讓我們都這麼佩服的人，還是20歲出頭的小夥子。可想而知，他一定相當有背景，絕不簡單！”
劉青山朝他眨眨眼睛：“你孫女可是找到如意郎君了，恭喜恭喜。”
常遇春又是一陣大笑。
在店面裡頭的張凡可不知道，一直有兩個老人看著他。他就盯著常清歡，看她不斷撥動算盤。那隻纖纖玉手簡直就要飛起來了。
那速度，絲毫不會比用電腦運算差勁！
他也相當震驚，這麼快速的珠算本事，可需要相當強大的腦力支撐才行，反應也要非常敏捷。從這一點看，常清歡就不簡單。
不過，張凡看著看著，眉頭慢慢皺起。
他發現了不對勁。
他看見常清歡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雙眼本來清澈有神，漸漸變得迷離，手也在微微顫抖，臉帶出一絲痛苦。
這看起來像用腦過度，但背後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出身中醫世家的女孩子，平時肯定調養得非常好，加上她似乎也練過一些內功，不至於這麼快就腦力消耗過度。
過了大概20分鐘左右，常清歡算好了。
她額頭上出現汗珠，神情透出幾分虛弱。
她伸手朝算盤上一抹，所有珠子就回歸原位。
她把那張寫了大串數字的單子遞給張凡：“96530塊錢，這是打過六折之後的。你再核對一下，各種中藥材的單價也在上邊。有需要，可以給你計算機或筆記本。”
張凡把單子摺疊起來，塞進自己口袋。
他說：“不用，我信你。賬號多少？現在就把錢打給你。最遲什麼時候交貨？”
常清歡淡淡說：“不用打全部錢，你交5萬塊錢定金就行。最遲明天下午，我就會找師傅把所有中藥材送到你指定的地點，到時候再把餘額付清。”
她就給了張凡一個賬號。
張凡把所有錢都打了進去。
常清歡微微一愣，也沒說什麼。
張凡看著她：“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常清歡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應該問我想不想聽，另外，你現在可以走了。”
剛才還透出幾分欣賞的常清歡，這會兒態度又變得冷冰冰。
張凡心裡嘀咕著，也許是自己剛才只想打折的話激怒了她？
不過怎麼說，女孩子也不該這麼小氣吧？
他微微一嘆：“不管你想不想聽，我都還得跟你說一說。你先天就有重大疾病，所以一出孃胎就被泡在藥水裡，而且起碼泡到了三歲，對吧？”
常清歡大吃一驚！
她猛然抬頭，那雙眼睛就像利劍，射向張凡！
“你居然連這點都看出來了，你確實挺有本事！但是，這不關你的事兒。”
“確實不關我事，不過，畢竟有緣相見，我還想跟你說下去。雖然及時的措施，讓你免除某種重大疾病的困擾，不過也留下後遺症。現在看不明顯，但當你到了25歲以上，就會逐漸展現。精力越來越無法集中，腦袋越來越疼！”
“以後還有更可怕的症狀出現，如果現在不及時治療……”
他稍微一頓，臉上露出不忍心的神色，但還是說出。
“就算到時候，你家還有辦法對你進行治療，也很難活過30歲。”
常清歡大驚失色，臉色慘白。
她瞪著張凡，一字一頓說：“你不要以為自己有點本事，看出了我以前的病症，就斷言我以後會怎麼樣！我家四代中醫，比你清楚很多。行了，沒什麼事，麻煩離開！”
她抬起一條手臂，朝著門口一攤。
張凡沒有走，而是淡淡看著她。
他輕聲說：“我猜得出你為什麼這麼激動，這麼急著否決我。你也早知道自己這樣，但不想讓家人擔心，所以一直隱瞞。你也知道，就算要治好，也得花費非常大的人力物力。事實上，哪怕是我，現在也沒辦法幫你治好這後遺症！”
“但是，也許兩三年內有辦法。你也不要急。養生為主，我會助你！”
說完，他扭身朝外邊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常清歡捏住兩隻粉拳。
她稍微猶豫，喊了起來：“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