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奇怪的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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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體質千奇百怪,便有一種體質是極寒體,平時無常人無恙,一但發病,整個人就像被凍住一樣,連血液都要凝固住。

夜不歸敢大膽猜測,白仲勳口中的病人,恐怕不超過二十歲。

這種體質十年爆發一次極寒,每一次都是生死煎熬,常人絕撐不過第二次,至今無解,堪稱是一種絕症。

白仲勳是國醫大師,自然知道極寒體,故意不說,也存在考究之意。

夜不歸若不知道這種體質,那也就此作罷了。

或許別人不知道這種體質如何解決,但夜不歸記憶中卻知道一個方法,可解決極寒體。

“白老所說可是極寒體?”夜不歸開口問道。

“正是極寒體。”白仲勳頓喜,中醫界能知道極寒體的不會超過五指之數。

夜不歸竟然一口說出,讓白仲勳彷彿看到了一縷曙光,忙道:“可有方法醫治?”

“天生極寒,被譽為絕症,若能得到幾種藥,或許可以試一試。”

夜不歸說出幾味藥材,白老都忍不住吸了口涼氣,每一味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藥材。

不說其他,就是這味百年老參都難以尋到。

野山參可不是種植的那種,市面上常有千年老參純屬扯淡,最多也就十年參齡。

臨走之時,夜不歸答應了,只要白仲勳湊齊藥材,他會全力以赴。

夜不歸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與白老爺子有交集。

第二天,夜不歸還在睡夢中,就聽到一陣敲門聲。

按理來說,大清早的不會有病人上門,要是有急病,就更不會來這醫館了。

“你倒是挺能睡!”

一開啟門,白徽就冷冷地開口。

他想不明白自己天賦過人,自詡為中醫年輕一輩的佼佼者,怎麼會敗給這個懶人。

夜不歸也一愣,昨天是白老爺子,今天他孫子又來了,這是想幹嘛。

看白徽這架勢,倒更像是找茬的。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夜不歸開了門,請白徽進門。

白徽進門掃了一眼,眉頭皺了皺,擁有高超的醫術,怎麼這醫館還是經營的如此慘淡,完全一副倒閉了不知多少年的樣子。

還真被白徽猜對了,醫館的主業早就從治病救人轉變成按摩拔罐。

“濟生堂昨天在市裡開了分堂,爺爺說了,不歸堂的藥材可以直接從濟生堂進,成本價…八折。”

白徽咬了咬牙,很是肉痛。

濟生堂的藥材都是上佳,向來自給自足從不外賣,但這一次,不僅向夜不歸提供藥材,甚至還是成本價打了八折。

這等於是大出血了。

“額…”夜不歸一喜,若是能從濟生堂進藥,不僅質量有保障,價格更有保障。

“替我謝謝白老了!”

夜不歸拍了拍白徽的肩頭,露出一抹微笑,氣的白徽快將牙齒咬碎了。

“五十萬,拿來吧!”白徽一伸手,說道。

“什麼五十萬?”

“藥材定金,下週就能將藥材送來。”

臥槽,這麼貴!

夜不歸看了藥材單,一分錢一分貨,替賀老爺子治病的酬勞,還沒捂熱呢竟然就要送出去了。

為了醫館發展,夜不歸也只能忍痛交付定金。

一朝回到解放前,瞬間從小暴發戶回到窮吊絲的狀態。

翻一翻口袋,裡面只剩下幾千塊,最後的積蓄呀。

“醫生?你是醫生嗎?”

夜不歸正在肉痛時,一個婦人從街上跑過,瞄了一眼,看到醫館立馬跑了過來。

在婦人的後面還跟著一群人,抬著擔架,擔架上躺著個年輕男人,臉色蒼白出著虛汗,已經奄奄一息。

身旁站著個二十出頭的女人哭哭啼啼抹著眼淚,嘴裡還在抱怨著男人。

“他只會按摩針灸,哪裡算是什麼醫生,別耽誤了救人,快點送到這裡來。”

夜不歸還沒開口,對門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就率先譏笑說道。

中醫在國人心中早就沒了信服力,自打對門開業以來,不歸堂就徹底沒人上門治病,他在這條街只能靠著按摩針灸賺兩個幸苦錢。

這是夜不歸的悲哀,也是中醫的不幸!

婦人或許是信了那人的話,不敢停留,急忙送到對面的診所。

這病耽擱不得,稍不留神恐怕一生就完了。

“縮陽!有點意思。”

夜不歸瞥了眼擔架上的男人,在心中暗道,搬了個板凳坐在門前,曬著太陽磕著瓜子,倒要看看對面怎麼弄出來。

等縮回腹中,時間久了也就廢了。

在周星馳版的鹿鼎記中就有個片段,一個嫖客就縮陽了,被韋小寶他姐姐朝著脊柱骨一針刺了出來。

電影有真有假,刺脊椎骨確實能治,但要求很高,必須刺在第三尾骨與脊骨中間的縫隙。

像韋小寶上面那樣,拿簪子去刺,能不能出來不一定,但人肯定要殘疾了。

縮陽這種事千載難逢,對門診所圍觀了很多人,都想看看這是咋回事。

隔著馬路,依舊能聽到女子抽噎的抱怨聲,敢情是對新婚夫妻,第一次,結果男人縮了陽。

“艹尼瑪,你TM到底會不會治!”

沒過多久,那個男人憤怒的吼了出來。

他躺在床上被人當猴子圍觀,丟盡了顏面,這醫生弄了半天也沒出來,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最關鍵一點,要是耽擱了治療,可是會影響下半生的性福呀,第一次愛的體驗就是最後一次,太悲劇了,擱誰都受不了。

白大褂醫生面紅耳赤,縮陽的狀況他也是第一次遇到,拿鑷子根本沒用,還夾得男人嗷嗷亂叫。

尤其是這麼多人圍觀,要是治不好這牌子可就砸了。

“別急,小問題,打個點滴休息就沒事了。”

這時候只能硬著頭皮,開了點消炎的藥,準備給男人掛鹽水。

“再拖下去,你男人就徹底廢了,來我這試試吧。”

夜不歸看不下去了,再這麼瞎折騰下去,那小夥就真的廢了,都不用去泰國。

“告訴你,病人就快好了,現在抬出診所,有什麼後果可與我無關,你們可想清楚了。”

白大褂衝著家屬說道,這是在推卸責任,他巴不得夜不歸接過去。

這樣病人出了意外完全與自己無關。

病人家屬也點了點,連醫生都這樣說了,肯定是選擇相信醫生。

“好…好尼瑪個屁,老子…老子都快死了!”

小夥在病床上,掙得脖子青筋暴起,彷彿用盡最後的力氣在怒罵白大褂。

他只知道,自己就快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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