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合歡宗(1 / 1)
就當鵬少和一眾保鏢往回走的時候,卻在熙熙攘攘的馬路上,遇到了一個他不想看見的人——吳神。
吳神彷彿一個世外高人,散發出無法名狀的氣質,拿著手機,看著新聞,從鵬少的身邊擦身而過,留下了一句話。
“只有靠你自己的力量才能成長。”
茫茫人海中,鵬少只是匆匆的看了對方一眼,就再也看不見對方的身影了,彷彿消失在了世間一樣。
只有那句話,像是洪鐘大呂一樣響徹在心頭。
“只有靠我自己的力量才能成長……這個傢伙在說什麼?”不知為何,鵬少感覺心裡很不是滋味。
想起這些年一直依靠父親,在父親的庇廕下作威作福的歲月,心裡沒來由的升起一股鄙夷,是對自己的鄙夷!
彷彿想要改變一樣!鵬少厭惡著自己。
眾多保鏢都沒有發現吳神的擦身而過,只有鵬少看見了,也只有他聽見了那句話。
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吳神語言的作用僅僅是持續了一段時間,便消失了,鵬少又恢復了之前的愣頭青性格,心中罵罵咧咧。
“媽的,敢對老子說教!幸災樂禍的渣滓!等我公司東山再起,你們這群人就哭去吧!”
鵬少臉上充滿戾氣。
可他不知道的是,吳神已經在他的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教化的種子。
今天發生的種種一切,都將化為養料,滋養著這顆種子,只等著未來的破土而出,鵬少的性格就將徹底改變!
遠處的吳神回頭看著鵬少離去的背影,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任何人看了他的微笑都覺得如沐春風,心中充滿陽光。
人無完人,任何人都是可以改變的,只要在你心中種下一顆教化的種子,來日就可以成長為參天大樹,為我撒下一片陰涼。
……
在回酒店的路上,一個妙齡女郎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酥麻入骨。
“嘿帥哥,知道去東橋門的路嗎?”
吳神回頭一看,一個身材高挑打扮妖豔的黑裙女子向他走來,華麗的黑裙上貼著閃閃發光的晶片,S型的身材和一雙大長腿,足以吸引很多男人的目光。
“美女你好。”吳神微笑著說道。
美女看著吳神臉上的微笑,很顯然的心動了,微微怔了一下,說道:“能不能帶我去東橋門啊?我不知道路誒。”
“可以啊,走吧。”吳神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帶著美女前往東橋門的方向。
兩人結伴而行,吳神卻早已察覺到這個女人是個修真者,但對方並沒有露出敵意,反而露出了愛意,所以他想要搞清楚這個女人的目的是什麼。
“我叫唐欣,你叫什麼啊帥哥?看你的笑容這麼溫暖,肯定是個大暖男吧?”唐欣笑道,臉上的脂粉太濃,導致笑容有些難看。
吳神看了一眼對方,並沒有露出不耐煩和其它神色,笑道:“我叫吳心,唐欣妹子這麼晚了怎麼一個人出來啊,沒有男朋友陪著嗎?”
沒想到唐欣對這個問題很感興趣,立馬說道:“我沒有男朋友啊,最近一個人很寂寞呢,都沒有人陪我。”
這樣的對話,就算是再白痴的人也能感覺到一點曖昧了。
吳神很敏銳的感覺到這個女人的挑逗,平靜的說道:“今天晚上我正好沒事,不如陪你走一走吧,也省得你這樣美的女人在夜裡遇到危險。”
唐欣看著吳神,越發的中意了,點點頭:“好!”
二人走在燈火輝煌的大橋上,下方的流水倒映著城市的美景,在夜晚下顯得格外的浪漫。
唐欣時而瞄一眼身旁的這個魅力四射的男人,對現在這樣的情景非常享受。
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在身邊擴散,吳神嗅到了空氣中的味道,眼睛微眯,突然說道:“唐欣小姐身上帶著某種誘惑力,男人都很難抵抗啊。”
“我就當做是誇獎我了。”唐欣眼中帶著挑逗的看向吳神,挽了一下耳邊的髮絲。
吳神卻轉過身來,直視著唐欣:“你對我施展魅術以為我不知道嗎?”
唐欣全身一怔,眼中露出迷茫:“什麼?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覺得這樣的臺詞太老套了嗎?”吳神始終保持微笑,語言帶著奇異的力量,“從一開始向我問路,我就知道你別有企圖,再加上剛才你一直誘惑我,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被戳中了心思,唐欣知道隱瞞不過去,也不再撒謊,非常惋惜的嘆了口氣:“哎,看來我手段還是不夠,連一個男人都釣不到,人家的心都被你傷透了。”
冷風吹來。
江面上泛起一絲絲的波瀾。
吳神將微笑緩緩收斂:“最近處於特殊時期,我對周圍的一切事物都很警惕,既然你不打算說的話,那我只能帶你走了。”
他突然伸出手抓向唐欣,但速度不快,唐欣瞳孔一縮,連忙向旁邊一閃躲了過去。
“切!竟然對我這個弱女子出手,你也算是男人!”
吳神面不改色:“第二重天一品的境界,修真者,我早就看穿你了。”
唐欣面露凝重:“人家只是想和你度過一夜春宵而已,就這麼難嗎?”
她一隻手迅速的從口袋裡取出了一把閃閃發光的短刀,另一隻手指尖纏繞上了粉紅色的絲線,全身散發著令人身體發軟的氣息。
看著這個女人準備的一切,吳神明悟:“你是合歡宗的人。”
唐欣眉頭一挑,臉上更加不悅:“是又如何?”
國內各地,除了萬法學院之外還有諸多的修真者勢力,龍虎山正一教、崑崙宗、上清派、武當山、全真教等等勢力,都非常強大。
還有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雖然勢力弱小,可手段倒令人防不勝防,比如合歡宗,借陰陽交合之力增強修為,時常令一些無知的修真者中招,從而修為下降,精氣被奪走。
吳神只是沒想到今天夜裡隨便走一走,就遇到了一個。
他露出愉悅的笑容,淡淡的說道:“那更不能放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