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恐高的姜誠奕(1 / 1)
聽到姜誠奕這個提議,小惠急忙點頭。
她從很小就想去遊樂園了,但是師兄和爺爺都很忙,她的父母據說在很小的時候就離她而去了,可以說小惠有一個灰色的童年。
沒有人帶她去過遊樂園。
所以當爺爺說給自己送來一個大哥的時候,小惠是十分欣喜地。
每當她看到其他同學們依偎在父母或者哥哥姐姐的懷抱的時候,她就上花覅恩羨慕,現在自己也終於有了關心自己的大哥了,小惠感覺自己非常幸福。
尤其是剛才的那一幕,讓趴在姜誠奕背後的小惠感到有人保護的感覺真好。
清水苑並不是沒有對付血煞幫的實力,對於何蓮居士和衛青來說這些不過是小嘍嘍,但他們為什麼不動手呢?
聽小惠說何蓮居士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不想在普通人眼中暴露,他說這樣麻煩會很多,而且這是自然的規律不可強行破解。
姜誠奕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是人家都欺負到你門前了,你還說什麼大道理,人家聽嗎?
反正事情都做了,他也不管其他。
如果連血煞幫這點小事情都無法應付,那麼何蓮居士還算什麼高人。
不過在清水苑居住的這幾天,姜誠奕也見過何蓮居士幾次,和他進行了幾番交談之後,姜誠奕肯定何蓮居士絕對算是一個世外高人,因為他的素養和追求是普通人達不到的。
甚至比雞鳴寺的一些高僧對道的理解還要高深,若不是自己已經還俗,姜誠奕還真的想要和何蓮居士修行一番。
今天答應帶小惠去遊樂園遊玩,自然不能爽約,簡單收拾一下之後,兩個人就上路了。
陽山市還是有不少遊玩的專案,有古蹟,也有現代的一條街,只要你有錢什麼都可以玩。
當然以小惠的個性肯定是不喜歡那些古老的專案的,遊樂場下到三歲上到四十基本都會來這裡,雖然這裡是青少年的天堂,卻不乏一些中老年人一起來欣賞風景。
漫步在人群中,看著活蹦亂跳的小惠。
姜誠奕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滿足的感覺,好像人生也不過如此,每天無憂無慮地過下去就是最佳的境界。
“大哥,我想做過山車,你玩不玩?”小惠突然撒嬌地拉著姜誠奕。
經過幾天的相處,尤其是今早見到姜誠奕教訓血煞幫的那群人之後,小惠對這個大哥是徹底地信賴了,再也沒有一點隔閡,格外親密。
姜誠奕看著那飛速滑行地過山車,內心感到一種小恐懼。
他可以在無數人的屍體裡面漫步,更可以面對蠱蟲還無懼色,也可以和淹沒鬼怪戰作一團。
唯獨有一個缺點,那就是恐高。
這不是藝高人膽大的事情,而是先天的,不知道為什麼,身為武僧的姜誠奕就是不能站在太高的地方。
如果閉上雙眼,心中有佛,還是能避免這種情況出現的,但是玩過山車這種刺激性的遊戲,姜誠奕就吞了一口塗抹,這就算了吧?
可是在看到小惠渴望的眼神之後,他不想拒絕,勉強答應了。
“我就知道大哥好……”
小惠拉著姜誠奕就開始排隊了,經過一個小時的漫長排隊之後,兩個人終於坐上了過山車,而且還是最前排。
當工作人員將保險設施落下的時候,姜誠奕突然問道:“請問,萬一過山車要是在半路停電了怎麼辦?”
工作人員狂汗,這哥們是來找事的把,有誰會在自己做過山車的時候問這麼不吉利的話,要是再平時他一定懟回去了,看到姜誠奕和尚的打扮之後,微笑一聲說道:“放心吧,有佛祖保佑著呢,如果你害怕,直接閉上眼睛就過去了。”
“誰害怕……礙…”
姜誠奕剛要反駁,過山車突然發動,急速衝了出去。
瞬間百米的加速度讓姜誠奕經歷了什麼叫做最恐怖的邊緣,他感覺自己的心都要抽出來了,急忙閉上了眼睛。
小惠卻感覺刺激無比,大聲叫道:“大哥,你看多刺激埃”
“大哥,你睜開雙眼看看啊,沒有那麼可怕的……”
在小惠的再三請求之下,姜誠奕終於努力地睜開雙眼,眼前的暈眩讓他差一點昏迷過去,急忙再次閉上了眼睛。
小惠卻像是一個小惡魔一樣,笑道:“大哥,你幫我拍張照好嗎?”
說著小惡魔就遞過來她自己的手機,按說坐過山車是不讓攜帶任何東西的,但是小惠卻偷偷藏了一個手機在懷裡。
姜誠奕忍住痛苦睜開了雙眼,他不忍心駁斥小惠的要求,只能堅持著接過了手機,對著微笑的小惠艱難地按下了快門,以最快的速度將手機還了回去。
就在小惠抓住手機的一瞬間,姜誠奕再次閉上了雙眼,這次打死他也不睜開眼睛了。
三分鐘後,瘋狂的過山車遊戲結束了。
當車停穩之後,姜誠奕下車都感覺雙腿在發軟,如果這件事讓夏雨晴和葉半夏知道了,肯定會笑死他的。
緩了大概有五分鐘,姜誠奕才感覺舒服了很多。
小惠拿著兩瓶水乖巧地站在一旁,遞給了姜誠奕:“大哥,你沒事吧?我看你臉色有些蒼白,不會是受不了吧?”
姜誠奕微笑著接了過去:“還算可以,頂得祝誰說我受不了了,只是我大病初癒才顯得臉色蒼白。”
任何人都能看出來姜誠奕是在強裝沒事,小惠卻興奮道:“好耶,那大哥你繼續陪我玩剩下的專案吧。我還要做急速流進,雷神之錘,還有超級衝浪……”
啊,還來?
姜誠奕的臉色明顯不好了,但誰讓自己大話說在前面了,縱使用千般不願,他也必須堅持下去,因為他不想讓小惠失望。
畢竟小惠的天真無邪徹底影響到了他,在這種時候如果拒絕的話,小惠美好的幻想就會徹底破滅,這是姜誠奕不想看到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在姜誠奕的內心,他始終感覺自己對小惠有一種虧欠,至於為什麼他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