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蠱毒(1 / 1)
姜城奕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凝神感受著體內精氣在經脈之中逆行與毒素的作用關係,很快就發現了不同之處。
原來,一般的毒液進入人體以後會溶於血液,利用人體自身的血液迴圈來達到殺人目的。但是這個蠱毒卻不是,它是有實質的,並且會粘附血液中的某種物質來增大自己,最終會形成粘性血塊,最終堵塞住經脈,致人死亡。
這種現象和姜城奕們現在臨床上的血管瘤和血管腫塊的反應都特別的像,都是透過閉塞血管,使血液無法迴圈而完成腦供血不足而致人死亡。幸虧姜城奕及時發現其中貓膩,如果任由其進入心脈,只怕姜城奕已經死了。
看來這個人並不敢明刀真槍的找姜城奕麻煩,反而使出了這種陰毒至極的手段,想要讓姜城奕死於病患。姜城奕在分出心神繼續逆行經脈阻擋毒素繼續蔓延的同時,也在思考著究竟是誰想要用這種方法謀害姜城奕。而這個毒,應該用什麼方法才能將之驅除。
姜城奕覺得還是去和葉半夏商量一下。
於是離開韓家,找到了葉半夏,葉半夏帶姜城奕找到了許青。
有許青這個傢伙在,那這一切都不算太麻煩,蠱毒什麼的也一樣。
“你竟然會一個人前往韓家,膽子還真是大。”許青看著姜城奕,眼中的顏色變了幾分,“好了,那我給你解掉這個蠱毒吧!”
說完,許青開始運法。
“剩下的,就看姜城奕兄弟自己了。姜城奕,你需要用你最大的努力不停的衝擊蠱毒,由於這種蠱毒是蠱菌傳播,所以驅逐起來非常困難。你要做好準備。”許青正色道。
姜城奕聽完後,閉上雙眼,專心用體內精氣衝擊著蠱菌。這次與上幾次衝擊不同,每一次姜城奕都能感覺到手指之間充血嚴重,彷彿就要破開一樣。看樣子,許青這個方法確實有效。
再經過一段時間的衝擊過後,姜城奕終於將體內的毒素排出,右手五指皆有墨黑色的死血,並且仍然在不斷的流出。全程二人都守在姜城奕的身邊,沒有說話。
直到有鮮血流出,葉半夏這才拿出手絹替姜城奕包紮。傷口處理完畢,姜城奕終於得以喘息。長時間的精氣使用,就算是姜城奕,也覺得疲憊不堪。
姜城奕勉強的笑了笑,對二人道:“謝謝你們了,如果你們不是恰好在這個時間趕來,恐怕我還早在這種狀態下僵持著呢。”
葉半夏輕輕笑了一聲:“哈哈哈,別謝他,跟他可沒關係。他什麼忙都沒幫上。不過倒是好奇許青這傢伙,居然還對蠱毒這種東西有所涉獵。”
許青搖頭苦笑,道:“佛家文化涵蓋極廣,各種領域均有先師涉足記載,我只是機緣巧合下,看了一本先師遺藏《洳蠱》,這才對於蠱毒之類有所瞭解。不過……”說著,許青看向了姜城奕,一臉的疑惑:“這蠱菌可是蠱毒中最為高階的一種,非苗疆大漠兩個部族中的核心人物不可學習,看樣子,這次謀害你的人,背景可不簡單。”
姜城奕緩緩起身,重新走到石桌旁,緩緩坐下。從旁邊的地上撿起了一根樹枝,一分為二,將那張紙小心夾起,反覆打量。卻沒有任何值得推敲的地方。
看樣子下毒者並不是想留下任何資訊,純粹就是為了下毒而來。姜城奕又重新檢查了一遍信封,發現這封信件寄來的地址是空的,郵戳上只有最近的一個城市的名字。
“看樣子,這條線索斷了。”許青手捻著佛珠,開口說道“現如今,敵暗我明,形勢與我們不利啊!”
姜城奕饒有興致的看了許青一眼:“哎,我說許青,你這這最近得道高僧的派頭是越來越足了,看樣子你們臥龍寺以後的方丈之位,非你莫屬了。”
許青見姜城奕調侃他,也沒有生氣,而是皺眉發問:“姜城奕,你剛才說的話是不是證明了你還有別的方法查處信箋的出處?”
姜城奕笑著點了點頭。
每封件都有一個編號,也就是串碼。透過這串數字可以追根溯源,找到信箋的始發地。
很快的,姜城奕就查到了那個地址,居然是來自敦煌。
“我們與敦煌並無交集,那這毒……”葉半夏眉頭微皺,看向螢幕上的兩個字說道。
姜城奕笑了一下,不置可否。很多事情,你不親自到現場去看看,你永遠不知道這些在外表上根本就毫無關聯的事情在平靜的外表下到底隱藏著怎麼樣的暗潮洶湧。
得知蠱毒是來自韓家的時候,大家都意味到了嚴重性,便決定前往周莊一探究竟。
狂風呼嘯,裹挾著大量的沙土不斷的衝擊著房門,發出呼啦啦的響聲。姜城奕睡了一會兒,忽然之間就沒有了睡意。姜城奕從睡袋裡鑽了出來,點亮了防風燈,這微弱的燈光讓姜城奕重新安定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是又沒有辦法說出來。這讓姜城奕很糾結。
就在這時,房門門口那被姜城奕拉的嚴絲合縫的拉鍊門像是被什麼東西按壓一樣,向裡面不停的延伸。姜城奕以為是有人想要進來,和姜城奕談什麼事情,就沒有多想,站起身提著防風燈走向了房門門口。
剛到門口,一股淡淡的屍體腐爛的氣息縈繞在姜城奕的四周,讓姜城奕不自覺的提高了警惕。外面並沒有人的說話聲,只有狂風掠過後留下的沙土灑落在房門上的聲音。
按壓仍然在繼續,而且越來越用力。如果他再這麼按下去,姜城奕的房門很有可能就會被他按壞。這樣姜城奕就真的沒有辦法安心入眠了。
忽然,那雙手猛的收了回去,外面再也沒有了生息。姜城奕輕輕的將房門門拉開了一小條縫隙,從裡面像外面張望。夜色很黑,姜城奕看不見外面有什麼東西,但是這件事情不弄清楚,姜城奕始終都無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