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報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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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只是一件用來烤肉的廚具而已,沒有什麼事情是一頓烤肉解決不了的,如果有的話那就兩頓!”安東尼開口說道。

在場的周圍大臣頓時感覺自己似乎被耍了,而黃飛虎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嘴上還小聲的嘀咕道,“大王制造的這些東西名字還真是奇怪。”

“大王不知道此物究竟有什麼作用?”黃飛虎開口問道,他總感覺這東西並不像是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否則哪裡能夠說可以解決所有的事情的。

“寡人不是說過了嗎?這就是一件兒用來烤肉的廚具而已。”就在安東尼。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皇宮大殿之外,一名侍衛匆匆來報。

“報——,大王,西岐方向有訊息傳來,百姓們在西岐看見了有鳳凰鳴叫,甚至有傳言,說西岐才是下一代的明主!接到訊息的探子不敢有半分耽擱,於是快馬加鞭的將訊息傳了上來。”

黃飛虎聽著對方的稟告看了一眼陛下,又看了看大殿之中那用來烤肉的架子,那模樣彷彿在問,現在該怎麼用這烤肉架子來解決。

安東尼拍了拍手掌,將眾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了過來,“諸位愛卿,哪一位願意將那隻不務正業的鳳凰捉回來,咱們一起將它送上這炮烙,”

大臣一聽全都有些無語,合著這東西就是這麼用來解決事情的嗎?聽上去似乎比刑具還要危險,這一次犯事的是鳳凰,那下次如果是人呢?大臣們全都不敢再繼續往下想下去了。

安東尼見到眾人沉默於是再一次開口問道,“聞太師,不如你來走一趟,將那該死的鳳凰捉拿歸案。”

聞太師皺了皺眉,“大王不知道那隻鳳凰是犯了什麼錯,鳳凰乃是祥瑞,如果冒然去捉的話,恐怕不祥。”

“犯的什麼罪,那自然是妖言惑眾明明寡人這帝國,還如日中天。他卻在稀奇名叫,弄得人心惶惶,這種利用自己的身份操控輿論的行為,難道還不是犯罪嗎,快快快,哪位愛卿願意走這一趟?”

眾位大臣。一聽似乎也有些道理,然而誰都沒有站出來,以他們的實力,想要活捉一隻鳳凰,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即便是聞仲。也沒有確鑿的把握能夠。將一隻成年的鳳凰給捉住。

安東尼嘆了一口氣,如果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御駕親征的話,實在是犯不上,“唉,我這泱泱的大商,連一位飛禽都捉不住,也難怪被別人嘲笑說是快要亡國了。”

大臣們聞言,臉上全都有些掛不住,對於大王說的話,一些人並不服氣,雖然他們沒有能力打敗那隻飛鳥,但並不代表他們沒有這個關係找不到能夠對飛鳥的人。

這時候一個人站了出來,“大王晨認識一位高人,對方的實力極其高深,想要對付這麼一隻成年的鳳凰易如反掌。”

安東尼聞言頓時一樂,他就知道這些大臣們每個都有自己的關係網,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原著中或許也不會死那麼多的截教教眾。

“那你說說這個人是誰?”安東尼看著大殿之下的人問道。

“啟稟陛下,這個人並不是外人,同樣也在大商任職,此人正是三山觀的鎮關總兵,孔宣!”

“殺雞焉用宰牛刀,派他去和我御駕親征有什麼區別。”安東尼有些無語的想到,“難道就沒有其他人了嗎?”

這時候黃飛虎上前一步,臉色有些糾結,其他知道黃飛虎根底的人想要拉住對方,不過卻並沒有成功。

一些人在心中嘆了口氣,心想著黃飛虎這個時候出什麼風頭,他可並沒有什麼關係,或是實力能夠拿下一隻成了年的鳳凰。

而黃飛虎抬頭看向了帝辛,“陛下臣有一事不明,還望大王解惑。”

“那你就說說吧,”儘管安東尼。並不覺得對方會說什麼好話,但依舊同意給對方這個機會。

“大王鳳鳴西岐這件事應該發生在今天早上,雖然探子快馬加鞭的趕了過來,但到達這裡時已經過了半天,而大王在思考著該派誰去的時候,又消耗了一段時間。

所以臣認為即便大王現在想要找到對方,恐怕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那隻鳳凰說不定早就飛走了,如果大王真的想要捉住那隻鳳凰的話,恐怕還需要一路上追尋對方的痕跡。”

安東尼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他只是氣不過而已,憑什麼那隻鳳凰可以罵完就跑。

想到這裡,他摩挲了一下手中一直握著的法杖,再找出了一瓶以前收集的鳳凰血液之後,頓時扔向了裡邊,“不就是鳳鳴岐山嗎,說的好像誰稀罕一樣,看我人工養殖出來的鳳凰,天天在朝歌叫,讓岐山的那兩隻鳳凰徹底淪為笑柄!

他這麼想著朝著法杖之中輸入了一道意念,頓時附近的蟲族接到了安東尼。傳遞給他們的命令之後,頓時朝著血液被撒下去的的那一部分地區跑去。

很快就將這些血液搬回到了。動物學之中進行分析。

安東尼又想了一下,如果光是鳳鳴朝歌的話,未免有一種拾人牙慧的嫌疑,既然如此,那他倒不如將場面弄得更為宏大,來一個龍鳳呈祥什麼的。

他在決定好之後,掏出了一些龍族的血液潑向了蟲巢世界之中。

了時間過去的飛快,很快早朝就要過去了,而大臣們這時候也三三兩兩的,正準備離開,有人發現皇宮之上的天氣突然暗了下來。

“奇怪,難不成是要下雨了嗎?”一些人抬頭上望,然而映入他們眼簾的並非是陰沉的天空,而是那一片片異常巨大的羽毛。

“好大的一隻鳥,這是什麼鳥?為什麼從來沒有見過?”一些大臣開口詢問道。

“幾位,難道連鳳凰都不認識嗎?”安東尼這個時候同樣走了出來看著天空說道。

“參見大王——”

安東尼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用多禮,同時他又伸手指向了遠處的天空,“看,這還並沒有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遠處的天空同樣開始變得陰沉,甚至有云霧盤旋在天空之上。

然而一些修煉者卻並不受雲霧的影響,在他們視線之中眼前的是一隻異常龐大的龍族。

“龍鳳呈祥!天佑我大商啊!”一名大商的官員開開口說道。

安東尼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要的就是這種結果,“諸位,怎麼樣,寡人就說那一直躲在西岐叫喚的是在妖言惑眾,現在一看果然如此,如若不然的話,這些鳳凰和龍族根本不會獻身在這朝歌城中!”

安東尼思考一下,如此有紀念意義的事情,不宣揚的話,似乎有些可惜了。“很好,決定了,下一步就在大商發行報紙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將今天這件事給宣傳出去。”安東尼心中想到。

於是他也沒有耽擱,又將快要走皇宮的大臣全都叫了回來,將他的想法和這些大臣說了一遍。

“現在只要是在大商生活過的百姓,幾乎都知道如何書寫簡體字,我認為有必要進一步的激發民智,讓這些百姓養成喜歡看報的習慣。”

一些大臣點了點頭,不過還有一些人總是皺起了眉。

其中反對的代表中就以聞太師為最,“大王,您這個想法實在是有些欠妥當,先不說製造報紙的白紙製作起來頗為的麻煩。

而且就算是製作好了,而且您要將這東西賣給百姓,如果貴了的話,那百姓恐怕買不了多少,而如果便宜的話那大王又會吃虧,這樣一筆不划算的買賣大王實在沒有必要做下去。”

安東尼搖了搖頭,也懶得和對方解釋報紙的盈利模式,只是從最重要的問題開始說起,“這一次鳳鳴岐山的事情恰恰說明了咱們大商宣傳的工作做的並不到位,否則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傳言流出來。

所以我打算在報紙上多釋出一些關於大商的政策以及一些常識避免的普通的百姓,受到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挑撥。”

“我覺得這件事對於大商是非常重要的,至於賠本?”安東尼笑了起來,“聞太師什麼時候見過人在乎過錢?”

聞仲被安東尼說的啞口無言,的確自從對方登基以後,花錢幾乎是如同流水一般,如果這種花錢速度放在其他的仙帝身上,恐怕大商早就被敗得一乾二淨了,然而大王在花出去這麼多錢之後,大商的物價居然還沒有飛速的上漲,這也可以證明,大王的確是有資格不在乎錢的。

而他也不得不承認如果這件事不考慮其中的利益的話,那的確非常有必要做,於是他只好同意了對方的想法,開口詢問道:“大王不知道這一件事交給誰做最為合適?”

安東尼在思考了一下後,把目光放到了商容的身上,“這件事商丞相來負責再合適不過了,之前商城項不是就有發行過字典的經歷嗎,正好這這一次發行報紙和字典的過程差不多,張商丞相也好,重溫一下回憶。”

商容聽的臉都綠了,發行字典的過程可並不是什麼好的回憶,當初在發行那些字典的時候,他有著那麼多人幫忙,依舊差點被累成狗,現在聽大王的意思,這些報紙似乎每天都要發行一遍,那還了得。就算是製作出來一份,其他的可以唸咒語進行復制,那恐怕他也要把嘴念破皮才能製造出幾萬分來,而這幾萬分還不一定夠……

商容很想拒絕,然而看到大王的殷切期盼的眼神,拒絕的話又怎麼也說不出口。

安東尼心中很高興於是對著諸位大臣問道,“這報紙之上如果只記載今天這一件事的話,未免有些空泛,諸位都講一講,還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正好可以一起登在報紙之上。”

商容聽的心中一嘆,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來還真是草率,他有些無奈的同時又準備仔細聽去,其他人都說了什麼,要知道如果有內容的話,那他製作起報紙來也不至於那麼困難。

一些大臣回想一下,紛紛說起了自己聽到過的奇聞異事,突然有一位大臣提到了陳塘關。

“我倒是聽完陳塘關有一件很是稀奇的事情,”一位大臣開口說道。

“陳塘關?那不是李靖待的地方嗎!”安東尼開口說道。

而說話的那位大臣,心中頓時佩服不已,“大王果然將每一位臣子記在心中,就連那陳塘關的總兵李靖都能夠記得,實在是聖明!”

安東尼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要再拍他的馬屁了,他似乎知道對方要講的是什麼事情了,於是開口問道,“你要說的該不會是陳唐關李靖總兵的妻子那件事吧?”

這位大臣點了點頭,“沒想到陛下連這件事都知道,果然是臣班門弄斧了。”

其餘的大臣不知道這兩個人究竟在說些什麼?於是紛紛開口詢問,而這位大臣見有人還不知道,於是開口解釋道:“是陳塘關總兵,李靖的夫人,生有兩個孩子大,兒子名叫金吒,二兒子名叫木渣之後又懷孕再生到如今已經三年零六個月了,然而依舊沒有生下孩子。”

其餘的大臣一聽,這件事果然新奇,這時就有大臣站出來說道,“陛下,這件事恐怕並不是那麼簡單,三年多上不產子,微臣擔心,這裡淨夫人肚子裡的孩子恐是妖孽,不如陛下下令,將這個孩子除去!”

其餘的大臣一聽,這件事似乎也有道理,於是紛紛贊同道:“陛下,這件事還請考慮一下。”

然而有的大臣卻並不這麼認為,於是紛紛開口勸道:“陛下,那不過只是一個未出世的孩子而已,這麼做恐怕有傷天和,還請陛下三思。”

安東尼沒想到,只不過是談論報紙的事情,說來說去全說到了,到底要不要除掉哪吒,他擺了擺手,“不過是一個尚未出生的孩子罷了,就算他能長出三頭六臂,寡人又有什麼可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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