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大宋第一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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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秦黨全面崩潰的時候,崩潰速度遠超所有人的想象。

他們不再是一個集體,而變成了一團散沙,為了自保,有的出賣自己的同僚,有的捐獻家財,謀取名聲;

還有的自發到大理寺,坦白自己的罪狀,請求從輕發落。

牽連官員竟然多達兩百多人,就這,還沒有算任職地方的官員。

這樣的行動,不免讓整個朝堂人心惶惶!

很快,對秦黨的判決結果出來了,由大理寺公佈了他們的罪行。

比如鄭仲熊,他利用自己的權利之便,收受賄賂,攻訐政敵,甚至還有宗族在江南圈地,多達兩萬畝,導致上千個家庭流離失所。

還有魏良臣,身為朝廷命官,竟然開賭坊妓院,有些良家女因為長相姣好,被妓院看中後,便設法坑毀此人的家庭,逼迫此女出賣身體。

還有董德元,好酒成性,平日裡欺行霸市,霸佔了臨安府的一條坊街,對同樣做生意的百姓多次辱罵,恐嚇,逼迫他們轉行,從而壟斷了行業,大發橫財!

當秦黨做下的惡行被公佈時,整個臨安府再次轟動。

那些看到邸報的官員和百姓們,他們的眼神從呆滯到憤怒,他們從沒有想到,秦黨的惡行竟然如此之多,簡直罄竹難書!

當然,對於這些惡行,官員們都很奇怪,秦黨做事十分隱蔽,朝廷是怎麼發現的呢?

不會是故意讓他們下獄,而誣陷的吧?

對此,大理寺卿王衣表示有話說。

這些天來,他可謂是不眠不休,因為秦黨的官員為了活命,到最後互相攻訐構陷,把別的官員罪行添油加醋後,一股腦的彙報給了趙構。

趙構十分乾脆,直接打包給了大理寺卿王衣。

並帶給他一句話。

限時三天搞定!

這些案件非常複雜,因為相互之間都有聯絡,比如說,秦檜邀請眾人去青樓,總不可能只邀請一個人吧?到了青樓後,又幹了什麼事,眾人的解釋都很乾脆。

其他人上了,我只是在旁邊看著。

然後相互論證,王衣就能得出結論,大家都上了!

所以,王衣的工作就是,剝繭抽絲的整理出諸位官員的罪狀,然後彙報給朝廷,由朝廷來定奪,該給這些人如何判刑。

當罪狀陳列在群臣面前時,大家都沉默了。

現在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如果不嚴厲處理,那麼大宋的國威何在?

趙構大手一揮兒,冷冰冰的表示,按照大宋的律法,先將這些犯罪的官員抄家關押,等完全調查清楚後,是誅九族還是誅三族,那再做出決定。

歷史是用鮮血寫成的。

或許大宋的皇帝對士大夫太優待,以至於讓他們忘了自己的身份,或許是他們覺得,如今的官家怯懦,不會大開殺戒。

所以讓他們平日裡十分驕縱。

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趙構的狠辣,超乎他們的想象!

殺起人來,連眼都不眨一下!

臨安城內,哀嚎震天。

楊沂中以最快的速度在臨安城戒嚴,閒雜人等,連府邸的門都不能隨意進出。

趙構根據各自的罪狀,釋出搜查令,而楊沂中這個天子近侍,只會一絲不苟的執行他的命令,就像當初趙構下令,讓楊沂中執金令召回岳飛。

楊沂中也會毫不遲疑的執行。

楊沂中率領著金軍,在街上不斷跑動,他們身上甲冑發出的聲音,讓孩童都不敢啼哭,他們這行人,就像是索命的黑白無常,每一次出動,都會帶走一批人。

而此刻,楊沂中按照趙構的旨意,直撲鄭仲熊的府邸。

鄭府門前的侍衛見到金軍,嚇的驚慌失措,管家出來迎接,急忙詢問道:“大人,不知何事啊?”

楊沂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拿過聖旨,說道:“鄭府接旨,朕親躬勤勉,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不敢倦怠。然鄭仲熊有二心,法不從度,目無君王,禍亂朝綱……著令查封鄭府!”

管家心神大震,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大聲道:“冤枉啊,大人,冤枉!”

楊沂中合上聖旨,面無表情的一揮手。

禁軍當即從管家兩側衝了進去,大聲呵斥道:“所有人不得妄動,亂動者,一律以謀反罪處死!”

很快,楊沂中帶著人,將鄭府的人全部趕出來,挨個查封房間,貼上封條,而鄭府的僕人一個個驚慌失措,嚇的臉色蒼白。

站在府院內不敢亂動。

最後,楊沂中闖進書房,發現了坐著的鄭仲熊。

“楊大人,真是好大的官威啊!”

鄭仲熊似乎早就料到了結局,他根本不慌,甚至還露出嘲弄的笑意,搖頭道:“真是沒想到,我鄭仲熊聰明一世,竟然糊塗一時!”

“我錯不該相信官家……哈哈,官家還真是會玩弄人心啊,許諾一個虛幻的夢,就把偌大的秦黨打的分崩離析。要不然,朝廷查不到實證,也無法對我等量刑!”

“官家沒錯,若不是你做了這麼多錯事,會有如此結果?”

“哈哈,楊沂中,你成為官家手裡的刀,會有什麼好下場!秦相知道吧,當初與官家的關係多麼親密,可現在呢?官家卻要清算他!”

“甚至還有人說,秦相的死,與官家脫不了干係。從前我不相信,但是現在我覺得,官家向金國開戰了,秦相沒了作用,必然要被拋……”

鄭仲熊尚未說完,楊沂中猛然一揮手,如狼似虎的禁軍撲上來,將鄭仲熊捆住手腳,嘴巴里塞了一塊破布,迅速的押了出去。

楊沂中很快查封了鄭府,還找出了不少寶物,尤其是一塊通透的玉石,他咧嘴看了一眼,隨後不屑的摔在地上,低喃道:“什麼檔次,也配和官家用的一樣!”

此刻的趙鼎,也被京城偌大的動靜震驚了。

他坐在涼亭內,嘴角冷清、晦澀。

他同樣痛恨秦檜,很想覆滅秦黨,所以他是站在趙構這邊的。

從前沒有機會,現在官家轉變想法了,開始對秦黨動手了,但是卻令他十分不安。

這位官家太沖動了,只知道硬闖,絲毫不知變通、妥協、退讓,無論是征討中原、責罰秦黨,還是即將到來的減稅……

這是要變法啊!

如今的大宋本就動盪不安,要是一切進展順利還好,可如果出了什麼意外,孱弱的大宋能撐得住嗎?

刑不上士大夫,這幾乎是朝廷的共識。

可這對於官家來說,簡直成了一張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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