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魁鬥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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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滾。”高順一聲怒喝,打斷了姚盛的思緒。

高順一槍擋住了完顏宗弼這一斧,雖不說從容,卻也是遊刃有餘。

高順雖不以武力見長,卻也有跟夏侯惇廝殺四五十合的戰績。

就算是強如完顏宗弼,那也不可能直接瞬殺高順。

高順心中暗道:“這蠻子,倒是一身好氣力,吾非其敵,當以巧周旋之。”

完顏宗弼也體會了一下從斧上傳來的反震力,沉思道:“此獠倒也不是什麼易與之輩,吾當及時撤離。”

完顏宗弼最開始有孤身斬將的想法,那是由於並不瞭解高順的戰力,而如今,雖然只是交手了一個回合,但完顏宗弼就有了大致的估算,想要陣斬高順,至少也要百來回合,可如今的局勢,並不足以支撐他進行這般久的廝殺。

但,戰爭的局勢也由不得完顏宗弼做主了,慕容灝直視月斷空,沉聲道:“月王,此戰,我北莽甘拜下風。”

鐵浮屠,不僅是女真族的利器,同樣,也是北莽的底蘊之一。

慕容灝要的是吞併女真,而不是覆滅女真,再說了,接下來的戰事,還少不了女真出力,若是把完顏阿骨打逼之過急,那麼,誰也落不著好。

鬆弛有度,方明君之相。

月斷空不假思索的呼喝道:“高順,罷兵休戰。”

高順冷眼望著完顏宗弼,譏諷道:“久聞鐵浮屠大名,今日一見,果真見面不如聞名。”

完顏宗弼臉色鐵青,卻根本無力反駁。

他太自信鐵浮屠的殺傷力了,甚至沒有使用其他兵種搭配。

正常來說,騎兵之前,應該有一營敢死隊,為騎兵檢測沿路所設定的陷阱。

可這種擂臺似的比武,哪有這麼完善的條件。

蘇逸寒挺戟縱馬,一戟揮出,直接將一頭火牛挑飛了起來。

用戟者,無不是天生神力之人,蘇逸寒更是此中翹楚。

最後,鐵浮屠傷亡過千,火牛也被北莽盡數射殺之,而羅剎衛,損失不過百人,這又是一場輝煌的大勝。

慕容灝垂眸,他總算知道,為何月斷空要將決戰點放在一個山地了,他本以為這是為了限制北莽的騎兵,結果卻是為了火牛做鋪墊。

因為不是樹林的原因,火牛所引起的烈火很快就被撲滅了。

月斷空望向慕容灝,淡淡的說道:“魁鬥,可否開始?”

“可。”慕容灝簡言意駭的答道。

先輸一陣,無關大雅。

反正兩軍也都清楚,勝負不是由這種兒戲般的比鬥決定的。

宇文恪的繳獲,多半都是靠月斷空放水,如果寇不夠肥,那麼養寇之人,又怎能兵強馬壯。

夜殤的疑心,已經導致了人人自危,有報國之心,卻不敢真的取得一些建設性的戰果,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悲哀。

慕容灝嘴角噙笑,問道:“哪位將軍,敢打頭陣?”

雖說定的是百將群鬥,但出場的基本只有十名,並且還是一對一的困獸之鬥。

所以,合理的安排出場順序,就顯得尤為重要。

此刻,一個相貌清秀如女嬌娥的少年將軍,自信拱手道:“末將拓跋鯤鯤願往。”

拓跋鯤鯤,年方二十四,已是一名神級武將,放眼整個北莽,那也是前十五的強者。

慕容灝頷首答道:“那本君便祝鯤鯤將軍,馬到功成,先拔頭籌。”

“末將去也。”

拓跋鯤鯤倒也性急,一拍馬腹,便已至陣前。

他耀武揚威的搦戰道:“北莽拓跋鯤鯤在此,哪個有膽,就上來與本將比劃比劃!”

月斷空眸子一沉,對著袁璟說道:“拓跋鯤鯤,在中原進修了兩年半,一身武藝頗為不俗,賢侄可要謹慎對敵。”

袁璟頷首:“末將省的了。”

拓跋鯤鯤:武力101智力71統率86政治63

系統檢測而來的資料,也擺在了袁璟面前。

他沉吟片刻,道:“老典,此戰,便交於你了,此戰乃第一戰,許勝不許敗。”

典韋一扯胯下裂星的韁繩,豪氣萬丈的答道:“末將如若不能勝,請斬我頭。”

“小子休得猖狂,某家典韋來戰你。”

典韋人未至,聲已到,端的是聲若洪鐘。

拓跋鯤鯤見是一無名之輩,輕蔑的說道:“本將不斬無名之輩,且換那楚狂、柳毅來。”

拓跋鯤鯤雖說狂妄,卻也不敢招惹月斷空,因為去中原進修兩年半的原因,他深知中原臥虎藏龍。

可即便如此,月斷空依舊能在天下這趟渾水裡博得第六的席位,這種恐怖的實力,又哪是拓跋鯤鯤敢招惹的。

坐井觀天者,出過井,再回井,此前的狂妄,也就不復存在了。

典韋本就凶神惡煞的臉此刻顯得更加猙獰,他怒罵道:“小鯤崽子,望你手上的功夫,能比得上嘴皮子功夫。”

言罷,典韋也不再絮叨,一握鑌鐵戟,便斬了上去。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拓跋鯤鯤雖傲,卻不傻,典韋這一招,勢大力沉,似有萬鈞之力。

他不明其中兇險,又怎敢硬扛。

拓跋鯤鯤槍一甩,做火鳳燎原式,架住了這一槍。

拓跋鯤鯤臉色漲的通紅,心中暗道:“這醜漢好大的氣力,吾當以巧勝之。”

一念至此,拓跋鯤鯤掌中槍,或挑、戳、刺,幻化成了萬千槍影,將典韋整個人都籠罩在了其中。

典韋冷哼一聲,怡然不懼,任你千變萬化,我自一力破之。

戟若朗月,人似惡鬼,壓的拓跋鯤鯤幾乎就要喘不過氣來。

觀戰的蘇逸寒眉宇一皺,低聲提醒著慕容灝:“大君,那個典韋,一對戟剛猛有力,又不乏靈動,鯤鯤恐非其敵。”

慕容灝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卻不答話。

見狀,蘇逸寒也識趣的抿緊了唇,再不發一言。

戰爭嘛,總要有人祭旗。

拓跋鯤鯤這種曌人的奸細,自以為天衣無縫,卻不知所有底細慕容灝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這種心思不純的蠢貨,慕容灝完全不知道將他留下來有什麼作用。

借刀殺人,這種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戰策,何樂不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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