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戰神與雷神(1 / 1)
“造反,你可以試試!”
易子云面色不變,看著英武的嬴政持劍與他對峙。
易子云無疑是有底氣的,他知道自己只是中人之姿,但他從未想過有人可以顛覆他在晉州的位置。
因為易家與皇室是高度繫結的,只要易雨還是天下第一,只要易柯還是皇室三大將之一,易子云就高枕無憂!
“為什麼不試試,易子云,你自詡宅心仁厚,待人真誠,可誰又知道昔日晉州第一大將陸海是如何死的?莫須有你可以殺了你的從龍之臣,誰知道你會不會莫須有又殺了我這個女婿呢!”
嬴政冷笑一聲,滿眼都是對易子云表裡不一的鄙夷。
“你沒本官賞識,你現在只怕還在東土苟延殘喘,本官給了你機會,你卻被那凌恆欺壓如稚子,讓那慕容垂兇名大起,本來本官以為爾只是才不配位,如今看來,德與才,你都只是個不入流的小人物!”
易子云猶如一隻暴怒的雄獅,那久居高位的貴氣與霸道幾乎吞噬了嬴政!
可嬴政何人,嬴政是秦始皇,是第一個皇帝,是書同文,車同軌,頒佈郡縣制的千古一帝,這樣的存在,又怎麼可能被易子云壓住,易子云,他配嗎!
“多說無益,給我虎符,你還是政的岳父,如若不然,政也只能清君側了!”
如今群雄逐於七星,四凶的水平已經稱得上恐怖了,嬴政也有這個底氣,可以兵不血刃掌管晉州,至於七星之後,他不會再被任何人輕易拿捏。
“連城,連壁,給我斬了這個狂徒!”
易子云吹鬍子瞪眼,怒不可遏,直接下了絕殺令。
易子云之所以敢殺戮最勇猛的陸海,就是因為連家兄弟給他的底氣!
連城連壁,兩人乃孿生兄弟,乃易雨維二的兩個徒弟,兩人本就才情橫溢,又刻苦修行,未來雖說不如葉青那般踏足合道,但也躋身半步之列。
如今兩人的修為已經達到驚人的天闕後期,雖說年齡比葉青大了整整一輪,但能跟上葉青這種天驕的步伐也極為不易了。
“不夠!”
嬴政冷眼看著,從容不迫的說道。
四凶聯手,戰力堪比極境絕巔,連家兄弟又如何能夠敵得過。
“是嗎?”
易子云詭異的一笑,一把裹挾著無窮戰意的古月象鼻刀從天而降!
沉寂已久的戰神姚興,鋒芒再露!
“姚興!”
嬴政滿是忌憚,姚興的戰力暫且不提,但他能出現在此,易子云的立場就很可疑了。
要知道,姚興看似不受寵,但他卻一直坐鎮腹地,他絕對是屬於凌恆的心腹,這樣的人物卻孤身進入晉州,還能立於易子云身側,他們究竟有什麼密謀,這就很值得嬴政思考了。
姚興目光睥睨,那股戰天鬥地的狂放豪情無處安放,全都裹在了古月象鼻之上,他咆哮一聲:“姚興奉毅侯之命特來護衛易晉州,敢上前逾越一步者,斬!”
“無名之輩,也敢大放厥詞!看你檮杌爺爺厲害!”
性子最為狂傲的檮杌當即就大怒起來,大步向前一踏,力逾千鈞,勢不可擋!
姚興虎目一凝,若是在幾年前,誰敢說他無名。
幾年前,姚興何等意氣風發,刀劈六君子,三十合速敗王尊帝辛,鏖戰北莽第一猛將煞神蘇逸寒,那時的姚興,英名遠揚,整個北境都在盛讚姚興戰神之名。
然,滄海桑田,在凌恆入京之後,姚興有意收斂鋒芒,而在凌恆重返北境之後,他的身邊多出了一個叫李元霸的絕代妖孽,姚興雖然依舊可以擦覺出凌恆對他的器重與關愛,但姚興不願。
作為一個戰將,若無顯赫戰績支撐,與笑柄何異。
姚興如此,宇文成都同樣如此,後輩盡數成長,他們若是隻有前輩之資歷,卻無那股悍勇之心,奮鬥之志,遲早會成為自己當初不恥之人!
所以,戰與雷的鋒芒,在這一刻,就將重燃!
宇文成都單手持鳳翅鎦金鏜,從帳外大步踏進!
見這兩人,嬴政都禁不住心頭一凝,又些難以置信的問道:“易子云,你竟與虎謀皮?凌恆狼子野心你豈能不知,難不成你以為你能屈虎吞狼,駕馭住凌恆這頭猛虎?”
嬴政確實很難理解,他就算兵變,忌憚易家雙雄的前提下,他也不可能擊殺易子云,但凌恆不一樣,凌恆是何等果決之人,有了機會,他可不懼易雨神威。
易子云不置可否,他也知道凌恆野心極大,不是他能駕馭的。
但,易雨的安排,易子云永遠也不會有遲疑。
易雨那日來到晉州之後,讓嬴政道歉之後,跟易子云展開了一場兄弟之間的談話:“大哥,天下局勢多變,晉州非你可掌握之地,與其被人奪去,不若主動拱手讓出。”
易雨性格直接,對自己的大哥更不會有半點彎彎繞繞。
易子云倒也沒那麼多心思,他能安然無恙坐擁晉州這般久,很大一點就是因為他審時度勢的能力確實優越。
他不會做那些他做不到之事,大事也願意由易雨來決斷。
一念至此,易子云輕頷首:“這擔子也有夠重的,政兒雄才偉略,晉州之主早晚是他,我便早日放權,讓他正式接管晉州軍政大權吧。”
怎料,易雨直接搖頭:“嬴政有本事,可生不逢時,他沒有足夠深厚的底蘊抗拒百家的觸手,沒有足夠堅固的巨盾抗敵,更沒有鋒銳的寶劍開疆擴土,若是尋常時間,他可以慢慢來,但,如此大爭之世,他沒有機會了!”
易子云神情逐漸凝重,順著往下說:“那誰可堪此大任?”
“毅侯就不錯。”
易雨笑了笑,說出了一個易子云從未想過的名字。
“凌恆他不是非死不可嗎,還給他足夠的領土發展,到時候要是超出了你的判斷,出個什麼意外,陛下那,可不好交代。”
“我易雨存活於世,本就是陛下的一個傳聲筒,沒有陛下旨意,我咋可能如此忤逆?”
易雨胸有成竹,極其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