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信任與否 身化祭壇(1 / 1)
老耗子盯著副屬,眼神中迷離更甚,嗓子眼彷彿卡住了一口濃痰,嘶啞聲音下,說話多少有些不清楚。
“你這是……怎麼了?你們三人多久沒有進過食了?”
副屬眼瞳放大,感覺到有種莫名的心累。
“一言難盡,差點就全都交代在那裡了……”
左旁那個修士狀態對比老耗子,可能是因為結丹期的緣故,尚且還好那麼一些。
“我們這裡還帶了一些乾糧,這些乾糧給你們吃。”
山濤從口袋裡掏出來三個麵餅,三人接過後就開始啃,隔夜乾糧雖然有些冷硬,但三人照樣吃得狼吞虎嚥,也確實是好久沒有進過食了。
不過十幾息,三人不分先後,狼吞虎嚥地全部吃完了,有東西裹腹,他們的面色不說好看了,但也有些了色澤。
“你說你們三個作什麼死,非要出城,結果差點沒回來,王后他們尋了你們好久,還以為你們都戰死了……”
那乾裂的嘴唇分開了瓣兒,老耗子笑了笑,默不作聲。
“你們三個人怎麼知曉我們在這裡?莫非這裡還不夠隱蔽?”
“咳咳……吾三人一路走走停停,發現南城門城牆竟然塌陷了大半,猜測博野是不是已經淪陷了,於是我們就返回去,準備襲擊一次妖族營地試試,發現了有搬運的車轍蹤跡,循著蹤跡,就來到了這裡。”
兩員結丹修士說了一大堆,當副屬聽到車轍痕跡,臉色一沉。
“許子,不是叫你帶兩個兄弟清理現場嗎?怎麼辦的事情?”
一個高瘦小子出列,他也是神色一變,支支吾吾也沒說清楚。
他不說,副屬也能猜測到一些。
不過他也沒有指責自己的下屬,這種問題犯過一次就夠了。
“能否說一些城內情況,妖族是否已經拿下了博野?”
老耗子有些心急,若是博野丟了,那他其實也算有罪,畢竟關鍵時候帶著兩個結丹期修士外出,間接導致了南城門城防質量下降,這罪名肯定是坐實了。
老耗子倒是不在意自己戰沒戰死在沙場上,在意的是自己若是什麼也沒做,就死在了這裡,多少心裡都會有些暗虧。
“沒有濃湯暖身了,到時候再說,王后宅心寬厚,你們應該沒有什麼事情。”
“不止如此,還有那個妖族祭司,吾三人也遇到了,就是在它手中,險些被殺,若不是兩個結丹修士拿出最強神通,只怕吾等……”
老耗子搖搖腦袋,滿眼憂色地望向對面的博野。
………
文可與於金二人,引兵前往西倉倉廩。
“王后,我認為石苞石統帥,雖然才能斐然,但是若論其為人處世,多少還是有些年輕了。”
於金說的不無道理,石苞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但是石苞,他文可肯定是要維護到最後。
“於金,曾經妾身很喜歡你的直言不諱,也不拐彎抹角去說,但是在這裡,你就得遵從軍令,有些事情絕不是用推脫可以搪塞掉的!石苞統兵,連曹將軍都服氣了,怎麼?你還不服氣?”
文可一頓說教,於金囔囔不語,不過他還是懟出去一句話。
“石苞這麼搞,大有功高震主嫌疑,若是某一天石苞不服王后了,豈不是下一個淮陰侯,九江王?”
文可輕笑不已,對此倒也深信不疑,但他還是會選擇相信石苞。
“可知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石苞心性堅韌,絕非兩面三刀之人,你若不信,就與他生活半個月,來看看效果。”
“知其心,才可瞭解石苞。”
大意就是這樣,至於於金怎麼想,是他的問題。
“吾等好歹也同生共死過,什麼矛盾不能解決,將領間若能講究一團和氣,臨戰不退縮,戰後有獎賚,大魏士兵必定心歸所屬,戰鬥力再上一個階梯。”
文可一言,於金不說,但也比較認同。
“好了,我們一起去西倉,去打它個一波措手不及。”
閒衣怒馬,一路奔襲而走。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戰鬥也再步入尾聲。
妖族祭司和他的四五百妖獸兵卒,基本上已經死光了,餘下的三十幾只妖獸扞護在祭司的周圍,保護著它們的祭司。
祭司也是發狠,柺杖尾敲了敲了地表。
柺杖被賦予磅礴靈氣,一閃而過,將原本鱗次櫛比的房屋全部衝碎,曹粼他們的隱蔽所都被碾壓的房瓦壓扁,好幾個倒黴計程車兵直接被埋藏進了坑洞裡。
曹粼統兵雖然不如石苞,但也不是什麼三流水準,在每次的步步為營中,剩餘的幾十只妖獸就好像一盤散沙,毫無戰意,完全被亂軍斬殺。
不過祭司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現在它的軍隊已經被毀得不成樣子,妖獸死得死,傷得傷,基本已經不剩幾隻。
祭司將柺杖往地縫裡面一插,默唸著不知頭緒且晦澀的妖族語言,似乎正在進行著什麼儀式。
曹粼擺擺手,靠近著這個倖存者。
瘋了?
祭司一意孤行,導致軍隊全軍覆沒,因其而承受不住失敗的代價瘋掉了?
說法多少有些不妥,但看行為確實有那個味。
妖族祭司那張畫滿纈文的臉,嘴角微微上翹,透露著一股邪惡。
祭司全身圍繞著陰氣,邪惡散落於世間,顯得環境都變得陰冷異常。
“……\u0026*\u0026\u0026”
祭司的聲音愈來愈大,柺杖也向上不停上漲著,越來越膨脹,到最後體型鼓脹起來,黑氣厚積薄發而出。
“這是……快退!都給我往後退!退後!”
曹粼勃然變色,催促士兵們後退。
不過他們還沒跑幾步,就被黑氣纏繞住,直接打飛了出去。
祭司以身化作的那巨大祭壇,高度差不多超過十米,古老中透露著一絲邪性。
當然,氣勢磅礴也是它的第一印象。
“這是……”
在遠處的石苞都望見了這一幕,大驚失色。著實沒有想到那結丹祭司竟然還有這麼一手後招,雖不知道這祭壇用途若何,但這無疑是一個狠活。
他重整行裝,率領二百兵卒前往祭壇附近。
距離祭壇越近,那種望而生畏的窒息感也會越發強烈,石苞的神色也會加重一分。
對於未知事物,人們往往會喪失掉應有的勇氣和果敢,而變得畏畏縮縮。
可千萬不能讓一切付之東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