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中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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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地上躺著的這些人,齊仁壽知道自己大勢已去,語調有些淒涼的開口道:“呵呵,張天策,你狠,你夠狠,這些人都被你殺了。”

“他們該死,我這應該算是正當防衛吧。”張天策帶著一絲玩味,半蹲下身子,低著頭看著齊仁壽,開口道:“接下來,帶你去陪他們了。”

齊仁壽從未想到會有這個結果,瞳孔頓時放大,驚恐的開口說:“不行,你不能殺我。”

只是那胸腹之間,不斷創造的壓力,讓他掙扎的力氣越發微弱,聲音也越來越小。

“張天策,你殺了我,她就得死。”

本打算踩塌齊仁壽胸腹的張天策,聽到這話突然眉頭一皺,轉頭看向正躺在床上的林雨晴。

此時的林雨晴面色格外難看,嘴角帶著嫣紅的血跡,一股青紫氣外浮,這是肝腎受損的外在表現之一。

張天策眉頭頓時皺起,緊盯著齊仁壽開口道:“你對他幹了什麼。”

“你先放我起來。”齊仁壽上氣不接下氣的開口道。

“好。”張天策同意了,看著齊仁壽緩緩站起,得意的神色浮現在他的臉頰之上。

“張天策,我告訴你…”

砰,咔嚓。

一聲骨裂聲,張天策一腳踩在了他的膝蓋上,齊仁壽整個人倒在地上。

“齊仁壽,我告訴你,現在不是你跟我講條件的時候,說你做了什麼。”

劇烈的疼痛,讓齊仁壽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他看著張天策,開口道:“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

張天策深深的看了一眼齊仁壽,迅速的幫林雨晴解開繩索和塞在嘴裡的毛巾。

“天策,你終於來了。”林雨晴哭著開口道。

看著她身上的傷勢,聽著她的聲音,張天策恨不得把齊仁壽這人渣千刀萬剮。

可是現在還不行,張天策一手搭在林雨晴的脈門上。

林雨晴脈象格外紊亂,頻率極高,呼吸短而急促,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珠。

這汗珠卻不像是平常的虛汗一樣,而是如同油脂一般。

林雨晴看到張天策,似乎心頭繃著的那根線直接斷了,急促的呼吸聲一改,變成著重的喘氣聲。

喘如牛,汗如油,這是死相。

張天策目眥欲裂,轉頭看向齊仁壽。

“齊仁壽我要殺了。”

“不,你不能殺我。”齊仁壽接連後推,開口道:“張天策,只有我有解藥,只要你殺了我,她就必死無疑。”

張天策轉頭看向林雨晴,感受著她身體的虛弱,齊仁壽是個垃圾,死了也就死了。

但是林雨晴不能死。

“把解藥給我。”

“給了你,我還活得了?”齊仁壽反問一句。

“我可以讓你活。”

“讓我活可還不夠,我還要我兒子,我的兒子在哪兒?”齊仁壽緊盯著張天策。

“只要我看到了我兒子,我就能給你解藥。”

看著呼吸越來越弱的林雨晴,張天策只得同意。

“你兒子在我家,你自己去找吧。”

“他沒死?”齊仁壽聽到這話,急切的開口詢問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

“把解藥給我。”

齊仁壽從懷裡摸出一個蠟封的藥丸,直接扔了過去。

本以為這是解藥的張天策,看到這藥丸上牛黃解毒丸的名字,怒火中燒開口道:“這個沒用。”

“至少能緩解一時,等我見到我兒子,我就把解藥給你。”

張天策知道,齊仁壽是不可能見到自己兒子的,不過他卻還是抱有了一絲希望,只要留他一條命在,或許還能找到解藥,直接殺了,恐怕永遠也不可能找到。

只得放他離開。

張天策抱著林雨晴上了車,這一枚牛黃解毒丸,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這時候的牛黃解毒丸還是有犀牛角的,藥效強了不止一籌。

張天策在車上拿白酒化開,一點點送服進林雨晴的嘴裡。

只不過想要症狀緩和,單靠牛黃解毒丸,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只是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張天策輕輕的撫摸著林雨晴的秀髮,安慰著她,同時開著車,一路回了家。

而就在他到家的那一刻,齊仁壽也帶著人上門了,房門被砰砰砰地敲響。

“開門開門!”

一個個穿著制服的人,幾乎把這院子圍了一圈,紅藍兩色的車燈在不斷閃爍著。

齊仁壽就站在站在門口,和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人站在一起。

房門被張天策開啟,這些穿著制服的人一擁而入,只是現在的林家依舊勢大,他們雖然進來了,卻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

“這是在幹什麼呀?這麼多人?”

“還能幹嘛,抓人唄。”

見到這一幕的人低聲嘀咕道:“抓人?我記得這兒是張神醫家,來他家抓人?幾個意思。”

“鬼知道他們怎麼想的。”

“他們這些人就像看到肉的狼一樣,想來分一杯羹唄。”

一個個低聲嘀咕,齊仁壽卻不為所動,只有周圍人一聲聲呵斥。

“都別在這圍著!重大刑事案件,都散開點不要拍照。”

“拍照怎麼了?怎麼就不能拍照了?還不許我們這些人監督?”

“我看就是想要汙衊神醫,人家治好了多少人,你們憑什麼抓他?有證據嗎?”

只是這一句話出口,那些圍觀的人,認識張天策的人,別跟著齊齊附和。

“就是啊!有證據嗎就抓人?搞什麼玩意兒。”

“這分明就是汙衊!這就是栽贓陷害。”

一波接著一波的聲浪,幾乎蓋過了紅藍車燈的聲音。

張天策為人在周圍是出了名的,一個個自然都幫著他說話。

這一幕看的那個穿白襯衫的人眉頭皺了起來,轉頭對著齊仁壽說道:“你這真有證據?可別鬧出什麼妖蛾子來。”

“他這至少是非法拘禁!”齊仁壽開口道。

“你家裡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

“處理乾淨。”

兩人低聲交談,一批批穿著制服的人,牽著狗走了進去。

張天策坐在院子裡,看著這一幕,爐子里正熬著一鍋中藥。

雖然現在沒有解藥,但是這段時間的研究,你讓他對林雨晴中的都有了些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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