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失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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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秘書突然有點激動了,道:”方老,你怎麼不再幫徐市長看看?在中海我們可找不到比你更熟練的醫生了,千萬不要如此兒戲啊。”

很明顯,齊秘書很不相信姜尚,他只好打斷方老爺子的想法。

“小齊,太不像話了!”徐市長大聲斥責了齊秘書。

他轉而向方玉山和姜尚歉意道:“對不起了,但是小齊也是擔心我的情況。他一緊張之下說話有點不經大腦了。”

方玉山哼了一聲:“如果你們不相信我跟陳兄弟,那你們現在可以離開德仁堂了。徐市長,我已經退休了,很少為別人看病。我之所以願意幫助你,不是因為你的身份,而是因為我們以前的交情。我也知道齊秘書是什麼意思,你不願意相信陳兄弟,對不對?我這是在懇請陳兄弟幫你看醫,但你既然不信任,那還是另請高明吧。”

徐市長和齊秘書不相信姜尚,就是在當場打方玉山的臉。

方玉山一直認為姜尚的醫術比自己高明,齊秘書覺得姜尚醫術不行,又該讓他方玉山如何自處。

齊秘書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一句就遭來了方玉山這麼大的反應,

他的臉色都變得蒼白了,如果因為自己導致方玉山都放棄了幫徐市長看病,那就是等於他連累了徐市長。

齊秘書一急,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齊秘書,你這是在幹嘛?”看到齊秘書跪在方玉山的面前,姜尚伸出手扶他起來。

姜尚搖了搖頭道:“方大哥,脾氣別這麼爆嘛,這可以理解,他們也是求醫心切。”

方玉山有點不好意思,他知道脾氣暴躁是中醫裡的一大禁忌。雖然他的醫術很好,但很難達到更高的水平,這也與他的脾氣有點關係。

他看了看徐市長和齊秘書,也知道他們是真的很抱歉了。

“好吧,既然陳兄弟都這麼說了,我就不管了。如果你信陳兄弟,就讓陳兄弟幫你看病吧。你不相信,我也不勉強。”

說到這份上,徐市長只好讓姜尚試試了,即使真的沒有治好也沒關係,反正也沒啥損失。

姜尚看著徐市長,道:“徐市長,既然讓我來試了,雖然我不敢誇口我能治好你的病,但有希望總是好的,你說呢?”

徐市長感激地點了點頭,“有勞陳先生了。”

片刻鐘後。

方玉山見姜尚收回了探脈搏的手,不禁問道:“陳兄弟,你覺得怎麼樣?”

姜尚輕輕搖了搖頭。

方玉山頓時大失所望,他還以為憑姜尚的醫術,可以找到一些線索。

姜尚探了徐市長的脈搏,脈象情況和方玉山剛才說的差不多。

不過,姜尚認為徐市長的脈搏真的很奇怪。並不是假裝生病,而是真的生病了。

但目前他的病情還沒有發作,所以也不能完全確定是得了什麼病。

齊秘書的表情同樣有些古怪,方玉山剛剛把姜尚吹得神乎其神,結果呢........

如果不是姜尚剛才為他和徐市長說話,齊秘書真的要出口抱怨了。

姜尚道:“徐市長,剛剛方大哥剛才說的是對,你太過焦慮緊張,並沒有什麼嚴重的問題,平時多注意下休息。”

徐市長的一顆心頓時沉到了谷底,嘴唇動了動,但什麼也沒說。

他還是太失望,太想治好自己的怪病了。他居然回去相信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能幫自己,連方玉山都不行,姜尚又能做到什麼。

徐市長非常失望,他的心態發生了巨大變化,慢慢的起身,彷彿蒼老了十多歲。

他拱了拱手,道:“方老,陳先生,我也知道我的怪病不是那麼容易治好的,但還是謝謝你們辛苦為我看病了,小齊,我們走吧。”

齊秘書嘆了口氣,他知道此時的徐市長很沮喪。

他向方玉山和姜尚點頭致意,準備離開。

“等等!”

姜尚突然阻止了他們離開。

徐市長一愣,姜尚笑了笑,“徐市長,我想你可能誤解我了。雖然我沒發現你有什麼怪病,但你和齊秘書也沒有確切的說出你發病的情況。那為什麼不待在德仁堂,等你的病情發作時,我們再為你做下診斷呢?”

“對了!”方玉山拍了拍腦袋,道:“我怎麼就沒想到這點呢。”

“好了,你可以先呆在德仁堂,陳兄弟說得很對。不是我方老吹牛的。你今天走出了德仁堂,就真的沒希望了。在我看來,在中海市找一個比陳兄弟還要更高超的醫生,真的很困難!”

姜尚頭聽得頭冒黑線,這方玉山也吹得太厲害了。

徐市長有點心動,現在距離他怪病的發作還有幾個小時。

他真的不想忍受發作的痛苦,為了治癒他的怪病,他也願意等。

同樣,他也相信方玉山並沒有欺騙他。方玉山願意幫他出手治病,徐市長很感激,也把希望都寄託在方玉山身上。

徐市長轉而道:“小齊,你先回去吧。如果真的有急事,你可以打電話給我。如果沒有什麼急事,你可以自己先處理。”

“徐市長,讓我留下來!”齊秘書真的是很不放心,尤其是剛剛才經歷過了失望。

方玉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走吧,你留下來沒用,之後會我會請來我孫子幫忙的。”

齊秘書臉上一陣抽搐,是不是太打擊人了,以為我不如你孫子麼?

也就是方玉山才能這麼指責他,若是別人來說,齊秘書已經直接開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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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方軒宇一進門,就跑過來跟方玉山道歉道:“抱歉,爺爺我遲到了,今晚有個緊要的手術,離不開身。咦,陳兄弟,你也來了?”

方玉山凝視著方軒宇,沒好氣道:“陳兄弟?你叫他什麼?”

方軒宇想起方玉山和姜尚已經稱兄道弟上了,臉色不由一黑,那他不得叫姜尚大爺,姜尚看上去都比他小上十歲........

姜尚看了看方軒宇那滑稽的臉色,不由笑道:“沒關係的,我們可以各談各的。”

時至深夜,方軒宇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道:“我有點困了,不然我先去睡一會兒,等需要的時候你們再打電話給我?”

“睡覺?你整天就知道睡覺,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方軒宇的話剛說完,就被方玉山一喝。

方軒宇仰天長嘆,他累了一天,就不能休息一下麼,他心中不由對徐市長又腹誹了幾句。

姜尚看了看時間,距離徐市長怪病發作的時間也都快到了。

他起身道:“徐市長,你先在床上躺下睡吧。”

“陳兄弟,你有把握能治好徐市長嗎?”方軒宇低聲問道。

其實他很好奇,姜尚到底有沒有發現徐市長身上的怪病。

姜尚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徐市長現在怎麼了。如果知道了他的病因,我覺得就應該有七八成的把握吧。”

方軒宇知道姜尚的能力,姜尚的本領可比他強得多了。既然他這麼說,那肯定沒問題。

方軒宇笑了笑,拍了拍姜尚的肩膀,“陳兄弟,你得努力早點治好徐市長的病,我也可以睡個好覺,被爺爺這樣盯著看,哪兒也去不了,真讓我窒息!”

姜尚無語,方軒宇說得倒是容易。

徐市長躺在床上,心裡卻是很擔心。

畢竟他的身份不同於他人,他既期待姜尚和方玉山能治好自己的怪病,又擔心如果別人知道了他的病情,會給他帶來很大的麻煩。

好在,方玉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只打電話讓他的孫子方軒宇過來幫忙。

在這裡面並沒有外人,徐市長鬆了一口氣。

“陳先生,就麻煩你了。”

徐市長不知道方玉山為什麼對姜尚如此有信心,但他相信方玉山的醫術,他看姜尚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由心也定了定。

時間來到凌晨兩點,徐市長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好像睡著了一樣。

突然,徐市長的身體開始劇烈的抽搐起來,一張臉色變得又紫又黑。

尤其是在夜晚的襯托下,整個人看起來黑得很可怕。

“啊!!”

徐市長醒了,但他似乎失去了理智,開始咆哮了起來,就像一頭受傷的野獸陷入了瘋狂。

每天在這個時候,一陣劇痛會折磨他都有想死的衝動。

不幸的是,在這段時間,他連自殺的力量都沒有,比死還要慘。

如果此時的徐市長能說出話來,他一定會讓姜尚殺了自己,給他一個解脫。

徐市長的面容已經扭曲變形,額頭上的汗珠滴下來,口吐白沫,比癲癇症還要瘋狂上十倍!

“爺爺,陳兄弟,這徐市長不會發瘋了吧?”方軒宇剛才還昏昏欲睡,徐市長突然暴起,一下子讓他震驚。

方軒宇現在心慌意亂,該怎麼治療徐市長。他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別胡說了!”方玉山瞪了方軒宇一眼。

一開始,徐市長還在低聲吼叫。

到後來,那陣痛苦彷彿使他失去了知覺一般,開始咆哮起來。眼睛變成紅色,臉部嚴重扭曲,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姜尚。

“這,這也太詭異了吧!”方軒宇吶吶了兩句,不由被嚇得退了兩步。

姜尚和方玉山屏佐吸,集中了精神,想要看出其中的端倪。

“退後!”

姜尚突然快步向前,左手一把點在徐市長胸前的穴位上,一隻手指放在徐市長的手腕上。

徐市長的怪病已經發作,這時候他必須要看出來病情。

中醫學注重望聞問切,但目前形勢十分嚴峻。徐市長隨時都會遇到大難。

就算此時大聲問徐市長的情況,他估計也不能告訴出來什麼,現在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陳兄弟,小心點!”方軒宇看了方玉山一眼,臉色同樣很難看。

方軒宇怕姜尚一個人控制不了,就要衝上前去,卻被方玉山攔住。

方玉山道:“沒用的東西,陳兄弟可比你要強上百倍,即使真的很危險,你又能有什麼用?別妨礙他治療徐市長的病!”

方玉山死死的盯著姜尚,手掌在出汗。

雖然方軒宇不允許他打擾姜尚,但他自己真的很想幫助姜尚。

徐市長的狀態這麼癲狂,姜尚一個人能控制住?

姜尚皺了皺眉頭,徐市長的情況在他心裡盤算著,想著該怎麼如何進行治療。

突然,他的肩膀一陣吃疼,徐市長竟然開始張牙舞爪了起來,極具攻擊性。

姜尚突然伸出手來,藏在手心裡的銀針瞬間刺進徐市長的昏穴中。

徐市長翻了個白眼,卻沒有立刻暈倒。

姜尚嘆了口氣,伸手就是一個手刀將其打昏。

“陳兄弟,你受傷了嗎?”方玉山雖然站在遠處,卻是看得很清楚。

姜尚搖了搖頭,“沒關係的,徐市長的力量不小,但他還傷害不到我。”

姜尚從桌上拿了一盒銀針,開始給徐市長針灸。

徐市長被打昏,終於安靜了下來。

雖然他的臉色還是很難看,但一點聲息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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