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內訌?(1 / 1)
“拼了!”
瘦弱書生猛然爆喝一聲,身上忽然亮起了耀眼的光芒,同時整個人如同流星一般,竟是放棄了之前一直在遠處釋放暗器的戰鬥方式,打算衝上來跟肖峰拼命了。
可這一次,餘下的兩人,面對他這一道命令,反應卻各有不同,農夫的扁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縮短,最終變成了正常扁擔的長度,然後,他將這扁擔扛到了肩膀上,竟是轉身準備離開。
至於那嫵媚女人,手中的指甲變得更長更尖銳,其上淡淡的紫色氣氳也變得愈發的濃烈,同時她的身形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行動了起來。
可她的目標,卻不是肖峰,而是那扛著扁擔準備閃人的農夫。
“早知道你想走,只是,現在,你還走得了嗎?”
瘦弱書生說話間,已經來到了肖峰的面前,那摺扇已經被他收攏了起來,一片薄如蟬翼,近乎透明的劍片,從那扇子中延伸了出來,沒有任何的花哨,直直地刺向肖峰的胸膛。
可誰都知道,他這話,卻是對那農夫說的。
而另一邊,嫵媚女人的利爪也來到了農夫袒露著的厚實的背後,狠狠劃下。
叮!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肖峰手中長劍再次出鞘,在那透明劍片即將刺入自己身體的瞬間,橫在了自己的胸前。
農夫那邊,也不見他有何動作,那抗在肩上的扁擔,卻是斜斜地落到了背上,正好將嫵媚女人利爪劃下的軌跡全部擋住,不知用什麼材質做成的扁擔,在這樣的攻擊下,竟是毫髮無損,與利爪相碰,帶起一串火花。
“你們確定,這個時候,再對我出手,真的好嗎?”
低沉的聲音響起,農夫說出了今晚以來的第一句話,緊接著,便是一生爆喝:“滾!”
隨著這聲爆喝,那扁擔猛地揮舞,竟是一下子砸到了嫵媚女人腰間,直接將原本偷襲他的那女人給掃了出去,重重地撞到院子邊上的殘垣斷壁上。
“咳……”
一口鮮血吐出,女子掙扎著想要起來,卻發現,眼前一暗,隨後便見那黝黑的扁擔劈頭蓋臉砸了下來。
“住手!”
正在肖峰面前的瘦弱書生猛地一聲大吼,同時抽身而退,放棄了肖峰,直奔農夫和嫵媚女人那邊而去。
“想走?”
肖峰目光一凝,雖然不知道自己的敵人們為何會突然發生內亂,但這麼好的機會,他可不想放過。
錚!
手中長劍一聲嗡鳴,凌波微步啟動,他頓時就順著瘦弱書生的腳步,緊貼了上來,一劍就往書生背後刺了過去。
不想這麼近的距離,那書生竟是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速度,摺扇被開啟,攔在了背後,擋住了肖峰的劍,卻是沒有轉身對付肖峰,依舊速度不減地朝著嫵媚女人那邊衝了過去。
並且因為肖峰這一劍,他拼著受傷,卻也藉助這一劍的力道,速度更快了幾分,看看在農夫的扁擔砸到嫵媚女人頭頂的時候感到,摺扇輕舞,透明的劍片再次出現,朝著那有萬鈞之勢的扁擔挑了過去。
鐺!
偵破耳膜的巨響傳來,剛剛衝過去的書生身形被震飛,朝著肖峰這個方向倒飛了回來,在空中連吐了好幾口鮮血。
不過那原本能夠一下就能把嫵媚女子拍成肉醬的扁擔,卻是被他挑得偏離了幾分,拍到了旁邊只有一半的牆壁上,頓時濺起一陣石屑,農夫也被他這一挑,震開了原來的位置,暫時算是救下了嫵媚女人一命。
肖峰見得書生去而復返,而且人在空中,根本無處借力,心下大喜,長劍激盪,再度刺出。
可那書生對此早有應對,也不知他是怎麼辦到的,倒飛在空中的身形,竟是生生改變了落下的軌跡,擦著肖峰的劍身斜飛了出去,落到距離肖峰不遠處。
本來肖峰完全可以乘勝追擊,藉著這個機會,直接一舉將書生拿下的,但不知為何,他並沒有這麼做,反而是收起了長劍,然後視線在三人的身上掃過,面露猶疑。
他實在看不明白,為何原先還同仇敵愾一起對付自己的三人,為何突然之間就自己打了起來。
“為何攔我?”
農夫低沉的嗓音響起,他站在肖峰的對面,目光卻是看向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書生。
這就讓肖峰愈發的覺得有趣了,因為攔住他的,是那嫵媚女人,可他問問題的物件,卻是一旁的書生。
順著他的視線,肖峰也看向書生那邊,之間衣服破爛,臉上佈滿灰塵的書生,依舊儒雅,淡淡道:“你要走,我自然要攔。”
“我不走,今日便要死在這裡。”
農夫憨厚的臉上露出疑惑而認真的表情,看起來,就完全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淳樸山野村夫。
他問問題的時候,就好像是在問,別人為何要偷他種的瓜。
很詭異,也很滑稽,很搞笑。
可在場的人,誰都沒有笑,書生反而也是一臉認真地回答道:“你知道我為什麼攔你,想必你也知道,我們兩人早已經聯合在了一起,所以我真的不是很懂,你為什麼還要表現得這麼驚訝。”
“確實,我不應該驚訝。”農夫繼續認真道:“以你們兩人的實力,今日定不能離開這裡,所以,為何攔我?”
這好像是一句廢話,但肖峰卻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書生和嫵媚女人為什麼攔住農夫的原因尚不清楚,但他能夠明白,農夫前後兩句“為何攔我”的意思絕對不同。
前面一句,是問書生為了什麼要阻止他的離開,後一句,卻帶上了殺意,很明顯,書生的和嫵媚女人的舉動,讓他想要離開,變得無比困難,所以這句話,與其說是問題,倒不如說是給書生判下的死刑。
當然,肖峰點頭,並不只是因為他了解了農夫前後兩句話意思的差別,而是……
既然故事已經聽夠了,那麼便該做正事了。
此時的三個敵人,已經山窮水盡,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隨著他的頭顱低下,他身上的氣息卻變得危險起來,僅剩的元力猛然爆發出來,隨後在三人驚駭的目光中,衝向了受傷最重的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