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雲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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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殺了嗎?”

肖峰呢喃著,不知為何,呼吸莫名地急促起來,胸中似乎有股氣無處發洩。

三天後,是雲家大比第二輪比拼開始的時間,雲易嵐曾經說過,第一輪的時候,會讓自己輪空,可是第二輪,難道還能輪空嗎?

如此一想,再結合“荒”的語氣,肖峰頓時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如果自己三天之後,不能出現在雲家進行大比,躲得少族長之位,那麼“荒”將會自己動手,直接瞭解雲易嵐的性命。

按道理來說,雲易嵐只是自己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進行必要接觸的目標人物,他的死活與自己完全無關。且一旦“荒”自己動手,那就說明自己在雲家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此後與雲家再無瓜葛。

可肖峰就是不願意去想,雲易嵐死去的那個畫面。

這個感覺很奇怪,彷彿雲易嵐在自己的生命中,已經變成了一個很重要的人似的。

發現這一點之後,肖峰忘記了身上斷續丹帶來的疼痛,忘記了之前“荒”所說的話,他暫時忘記了一切,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他在思考,雲易嵐於自己而言,到底重不重要。

很快,他變得出了結論。

從無盡秘境被雲易嵐救下,從對方識破了自己的身份卻對自己寄以厚望開始,雲易嵐這個名字,已經深深刻在了自己的心底,成為了自己一個尊敬的長者。

“雲易嵐不能死!”

肖峰自言自語著,隨後也不管身上的疼痛了,直接開始閉目修煉了起來。

不想雲易嵐死,自己只能在三天之內,完成突破到混元境這看起來完全不可能的壯舉。

保靈丹服下去這麼久,已經將肖峰體內的元力完全調動起來,先前一直被肖峰壓著的境界,開始有了鬆動的跡象。

這會肖峰將心神放在這上面,很快就突破到了凝氣境中階,一切都是那麼的水到渠成,沒有任何的阻礙。

只是這還不夠,在凝氣境中階之後,還有後期,之後才是混元境,也就是說,他還需要在突破兩次,才能夠達到“荒”所要求的標準。

至於為什麼“荒”的一句話,肖峰就要乖乖相信,這一點毋容置疑,肖峰已經體會過“荒”的言出必行,此刻身上正承受著的折磨就是最好的證明。

既然“荒”說這周圍有禁止,那就必定有,而且肖峰懷疑,這禁制還是觸之必死的那種,他可沒有那個心情用自己的性命去試探這個心理變態的女人所說之話的真假。

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對於凝氣境後期,肖峰心裡還是有些自信的,雖然現在並不是最佳的狀態,但他相信,在保靈丹的藥效下,想要達到,並不是很困難。

真正困難的,是突破到混元境。

混元境或混元境以上的強者,他迄今為止,也只見過三個,一個就是“荒”,還有一個是當初在無盡秘境中遇到的神秘人,再有一個,就是救了他的雲易嵐,這三人,無論是誰,都給他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然而僅僅如此,肖峰覺得並不夠。

說到底,他甚至連混元境到底是什麼都沒搞清楚,怎麼去突破呢?

按照修真界的說法來說,就是他對天道的感悟都還沒開始,談何成功?

可現在留給他的時間只有三天,已經容不得他再去抱怨和猶豫,他能做的,唯有盡力二字。

……

……

“嘿……”

“哈!”

雲家第一天的大比進行得如火如荼,幾場不痛不癢的比拼之後,終於迎來了一場火力四射的比試。

臺上對陣的兩人,皆是雲家年輕一代的翹楚。

其中一人,正是與肖峰有過仇怨的雲鐵,幾天不見,這傢伙已經從凝氣初階晉升到了凝氣後階,足足跨越了兩個等階。

儘管誰都知道,他的這種實力,基本都是由丹藥養出來的,可畢竟境界擺在那裡,已經問鼎年輕一代實力最強的稱號。

因為另外一個年輕一代最強者雲蘭現在也才凝氣中階。

而另外一人,則是個體型偏瘦,身材有些矮小的黝黑精壯少年,此人站在雲鐵的身前,就彷彿一隻貓和一隻老虎的區別。

但現在場上的這隻貓,卻是會撓人的那隻。

這人名叫雲棄,是大長老雲天新的庶子,傳聞某次大長老酒後失德,與家裡的女僕發生關係,生下了他。

從其名字上來看,就知道此人在雲家的地位如何了,常年遭受打壓和冷落的他,練就了一副沉穩的性格,儘管只有凝氣初階的修為,卻能夠與凝氣後階的雲鐵打個平手,也算是人才一個。

要知道,這兩人雖為親兄弟,道從小云鐵就沒有云棄當自己的兄弟來看待,乃至整個雲家,都沒有人將他當成是雲家的少爺,甚至雲家對外宣稱雲天新只有一個獨子。

而云天新和雲鐵父子二人,更是對這個人的存在感到恥辱,時常對他非打即罵,若不是顧及雲家不準殘害同門的鐵規,只怕雲棄根本活不到現在。

所以現在場中的戰鬥,真可謂是乾菜烈火,雲棄終於有機會證明自己,所以顯得格外認真,而云鐵因為自己終於可以在眾人面前光明正大地欺負自己的這個“弟弟”,也顯得愈發的興奮。

更興奮的是,他的實力足足壓了雲棄兩個等階,這可以讓他隨心所欲地欺負對方。

雖是親兄弟,卻更盛生死仇敵。

轟轟轟……

場上的局勢兇險萬分,稍有不慎,便會有人受傷,看得雲家眾人膽戰心驚。

可奇怪的是,卻沒有人阻止,也沒有人投降。

所有人都在叫好,彷彿只要臺上的不是他們,隨便哪個死了,都與他們無關。

當然,這種想法,可不是人人都有,就比如說雲天新,臺上兩人的父親,他的臉色就沒有被人看好戲那般閒情逸致,偶爾也會展現出欣喜或擔憂的神色。

只不過欣喜的時候,往往是雲鐵佔了上風,而擔憂的時候,則是雲棄在壓著雲鐵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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