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自己的嘴角有一絲微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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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寒月悅自以為恢復正常的臉孔,自己的嘴角有一絲微笑。

寒月悅將牢門關上,對著張程陽說道:“雖然我看不慣你,但是隻要是我的案子,我還是會公事公辦的,不過你要是再說我沒人要,就等死吧!”

寒月悅看著張程陽的躲在被窩裡瑟瑟發抖,不敢出聲一樣,滿意的轉身離去。

張程陽聽著寒月悅離去的腳步聲,露出頭往外瞄了一眼,見沒人了,從床上爬了起來。

“女人果然是最不好惹的生物,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張程陽自言自語道。

張程陽看著牢房的環境,竟然感覺還不錯。只不過張程陽算是第一次見識到,有實力背景的厲害,不禁一嘆氣;不知道家裡父母會不會太過擔心。

張程陽收拾好心情,坐在床上開始修煉天悲三清功。

張程陽已經完全踏實了三清人境界的下品,感受著體內丹田中的靈氣,本是很滿意的張程陽,這時卻是還是覺得自己境界太低。

突然張程陽發現自己大腦有一條細縫。

我靠!我是不是要變成白痴了!?張程陽猛地睜開眼,著實被嚇到了。

張程陽冷靜下來,趕緊朝著那條縫隙探去,感受到的是一股虛無縹緲而又熟悉的氣息,好像……和自己的靈魂有關。

果然,小說那些散修各個不如大門派的修士都是真的,自己像個小白一般,什麼東西都是自己摸索,還怕一個不小心把自己搞得走火入魔。

張程陽將自己的神識依附在縫隙上,想要將那神海細縫掰開,看看到底是什麼的時候。下一刻,張程陽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電擊一般,頭痛欲裂的直接從床上翻到地上打起滾。

“喂喂喂!寒姐帶的那小子怎麼回事?”看守人員發現張程陽的異常趕忙叫人。

而張程陽像是被唐僧唸咒的孫猴子一樣,捂著腦袋痛苦的嚎叫。

“我靠,這小子怎麼回事,不像裝的啊。趕緊……趕緊開門送醫院!”

兩個警察看著張程陽的慘狀也是一懵。

雖然見過太多剛進來就找藉口,演戲騙人的小混蛋們,但還真沒那個像張程陽這樣,疼的涕淚交加的。

兩人趕緊將張程陽放在警車上朝著醫院馳車而去。

終於在張程陽被警車送醫院的路上,疼昏了過去。

第二天

張程陽緩緩從病床上醒來,感受著自己腦袋還有一些的疼痛忍不住地牙咧嘴的。

“就你這樣,還能一個打十幾個人?”寒月悅冷酷的聲音在張程陽耳邊響起。

張程陽看著調侃自己的寒月悅,忍不住想道:“女孩子不能天天冷著臉,雖然你這樣很酷,但是會沒有男人追的。”

“張程陽!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寒月悅本是憋著笑意的臉瞬間冷了下來,雙手朝著張程陽的臉伸過去。

“寒隊,那我們就按照調查結果將人放……”一個女警官進來話說到一半瞬間不知道看見眼前的情況該怎麼辦。

趕忙抬頭看著天花板,轉頭離開說道:“哎呀,這陽光怎麼這麼刺眼呢。啊,這天花板白的我眼好痛。”

寒月悅的同事,怎麼也沒想到,那個男人靠近她就動手打人的寒月悅,那個平時像個冰雪美人的寒警花,怎麼就跟一個高中生打情罵俏起來呢,不是說自己討厭男人嗎?

寒月悅看著警局裡的好閨蜜伊瑩瑩走進來又出去,又看著自己的雙手捏著張程陽的臉,臉上瞬間羞紅。

張程陽看著寒月悅的臉色越來越紅,手上的力度卻是越來越大,趕忙說道:\"額……寒隊,寒美女。那個我剛剛好像聽到,我可以走了?”

張程陽是真的伺候不了這個冰女人了,說不能說,手肯定也是不能動,就剩最後的理了。

然而張程陽從小隻瞭解王筱雪這一個女生,還從來沒吵過架,並不知道。

女人,是最不講理的。

“想走?可以,先起來和我打一架。”寒月悅滿懷溫柔笑意的微笑,讓張程陽覺得不知為何空氣竟然有一點點冷,

張程陽突然雙手把頭抱住,喊道:“哎呦哎呦,我的頭……我的頭好疼啊,寒,寒警官快叫醫生。”

寒月悅看著張程陽的演技,也不出聲,就抱拳靜靜的看著張程陽能演到什麼程度。

張程陽看著自己在那嚎半天,寒月悅一臉像是看白痴一樣的看著自己,臉上緩緩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微笑,說道:“寒大美女,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高中生,您看您幹嘛那麼針對我呢,不就是沒人要麼,大不了了到時候我……”

片刻

張程陽捂著自己有些發腫的臉和屁股,跟著寒月悅走出病房辦理手續。

寒月悅發現張程陽出醜的樣子還挺可愛,眼神裡一直帶著笑意,嘴上卻是教訓的語氣說著:“到學校好好的,別老是跟女同學搞曖昧。”

寒月悅看著張程陽乖乖的點著頭,不禁提醒道:“我聽說你得罪的是洛城一高校長的孫子,好像開學時就要開大會將你學籍開除,勸退離校。你實在不行……就報我的名字,那個老頭應該不會太過為難你。”

張程陽聽的寒月悅的話,吃驚的看著那個剛剛還對自己下狠手的女人,不由感動道:“寒警官,你為什麼這麼幫我忙啊?”

寒月悅看著張程陽的傻樣,笑道:“互幫互助吧,沒想到你身體素質不錯,以後每週最少陪我一天練拳。”

張程陽剛剛還感動的心情瞬間像是被一塊石頭堵住了一般,無話可說。

張程陽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猶豫道:“那個,寒大美女,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實話告訴你,你真的打不過我一隻手。所以咱們這練拳還是算了吧?”

寒月悅看著張程陽的樣子,以為張程陽慫了,嘲諷道:“張程陽,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老孃找你打個架都這麼難?”

寒月悅搖著頭轉身就走,只不過嘴上說著:“嘖,慫逼。虧我還以為是個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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