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心愛兒子的雙腳(1 / 1)
四人突然聽見一聲響從自己身後傳來,冰冷的氣息吹到自己的脖子上,四人猛地回頭竟然還是沒有見到人。讓著原本寒熱的夏天新增了不少寒意。
張程陽看著被自己嚇得出冷汗的四人也懶得再玩了,直接敲暈其餘三人,對著還清醒的一人問道:“你們任平道館在哪?館主在哪?”至於為什麼選擇這個人,只不過他兩腿直接滴出了水,一問就能問出來。
“啊啊啊,妖怪爺爺饒命,我什麼都不知道啊!那人下意識說道,之後還閉上了眼,跪在地上不看張程陽的臉神神叨叨
道:“看不見我看不見我,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也不知道是那兒闢妖的法子。
張程陽看著被嚇破膽的人,心想自己有些失算……只能將計就計道:“快告訴我任平道館和館主在哪~不然我就吃了你!
“任平道館在九度路與方林南路向東一千米的方林大廈,館主……館主也在道館要集結人手為他那兒子報……”話還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張程陽心累的看了一眼被嚇暈過去的人,拉著行李箱朝任平道館走去。
'嘩啦啦啦'
任平擎天本在大廈中的道館看著已經集結了小百十號人,露出一殘忍的微笑,敢讓自家兒子少兩隻腳,那你們就要再加兩隻手做利息。突然聽到門外傳來誰在拉滑輪和一聲木頭斷裂的聲音。
張程陽坐在電梯剛剛到任平道館這層,就看見這一層都被任平道館承包了,看著上面蟲飛雞舞的任平道館四個寒文大字,張程陽不屑的隨手劈斷。繼續找著自己要找的人。
“出去看看,誰大半夜在哪拉什麼東西呢,也不嫌滲人。”任平擎天皺眉心煩的隨便叫一人出去看看,心裡總是覺得很不舒服,感覺有什麼壞事情要發生一樣。
那名學員剛剛拉開門出去,就聽到那拉東西聲一停傳來一人聲說了一聲:“嘿,找到了。”便暈了過去。
張程陽笑著看著那人出來的屋子,剛進去就聽到任平擎天在講話:“今天我們就要告訴外人,誰敢欺負我任平道館的人就要雙倍給我還回來,他敢斷你們大師兄兩隻腳,我就讓他們斷雙手雙腳!現在我們人也到齊了,準備出發先去第一個人的家,不要害怕自己蹲局子今後怎麼辦,勞資養你一輩子。”
張程陽聽著這話將門一反鎖,拍手稱讚道:“厲害厲害,雖然不知道任館主身上有多大本事,但是這嘴上功夫可真是厲害。”
任平擎天看著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子覺得有點眼熟卻是想不起來,但是聽著張程陽的話就知道是找茬的,凶神惡煞道:“勞資的姓是任平!至於我本事大不大,你試試就知道了!”
學員們看著任平擎天的架勢,自覺地讓出一片空地出來。
張程陽當然說的只是在自己眼中任平擎天跟地上的螞蟻沒什麼兩樣,但是教出好幾位冠軍的人又怎會是平凡之輩,哪怕現在已經步入中老年,但卻也是有著豐富的經驗,更別說任平擎天從未鬆懈過自己的身體素質,比現在這時代天天坐著的小年輕都不知道厲害多少。
任平擎天來到張程陽眼前,看了兩眼腦海中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哪裡見過張程陽,原本只是想給這有些囂張小子一個教訓的心思直接消失,不管不顧直接揮拳朝張程陽面部打去!
其實最開始寒國並沒有跆拳道,一直以來的武術是以空手道、唐手道和民間少數的跆跟等為主,只不過後來大量的寒國青年學生赴島留學,接受了島國系統的空手道又與民族傳統武術跆跟相結合,稱為唐手道。後一寒國將軍又融入了手搏,擒拿等基本武功命名為跆拳道。所以張程陽當時才說他們的東西都是抄襲別人的。
話分兩頭說,眾人看著近距離的兩人以為任平館主還要行禮開始,沒想到直接出拳打向張程陽,正當眾人覺得張程陽可能會被一拳扌畧倒時,竟然看見任平館主的拳頭停在了張程陽的鼻尖上再也沒有下去。
'啪啪啪'
眾學員以為這又是任平館主請來的那個演員要給自己立威,啪啪啪的開始鼓掌助威。
而任平擎天卻是心中有苦說不出,就在自己覺得能一拳將這不知死活的小子打飛時,拳頭卻是在張程陽臉前半釐米的地方停下,不論自己怎麼用力都無法在深入絲毫。任平擎天感受著發生在自己身上詭異的事情,想起自己父親在自己年少輕狂時告訴自己的話。
“任平武啊,你要記住。這華夏物大地博,奇人無數。隨說著年頭多數都是騙子,但是如果真的遇到趕緊逃命。萬萬不可得罪了那些大能啊。”
但是當時的任平武又怎會聽得進去,覺得只是自己父親嚇唬自己不讓自己總是惹是生非罷了。更是在父親死後,任平武覺得自己名字不夠霸氣,改成了任平擎天。
任平擎天看著面帶微笑的張程陽,才終於知道自己父親並不是什麼嚇唬自己。任平擎天想收拳好好解釋一番,但是張程陽又怎會隨便任人欺負到自己頭上,空氣中的靈氣收縮緊緊的鎖住任平擎天的全身,讓任平擎天一動都不能動彈。
眾學員也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大對頭,這都鼓了半天的掌了,手掌都拍紅了。也不見任平館主有什麼反應或者給自己再講上兩句話,紛紛上前幫忙。
任平擎天看著眾學員朝自己這邊走來,都快急哭了。使足了力氣也動彈不得,連嘴都無法張開。只能心裡祈禱別惹這尊大神太過生氣,希望給自己留條活路。
張程陽看著七八十號人拽著任平擎天,伸手對著任平擎天的腦瓜子,蹦的一聲。任平擎天身影如子彈般直接飛了出去,撞在牆上的按的乎布之上。其他拉扯任平擎天的學員倒是還好,只是最後面的幾人有點慘。
任平擎天也不管自己背後的幾人,趕忙爬起來攔住要上去和張程陽比試的學員們。
任平擎天雙手抱拳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犬子如何得罪到了大仙。我身為他的父親給大仙陪個不是,還請大仙得饒人處且饒人,高抬貴手吧。”
張程陽看著態度誠懇的任平擎天,一點面子也不給道:“我高抬貴手?要不是我正正好聽到了你們的談話,我還真不知道你竟然敢私闖民宅去斷別人的雙手雙腳。”
張程陽看著任平擎天不敢說話的模樣,繼續道:“還有,本來我們幾人就是小打小鬧,結果你的寶貴兒子非要來掀我們吃飯的桌子。我批評幾句吧,就要打人,你說說是誰不饒人啊?”
任平擎天聽著張程陽的話語,一咬牙道:“大仙,您叫我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只求大仙您能放了我那兒子,他兩隻腳已經廢了,得到教訓了。”
張程陽看著道館的眾多學員,看向任平擎天問道:“你們這任平道館都是什麼規模啊?”
任平擎天一聽以為張程陽是看上自家產業,雖然有些心痛,但還是如實道:“任平道館只在洛城開館,洛城六區每個區都有我們的道館。正式學員算下了要六百多號人。您要是想要,我可以免廢轉給您,只求您不要毀了我們家辛辛苦苦的牌子。”
張程陽有些驚訝的看著任平擎天,還真沒想到任平道館做的這麼大。聽完任平擎天說的話搖頭笑道:“我不要你這道館,我只要你這個人。”
任平擎天一愣,趕忙朝窗邊跑去,開啟窗戶直呼道:“士可殺不可辱,雖然你比我厲害,但是我告訴你不可能!”
張程陽看著任平擎天一箇中年糙漢子雙手著捂胸口在那叫,一臉黑線。手朝任平擎天一抓直接吸到手中朝外走去,留下滿臉驚恐的學員們……
聽著門外任平館主慘叫一聲沒了聲響,有些害怕的討論道。
“我……...這…竟然是個gay?”
“誰說不是呢,長的帥還會那麼厲害的功夫,不知道多少個少女心要破碎了。”
“唉,為什麼不是我呢。”
學員中突然聽到一不一樣的聲音,齊刷刷的將那人隔離開來……
張程陽帶著任平擎天來到門外,直接將任平擎天的嘴封住看著他快哭的表情氣道:“我就是想讓你幫我做事,你為什麼不聽我把話說完呢!?”
任平擎天聽著張程陽的話,緊繃的身體微微一鬆懈,但眼神中還是透露著警惕,害怕張程陽只是騙自己。
張程陽也不管任平擎天怎麼想的,繼續道:“我在馬上就要離開洛城了,正好你這道館勢力不錯,如果你可以做我的耳目。我會幫你治好你那心愛兒子的雙腳。”
任平擎天聽的一下眼珠子瞪的賊大,伸手指指自己嘴巴想要說話。
張程陽解開任平擎天的嘴,任平擎天直道謝,表忠心道:“謝謝,謝謝大仙。我也是被氣昏了頭,醫生說我那兒子下半生不能再用雙腳的時候,我真的想將那些……不過現在聽到大仙的話我就放心了。”
張程陽點點頭,手中拿出一黑乎乎的藥丸道:“那你就把這個吃了,現在我就去給你兒子療傷。不過你以後可不能再那麼護著他了,要是讓我知道他還那麼囂張,侮辱我華夏的話,哪怕你是幫我做事也救不了他。”
任平擎天感覺到張程陽最後一句話的殺氣,很是認真的點點頭。伸手接過張程陽手中的藥丸沒有絲毫猶豫就吞了下去。
張程陽看著任平擎天的果決,很是滿意。又拿出一紙盒道:“你吃的是我獨自研製的一種毒藥,如果不按時吃我給的解藥,你的心臟就會膨的一下從裡而外的炸掉。懂嗎?”
任平擎天嚥了下口水,明白的點點頭。
等任平擎天解釋完張程陽以後就是任平道館最大話語權的人時,學員們用奇怪的表情鼓著掌,任平擎天就知道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