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一臉黑線(1 / 1)
宋何巧卻是聽著任平文一直誣陷的話,委屈道:“我不是在演戲,而是真的害怕我爺爺。”
任平文一聽笑了:“那我要幫你揍他的時候你又為什麼來礙事?”
宋何巧突然大聲道:“你那一拳明顯就是想要我爺爺的命!”
吼完的宋何巧突然覺得很是失禮,又表情複雜的輕聲道:“如果爺爺死了的話,我爹地會傷心的……”
任平文搖搖頭,很是不明白宋何巧的腦回路說道:“那你死了,你父親是不是就不傷心了?”
宋何巧沉默了咬著嘴唇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任平文卻是得理不饒人:“你是不知道當時踢你那老傢伙看著咱倆要掉下去的時候臉上有多開心,要不是……”
宋何巧幹脆蹲著地上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聽任平文的話。
張程陽看著這場面也沒說話,還好是自己等人都沒有出事,不然別說宋何巧不能好好在這,等自己活著出去連他們宋家也別想好好活。
任平文又說了兩句看著宋何巧的樣子,弄得自己倒是有些口乾舌燥的,看著周圍問道:“老大,這什麼地方啊,怎麼又有一座山。\"
張程陽指了指門檻的字,說道:“反正你就先等我上去,等我覺得安全了再叫你上。”
任平文看著那門檻上先死而後生有點擔心道:“老大你不會有事的吧,要是你有事了我回去……我都不知道怎麼回去啊。”
張程陽聽著任平文的口誤一愣,問道:“你回去怎麼了?還有,別在這烏鴉嘴。”
任平文擺擺手連忙搖頭道:“不怎麼不怎麼,我不說話了。”說著伸手把自己嘴捂上。
張程陽看著一個捂著自己耳朵一個捂著自己嘴的,想著怎麼覺得自己身邊的人越來越不正常了。
張程陽抬頭看去,那最上面的冷巖已經到達了山的中間,不過好像好久都沒有繼續向前走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盯著自己的方向看,發現自己要登山時眼神中透露著調戲又悲傷的複雜目光。
張程陽看這冷巖的樣子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看著自己腳下的臺階,抬腳輕輕的踏在第一塊臺階之上。
隨後讓冷巖吃驚的一幕發生了,看著張程陽待在第一塊臺階一小會,下一刻直接開始跑了起來。
冷巖看著已經快要跑到自己身前的張程陽懷疑人生道:“不……不可能,他不受臺階的影響嗎?這……這怎麼可能?!”
張程陽跑到冷巖身邊停了下來,眉頭一挑道:“你為什麼不走了?”
冷巖張大著嘴問道:“你……你沒感覺到自己身體變的越來越重,靈氣不能使用,連靈魂都每時每刻受著攻擊嗎?”
張程陽眨巴眨巴眼睛有些疑惑的看著冷巖,搖搖頭不明白冷巖說的什麼繼續向前跑去。
等張程陽到山頂時,看著山頂一大片遼闊的藥田和一間茅草屋一愣,張程陽走到藥田外感受著只是讓人聞一下就渾身一震,覺得像是喝醉了一樣的各種靈藥,想伸手去摸一下,在那矮的連張程陽膝蓋都不到的護欄擋住外面。
張程陽看著擋住自己的金光罩,將藥田保護得嚴嚴實實一皺眉,出拳狠狠打在那金罩子上,非但沒有將罩子打破,反而金罩射出一道白光打在自己身上,張程陽眥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胸口,感覺著那白光的威力跟自己拳頭的力量相差無幾,知道自己有些小看這陣法了。
張程陽轉頭又看向那破破爛爛的茅草屋,走到茅草屋拉開窗戶朝裡望去發現什麼都沒有一愣,張程陽覺得有些奇怪的推門而進,當張程陽走進茅草屋時,感受到大地突然顫抖,等停止之後張程陽看著面前的事物全部都變了,明明只是一個破草屋,裡面的空間卻是竟然可以堪比一個圖書館,而這空間中的物品卻是讓張程陽快停止了心跳。
靈丹妙藥、靈器法寶、功法秘籍、連平時難得一見的空間戒指都有一櫃臺,甚至張程陽還看到最前方十枚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蛋?
“哈哈哈……好久沒有人可以來到我這裡了,終於有人能從哪臺階上爬過來了。”一道聲音嚇了張程陽一跳。
張程陽看著一透明的長鬚老者出現在自己面前,疑惑道:“你是?”
那老者虛無縹緲的身形一震,瞪大雙眼震驚道:“你連老夫都不知道就進來了?阿金阿木那兩個小子是做什麼吃的!”
玄星海乾咳了幾聲,撫摸鬍鬚道:“老夫呢,就是這玄天門第一寶庫的器靈了,當然了你要是覺得我是玄天門的第一靈也可以,畢竟老夫已經在這玄天門任勞任怨的不知有多……”
“呵呵呵,玄星海你個小屁孩的還真是不要臉,竟然敢在勞資面前稱玄天門第一靈?勞資可是看著你一點點誕生的,還有你別再用你這樣子唬弟子了,趕緊給勞資變回來。”一中年樣子的身影飄了出來,搞得張程陽完全看不懂,不過那玄星海的老者卻是被中年人訓得不情不願的變成了一小男孩模樣讓張程陽大開眼界。
那中年人看著張程陽道:“你就是剛剛觸碰我陣法結界的人?你不知道哪裡的任何東西都不能隨便觸碰嗎?現在的玄天門都變成什麼樣了,真是胡鬧,趕緊領了獎勵滾蛋。”
“額……”
張程陽微微張嘴道:“兩位前輩,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就是個來尋寶的……”
玄星海聽著張程陽的話眨巴眨巴小眼睛,剛要逃跑,被玄天一把拉住,眼神嚴肅的看著玄星海道:“星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是說我閉關的時候有事叫我嗎?”
玄星海有點不敢和玄泰對視,害怕的說道:“玄天老祖宗,我……我也不知道啊,你閉關一百年的時候我感覺沒人陪我玩,也沒人能爬的上來就覺得還不如睡覺呢,誰……誰知道一睡就不知道睡了多久,等醒的時候發現周圍也沒什麼變化,就沒跟你說。”
玄天聽著玄星海的話一失神,喃喃自語道:“怪不得……,怪不得這快一千年了都沒人來上山採藥,我還以為他們想讓靈藥功效更強呢。”
玄天楞了半天突然看向到處找出口的張程陽道:“小子,你是說我玄天門沒了?”
張程陽繞了兩圈也沒找到能從哪來出去,聽著玄天的話渾身一顫,轉頭看著隨時暴走的玄天道:“我不知道玄天門有沒有,不過你們這座山外已經變成了滑雪的地方了。”
玄天好像一時間接受不了自己的宗門沒了的訊息,氣息怦然爆發而出,壓的張程陽直接趴在地上喘不上氣。
“老……老祖宗彆氣了。”一旁的玄星海也是倍感壓力,扯了扯玄天道:“玄掌門不也說過聽天由命,順其自然嗎,何況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玄天聽著玄星海的話,雖然將氣息收入體內,但還是怒視著玄星海道:“我怎麼也算的上頂尖戰力,說不定有我的幫助玄天門就不會有事,你真是誤我玄天門啊!”
玄星海聽到這話卻是不樂意了,憤憤道:“不可能的,我雖然睡著了,但是如果真的有人敢攻打我玄天門我肯定不會不知道,而且阿金阿木一次都沒叫過我。”
說著,兩人同時看向張程陽,張程陽趕忙搖搖頭道:“別看我,我真的什麼的不知道。”
然而玄天卻是眼睛緊眯盯著張程陽,突然一拳朝張程陽打去。
張程陽嚇得直接將全部靈氣凝聚到身前,沒想到玄天卻是直接透過自己的靈氣化拳為掌,一把抓住自己衣領道:“說!我們玄掌門在那兒?!”
張程陽被拽起來怎麼都掙脫不開,無奈放棄了掙扎看著玄天搖搖頭道:“我不知道什麼玄掌門啊。”
玄天臉色一沉道:“那你怎麼和掌門的功法那麼相似?!”
張程陽一愣,突然臉色一正道:“如果是真的話,那我可能就是你們玄天門唯一的傳人了!”
玄天和玄星海被張程陽突然正經的樣子搞得有些懵,不明白張程陽這是怎麼一回事。
張程陽咳嗽兩聲繼續道:“雖然不知道你們說的玄天門到底為什麼會一個人都沒有,但是我是學習了師父遺留下來的天悲三清功法,現在算是玄天門唯一的傳人了,所以……你能先把我放下來嗎?”
玄天看著張程陽,手一鬆,張程陽掉落在地上,聽到玄天問道:“遺留,你是說我們掌門難道已經仙逝了嗎?不可能啊,他老人家明明身體還挺硬朗的,而且按照他的修為再活個幾千年都不成問題的啊。”
張程陽看著玄天雖然在思索,但是沒有再找自己麻煩,心想這辦法果然有效,張程陽像是變臉一樣化為一臉悲傷的模樣看著玄天道:“是的,當我發現師父的時候,他老人家只剩下個骨架子了,嗚嗚嗚……師傅啊,你死的好慘啊……嗚嗚嗚……”
玄天看著張程陽哭的死去活來的樣子一臉黑線,心煩道:“夠了!我問你,你是在哪裡發現掌門的?”
張程陽感覺這玄天真是不解風情,自己明明哭的這麼悲痛,他竟然還抓著自己不放,只能慢慢收回演技,聲音有些哽咽道:“是……是在伏馬山對面的一個山洞之中,是我無意間掉進去的。”
玄天渾身一震,抬眼朝一方向看去,喃喃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玄星海也是低下頭,幾顆淚滴落在地上,但還是開口安慰玄天道:“那裡就是歷代掌門閉關的地方,老祖宗,我們還是想想我們以後應該怎麼辦啊……”
張程陽看著玄星海,不明白為什麼器靈還能掉眼淚的?不過他們現在應該不會再為難自己了吧……
張程陽看的玄天和玄星海都盯著自己看的樣子,心裡一時有些慌,苦著臉笑道:“二……二位還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