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為民除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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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可以飛行嗎?”玄天的聲音突然從大長老身邊傳來。

大長老看了一眼玄天,搖搖頭道:“不一樣的,當你什麼時候能到掌門那種修為就知道了,兩者之間的差距是多麼的可怕。”

大長老不想再說這個話題,看著山下的情況笑道:“不說這個了,話說我就是不明白了,他血屍殿一個魔門邪派竟然敢在我們玄天門面前這麼放肆,這不是找死嗎?”

玄天聳聳肩道:“誰知道,反正像他們這些修煉邪魔外道的,腦子都不是很正常。”

大長老看著還沒到達山下就被玄天的陣法給滅殺的血屍殿眾人,有些搞不懂為什麼非要以卵擊石。

這時玄明將單豐的人頭,扔到了血屍殿眾人面前,想讓他們這群烏合之眾知道自己玄天門不是好惹的,結果卻是沒想到那些人看到單豐的人頭後更加興奮,一個個衝入玄天門護山大陣之中驕傲的死去。

“真是一群瘋子。”玄明看著這群無藥可救的人們搖搖頭懶得再搭理他們,飛回玄天身邊道:“怎麼樣?沒什麼問題吧?還撐得住嗎?”

玄天嘿嘿一笑道:“這跟我平日打坐修行差不多,一點事都沒有。”

玄明笑著點點頭,雖然覺得這事情有些蹊蹺,但是這群人被玄天殺的連渣滓都不剩了,那血屍殿秘法符合死屍也沒用了,真是不知道為什麼搞著一出。

玄明看著自己玄天門弟子都快要睡著的樣子,笑道:“行了,都回去好好修煉吧,散了散了。”

玄天搖搖頭,將最後一人絞殺之後,打了個瞌睡,這本來還是玄天有了神志之後第一次有門派來攻山,按照玄天的記憶上次有人來挑釁掌門好像還是幾百年前的事情了,所以這次玄天那是十分的興奮,還想和高手來一個硬碰硬,誰知道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跳樑小醜,覺得有些沒意思。

當眾人離去時,誰都沒有注意那在地上的單豐頭顱一直保持著一個詭異的微笑,以單豐的位置為中心,一個個手下死去的地方飄浮起血紅的顏色,朝單豐的周圍湧去,潛入地下,不知所蹤。

但是在張程陽的視線中卻是可以清晰的從玄天視角轉換成上帝視角來觀看事情的整個經過,甚至連剛剛玄天門千里之外還看到有兩人站在一山巔之上,一臉冷笑的看著玄天門放心隨後身形才漸漸消失,張程陽只是看到一人嘴唇微動,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然而張程陽哪怕覺得那兩人很不對勁,但也無法做出任何行動來干擾事件,只能乖乖的看著。

不過讓張程陽驚奇的一點就是,玄明好像在讓眾人離去之時有意無意的看了自己這邊一眼,讓張程陽心跳猛然跳動了兩下,感覺玄明有些不明覺厲。

五十年後……

“臭小子!你又偷老夫醉仙釀喝!”大長老拿著掃把追在玄天身後大喊道。

“老傢伙,不就是喝你一點酒嘛,看你小氣樣,我可是看到你那一倉庫都放滿了酒。”玄天一邊手裡拿著個葫蘆喝著,一邊跑著笑道。

“那你去喝那些酒啊,為什麼每次都偷我寶貴的醉仙釀喝!這可是我最後的……”大長老一臉悲痛的看著玄天發現葫蘆裡的酒喝完後,隨手將葫蘆一扔,大長老看著一滴不剩的葫蘆,氣憤的掀起袖子道:“嘿!你個小兔崽子,今天我這玄天門大長老要是不教訓教訓你,你還真以為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了。”

玄天看著發飆的大長老趕忙就要潛入自己陣法之中,突然感覺自己腦袋無比疼痛,直接癱倒在地。

“嘿嘿嘿……沒想到單豐這小傢伙還挺有用的,時機成熟終於成熟了,今日便是你玄天門的滅亡之日,哈哈哈……”大長老眼神一縮,看著緩緩籠罩住自己和玄天的陣法,強烈的危機感讓大長老直接捏碎自己腰間的玉佩。

“沒有用的玄星河,我們兩兄弟可是苦苦等待了數百年,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慢慢佈局才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又怎麼可能讓你輕易破壞。”

玄星河皺眉看著從土地中冒出的兩人,不知道他們兩人為什麼可以穿過護山大陣依舊巡邏弟子,不過這卻已經不是當下最嚴重的問題,玄星河開口道:“你們兩人看著讓我覺得很是熟悉,是不是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啊?”

“誤會?星河大長老,你這腦袋可能忘了,那我就提醒你一下。三百五十七年前,朝陽鎮,三姐弟。”

玄星河聽罷,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兩人詫異道:“你們是……當時倖存的朝氏三姐弟,你們為什麼變成了這樣?變成了邪修?”

那矮瘦的朝城,聽到玄星河的話,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就覺得作嘔,怒笑道:“哈哈哈……為什麼?我來告訴你為什麼!”

朝城說著,朝玄星河衝去,一邊攻擊一邊怒吼道:“當年我們想跟你一起走,跟你學習修仙之法,不過你讓我們跟著難民一起逃竄,不收留我們,這個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給我玉佩之時,說遇到危險可以呼喊你救命,結果呢?!”

朝城退後兩步,有些吃力的喘了兩口氣繼續道:“姐姐為了保護我和弟弟兩人被邪修所迫害。你知道嗎,我和朝雄就在一旁的草叢藏著,看著我姐姐被人輪番侮辱,我卻是無論怎麼砸你那玉佩都砸不碎,你知道那種被人戲耍拋棄的感受嗎?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嗎?我告訴你,我們之間沒有什麼誤會,我們之間只有誰活或者誰死。”

玄星河聽著朝城的話一時有些失神,當時自己好像也沒想太多,沒想到卻是釀成了大錯:“對不起,這件事是我的錯,你們走吧,今日你二人闖我玄天門之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朝城聽著玄星河的話,搖搖頭狂笑道:“走?哈哈哈……玄星河,我們兩兄弟雖然的確一起上都打不過你,但是我們怎麼也算是邪修,卑鄙的手段還是層出不窮的,就先拿那個陣法受挫的陣靈開刀吧,看他那樣子,完全可以一手捏死啊。”

玄星河看著朝城剛剛說完和張雄兩人同時向玄天的方向衝去一驚,而讓玄星河吃驚的還在後面,沒想到朝雄那高胖的身姿爆發出來的速度要比朝城還要快。

玄天跪在地上,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著將要到達自己面前的朝城,想張開陣法絞殺掉兩人,在玄天身後的朝雄先一步伸出腳背狠狠的踢在玄天身上。

“該死!玄天你快走,他們兩個就是想找我麻煩的,你先走!”玄星河看著那朝氏兩兄弟,前後夾擊,疾風驟雨的攻擊不斷的毆打在玄天身上,邊喊邊朝玄天趕去。

玄天卻是艱難的搖搖頭表示無法離開,玄天看著自己的身體已經變得若隱若現,內心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對於死亡的恐懼。

玄星河衝到玄天身邊,不管朝氏兩兄弟的攻擊,一把背起玄天往結界邊緣跑。

朝城看到後不屑一笑,眼神中透露著冰冷說道:“沒有用的玄星河,老實告訴你吧,我們這個陣法啊,就是也是你們玄天門的護山大陣,依靠人靈魂為導體不斷吞噬本源釋放出來的,所以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玄星河看著奄奄一息的玄天,只想再爭取一些時間:“你們兩兄弟去當邪修就為了修煉快,急著來找我報仇不是嗎?我就在這,你們放了玄天我任由你們處置。”

朝城卻是伸了個懶腰,笑道:“別急,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多一些時間,不過無所謂,因為我們從決定復仇開始,就壓根沒想活著。還有一件事你說錯了,不是我們去當邪修,而是邪修來讓我們當,其實我和朝雄兩人從踏入修魔開始,便已經是返虛境界,現在更是和你一個境界,都是寂滅境,只不過我們兩人是一箇中期一個初期而已。”

朝城看著玄星河吃驚的表情,像是達到了自己的目標一樣,繼續說道:“其實修魔可能真的更適合我們,當朝雄看到姐姐最後死去的場面時,往日積攢的怒火一下全部爆發了出來,而我也是順理成章的修煉了一下他們的功法和吸收掉他們的靈氣,然後冒充他們又將一個個門派滅了門,其實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玄星河聽著朝城的話,沉聲道:“我知道這種吸取他人靈氣為自己所用的功法,但是缺陷也是很大,不單單是每個人靈氣屬性不同,你更是可能承受不住他人的靈氣而遭到反噬?”

朝城突然抬頭看著夜色,沒有回答玄星河的話,輕聲道:“好了,聊天時間卡的正正好,就不再跟你們囉嗦了,我要拿你們的死來祭奠我們的姐姐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朝雄猛地大聲的怒吼一聲就朝玄星河衝去。

玄星河本身其實完全可以壓制正常的修仙者打,但是今日不但天時地利在對方手中,就連人和也是被朝城巧妙的奪走。

玄星河面對朝氏兩兄弟的攻擊,穩健的防守絲毫不落下風,玄星河雖然心裡很不是滋味,但是也知道朝氏兩兄弟是鐵了心要殺自己,玄星河沒辦法,只能也是用足全身靈氣對轟起來。

朝城感受著玄星河的攻擊竟然不想傷到自己的要害一愣,眼睛有些泛紅的朝玄星河拼了命的攻去。

“呵呵……哈哈哈……”朝城看著躺在地上的玄星河和玄天,又看向自己身邊身死的朝雄,大笑著說道:“我為你們報仇了!弟弟,姐姐,嗚嗚嗚……你們一路走好。”

朝城話到一半又開始哭了起來,躺在地上的玄星河看著半瘋半傻的朝城握緊了拳頭,沒想到在最後竟然是自己敗了,更沒想到的是朝城在最後時刻直接將自己的親弟弟給吸成了人幹,不但靈氣都恢復了,就連修為也直接飆升到跟自己一樣的巔峰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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