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擊退(1 / 1)
兩隻手都被鉗制住了,現在必須將右手抽回來。
不然的話,自己手腕的手骨,也將會和甲容的手骨一樣被捏個粉碎。
而現在甲容的手勁非常的大,自己現在只能用內力暫時的壓制住。
方木心裡非常的清楚,這樣子的局面不可能持續太久,不然對雙方都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損耗。
“要記住,你也是被我鉗制在手心裡的人!”
甲容狠狠的說道,隨後手上的力道更加重了半分,方木的內力已經漸漸有些支撐不住了。
皮肉處已經隱約可以看到一絲紅透。
“我勸你現在還是趕緊放手,要不然的話……”
接下去的話,方木並沒有說出,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已經透露出來了,此時手腕處傳來的陣陣痛——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也要看看你自己有沒有這個立場,說這句話!”
甲容狠狠的說道,隨後重重地用力的下去!
“滾開!”
方木的動作快的迅速,在一隻手放開了甲容手腕的同時,另外一隻手重重地捏住甲容的時候,力道猛的一卸,於是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
下一刻的時候,掌心聚起了一股內力,隨後猛的推在了甲容的手臂上……
骨頭陣陣碎開!
“好歹毒的心腸!”
甲容此時靠在了牆壁上,全身上下只有腿骨是完好無損的,其他地方的骨頭都有損傷,而手臂粗的骨骼則幾乎要碎成一團渣渣。
“歹毒?”
方木只覺得這句話非常的好笑。
“可當初是誰把我的醫館裡幾乎搜的都快翻個底朝天,只是為了找出那個夜光珠。”
方木嘴角再次劃過了一絲自信的笑容,隨後慢慢的張口說,他看著面前人臉上的表情,在此之間豐富而又多變。
“如果不是聽說夜光珠在你這,我又怎麼可能會到你這裡來?!”
甲容頗有些委屈的說道。
全身上下已經沒了力道,而剛才是憑自己的意志力在支撐,而現在僅存的意志力也已經不能夠支撐下去了,所以身體慢慢的向下滑,在身後的牆壁上劃出一道濃重的血印。
“即便夜光珠就是在我手上,那你又是能如何到我這裡來的,而且還殺了人……”
方木嘴角再次劃過一絲輕笑,頗有些嫌棄的看著面前的人,如果不是面前人的話,那些無辜的生命又是怎麼可能會因此而死亡,這所有的一切不過就是為了滿足個人的私慾。
“那些人都是罪有應得!”
甲容此時也毫不悔過的說道,甚至說的還理直氣壯的,“罪有應得,我看不至於,他們無非也只是想得到夜光珠的醫治功能而已!”
方木一字一句的說道,地震的事情已經很能夠說明事情了,其實地震並不是天災而是人為。
“所謂的地震更是無稽之談,如果真的是地震的話,那些人怎麼會沒有傳出絲毫的訊息了?”
方木一字一句的說道,語氣放慢了不少,但話與話中間卻透出了分明的憤怒。
儘管自己也非聖人,但是遇上這種事情,心裡總也是不太痛快。
地震的事情,其實仔細一想,便能發現這其中的端倪,就是為什麼現場會出現如此凌亂的痕跡。
如果說真的是地震的話,無論怎麼樣,為什麼只在那個村莊裡留有痕跡,而其他的大片山林卻絲毫看不出任何跡象?
問題其實非常的明顯,村莊裡的痕跡是人為的,而至於那些丟在山裡之間的野獸的屍體,則也是人為的。
為的就是隱藏其中的人的屍體!
試想一下,村莊裡發生地震,那為什麼人的屍體會跑到山野之中?
更況且,如果真的是發生地震的話,村莊裡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既然有人存在,而那些房屋已經塌倒成了這個樣子,那也必然會有人受傷,可是現場的房屋當中卻並沒有發現任何血跡。
雖然這些東西聯絡在一起,很輕而易舉的就能夠想到這些事情,但是在當時那麼多人的誤導情況下,想不到這一層也是非常情有可原。
“其實你就是想要找個機會把我放走!”
方木眯著眼睛說道,猛然之間一個巴掌打在了面前甲容的臉上,留下了一個血紅的印子,柳銅此時也興沖沖的衝了出來,看到面前的甲容便氣不打一出來的,直接衝上去,又是拳打腳踢,又是辱罵。
等到把甲容他們全部都攆走了之後,方木才在椅子上坐下來,這會兒才喘了一口氣,小姑娘立刻就端來了一杯上好的茶水放在桌子上,水的溫度已經降到適合飲用的溫度,所以方木拿起茶杯仰頭便灌了一大口。
這時候才發覺自己的手指尖上被擦破了一處,流了一些血,不過不太打緊,是個小傷口。
“可就算是這樣子,還必須好好的消毒一下!”柳銅看了一眼,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自己正在處理著自己手上的活計,“這點小傷不礙事的,再說大男子能屈能伸,豈能因為這點小事而哭得嬌滴滴的!”
方木拍了把胸脯說道,隨後便去做別的事情了。
夜光珠此時還被方木好好的鎖在了櫃子裡,這櫃子要想破解並非什麼容易的事情,更況且……
放在櫃子裡的夜光珠,也並非是真的!
又在醫館裡坐了一小會兒功夫,方木就把醫館的門關掉了,給小姑娘交代了兩句,只要不是什麼很嚴重的變化,其他人都一律讓他們先回去休息,而自己這邊有些事情。
天剛剛黑的時候,方木就已經用手指完成一個圈,隨後輕輕的叩擊在鍾靜文房門的門板上。
發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鍾靜文在屋子裡溫習著,昨天剛看了書,方木這會兒工夫突然敲門,也是一個沒想到。
“你怎麼會想到跑到我這裡來走走?”
鍾靜文放下手中的書本跑去開門,學校有些奇怪的開口說道,而方木則是點了一下頭什麼也不說,直接衝進了屋子裡,在椅子上坐了下來之後,便喝了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