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暗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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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

“順利解決,基努比耶太囂張了,他像往常那樣帶著人出現在夜店門口,我們扮成保安,等他下車,幾槍就解決掉,就逃出來的時候麻煩了點,還好死了老大,他們也沒追太遠。”艾倫說。

說話時,通訊裡傳來猩猩的聲音:“羅封,第五大街。”

秦狩他們迅速上車,朝第五大街過去,車上,秦狩問:“有意外?”

“嗯。”

從通訊那頭,有槍聲傳來。

第五大街並不遠,五分鐘不到,秦狩他們就趕到,路燈照亮街道,猩猩他們正邊退邊朝追兵射擊。

秦狩驅車趕到,接應猩猩、李煊、周穎上車,然後掉頭駛離,車身捱了幾十槍,所幸沒擊中輪胎。

“後邊有車追上來了!”羅封從倒後鏡裡看見緊追而來的陸行車,大聲說。

“猩猩大腿中槍,需要止血。”李煊說。

“周穎沒事吧?”秦狩問。

“沒事。”

秦狩說:“猩猩那車先走,其他人和我斷後。”

搖下車窗,子彈嗖嗖的從車邊飛過,也有落在車身上的,噼啪作響,秦狩扯下作戰服上的手榴彈,進行智慧設定後,往窗外一扔,手榴彈落到地上,沒有爆炸,等後邊追來的車經過時,轟的爆開,巨大的衝力將疾馳的陸行車掀翻到路邊。

趁著這次爆炸打亂了敵人的射擊節奏,秦狩他們立即還擊,一輪齊射過後,拉開了和敵人的距離,敵人似乎意識到秦狩他們不好招惹,也沒有再追上來。

安全撤離,秦狩他們直接出了路易斯市,路上,秦狩才問起薩里奇的情況。

“薩里奇死了,不過不是我們殺的,我們去到的時候,薩里奇的手下已經慌成一窩蜂。”周穎說。

“哦?那你們怎麼知道薩里奇死了?”

“我們抓了個人,他說薩里奇被人暗殺了,我們打昏他的時候,被路過的人看見,他喊了一聲,就把那些追兵引了過來。”周穎鬱悶的說。

回到山林木屋,李煊他們已經提前回來,木屋的躺椅鋪了張熊皮,猩猩趴在上面,“哎唷、哎唷”的哼著,旁邊掉著些染血的繃帶,桌上鐵盤裡還放著兩顆子彈。

“怎麼樣?”秦狩問。

李煊褪下手套,說:“沒什麼大礙,頂多四五天屁股不能著地。”

秦狩“呃”了一聲,斯嘉麗哈哈笑說:“他不會是屁股中槍了吧?”

“笑,笑個屁,小丫頭片子,屁股中槍有什麼好笑的?”

猩猩不說話還好,他一說話,整屋子的人都笑了。

原來猩猩不僅大腿中槍,屁股也中了一槍,只是屁股的肉厚,那時候沒啥感覺,回來李煊一檢查,才發現的。

本來挺傷心的一件事,愣是讓大家笑了半夜。

薩里奇提前被人殺死,會是誰做的呢?

出了木屋,秦狩沉思,他給了史蒂文斯通訊。

“擎天柱先生,你們動作太快了,讓我猝不及防啊!現在路易斯市亂成一鍋粥啊!”史蒂文斯語氣裡帶著些抱怨,但那種欣喜的遮掩不住的。

“薩里奇是你的人做的吧?”秦狩問。

“啊?哈哈,怎麼會,不是你的人做的嗎?”史蒂文斯反問。

秦狩挑眉,說:“那先恭喜你了,終於接管路易斯市,那麼,我們之間的約定?”

“你放心,我不會食言。”

結束通話通訊,史蒂文斯哼了一聲,靠到椅子上,揉了揉額頭。

“先生,真要把東邊那片林地給他們?”

“一片林地而已。”

“萬一下面埋著什麼礦藏……”

“你不是讓人勘探過了嗎?而且,不給他們的話,下一個死的,就怕是我了,基努比耶還好,利亞茨死得不明不白,我可不想時時刻刻防著一隻蜜蜂、蚊子之類的昆蟲。”史蒂文斯說。

“可是,先生,薩里奇是我……”

史蒂文斯看他一眼,讓他把下半句話嚥了回去,史蒂文斯搖頭說:“你最好把這件事忘掉,薩里奇是我的人生導師,是他引導我進自由戰線組織,雖然他年事已高,漸漸被金錢、權力、美色腐化,但他依舊是我的導師,殺他的人是那些僱傭兵,你明白嗎?”

“是的,先生!”

“唔,那些檔案都銷燬了吧?”

“已經全部銷燬。不過……”

“什麼?有麻煩?”

“那個櫻花國浪人組成的傭兵團,似乎知道什麼,他們正在追查殺害薩里奇先生的人。”

史蒂文斯皺眉,似乎想到什麼,眉頭舒展,招了招手,朝靠過來的心腹低聲說了兩句。

靠近城西公路旁停著十幾輛車,車旁守著些持槍的武裝人員,一輛有著短天線的指揮車上,淺野哉正襟危坐,面露肅容。

“組長,奧菲娜小姐要見你。”

通訊中傳來手下的聲音,讓淺野哉有些猶豫,但還是說:“請她進來。”

指揮車門開啟,一個有著黑髮,穿著緊身衣的高挑女人跳上車,掃一眼車內工作的人後,視線轉向淺野哉,語氣不善的說:“淺野先生,還沒有找到殺害我父親的兇手嗎?”

淺野哉雙手撐著大腿向外張開,緩緩說:“事情很複雜,薩里奇先生的死太突然,要找到真正的兇手,需要時間。”

女人斜瞥,道:“時間?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基努比耶死了、利亞茨死了,我父親死了,等天一亮,史蒂文斯就會控制整個路易斯市,我不覺得你們還有機會。必須儘快找出那個兇手,他不僅殺了我父親,還偷走了那本書,你該知道,那本書的重要性。”

淺野哉用重重的鼻音“嗯”一聲,這時,車內有人起身說:“組長,最新情報,襲擊利亞茨、基努比耶的是一個叫狩護的安保公司,另外,之前在第五大街和我們交火的也是他們的人。”

“狩護?”

淺野哉疑惑,他可沒聽過這個公司,不過,聖西洲的安保公司、傭兵多如牛毛,他沒聽過也正常。

“也就是說,我父親是他們殺的?”女人豎眉。

淺野哉搖頭,說:“不,事實上,我們和對方交火時,薩里奇先生已經死了幾分鐘,他被人勒死在臥室裡,從他住的地方趕到第五大街,起碼得十分鐘,時間對不上,以我的直覺,殺死薩里奇先生的另有他人,最值得懷疑的首先就是獲利的史蒂文斯,並且,我有些證據,證明兇手是史蒂文斯安插在薩利齊先生身邊的某個人做的,我大張旗鼓的追查兇手,其實是在麻痺他,我已經在暗中調查,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是嗎?”女人將信將疑。

淺野哉說:“菲奧娜小姐,請相信我,沒有保護好薩里奇先生是我們的錯,只有抓到兇手,才能洗刷我們的恥辱,至於那本書,它對我們而言,並不重要,就算它上面有天大的秘密。”

女人搖頭,說:“那不是什麼天大的秘密,那是一個座標。只有我父親知道的座標。”

“是的,一個荒誕的座標,正因為這樣,我才確信兇手是內部的人,誰會偷一本筆記呢?”

後半夜。

一個小巷中,燈光照亮了陰暗的巷子,照在一具屍體上,淺野哉蹲在屍體旁,摸索了一番。

女人望著那張熟悉的臉,皺眉說:“沒想到竟然是他,我早該想到是他。”

“沒有找到筆記,我們來遲了。”

淺野哉起身,觀察了一會兒,說:“這兒並不是兇殺現場,他是被人搬來的,另外,他身上有三個彈孔,胸口兩個,眉心一個,胸口先中槍,為確保死亡,兇手又在眉心補了一槍,顯然,他很謹慎。”

“也就是說,筆記被人拿走了?”女人不高興的高聲說。

“不,我忽然想到一種還有一種可能,莫迪和拿走筆記的人,不是一個人。”

淺野哉手捏下巴,說:“可以確定,是莫迪殺了薩里奇先生,我們從他的家裡搜出了不少來歷不明的現金,從他好賭,還欠一屁股賭債的情況,如果史蒂文斯收買他,他出賣薩里奇先生也不值得大驚小怪,但,史蒂文斯、莫迪,都不知道薩里奇的那本筆記,他們為什麼要拿走筆記呢?”

“所以,很可能,是另外的人拿走了筆記。”

“那麼,是誰呢?”

“這並不難查,之前我們將兇手和拿走筆記的人混淆了,調查的方向出了差錯,如果確定是另外的人拿走了筆記,還有誰知道那本筆記?又是誰在薩里奇先生死後,第一個發現他死亡,或者說,有機會進那間房?”

“希曼!”女人立即說。

半小時後,淺野哉趕到一處住宅,推開虛掩的門,裡面一片凌亂。

“我們來遲了。”淺野哉看了眼開啟的衣櫃,裡面少了幾件衣服和鞋子。

“這個女人,真沒想到,她竟然是間諜。”奧菲娜恨聲說。

淺野哉留意到菸灰缸上還燃著的菸蒂,說:“她逃不遠。”

路易斯市的這個夜晚很熱鬧,林中木屋卻很安靜。

“咕咕,咕咕!”

忽然,有鳥叫聲從林間傳來,睡在屋外樹間吊床上的秦狩睜眼,翻身落地,順手抄起槍。

“貓頭鷹,什麼情況?”秦狩低聲問。

“有一輛車正朝這兒駛來,它轉過了彎,還有一分鐘你就能看見它了。”萊斯說。

貓頭鷹是他的代號,在秦狩送迪雅回費倫星時,猩猩他們給自己起了代號,以便在任務中使用。

秦狩迅速進屋,叫醒了休息的眾人。

很快,燈光照亮木屋,一輛車停在屋外,車門開啟,上面下來個穿著睡裙的女人,她警惕的朝四周看了一眼,從車上拖下個行李箱,朝木屋走去。

“一個女人?鼴鼠,不會是你的老相好吧?”猩猩趴在視窗,低聲問。

鼴鼠是勒夫。

他抬頭往外瞄了一眼,但外面太黑了,只能隱約分辨出那是個女人,看不清相貌。

見是個女人,眾人明顯鬆口氣,不料有人不小心碰到旁邊的東西,掉在地上,發出聲響,已經走到木屋階梯口的女人猛地止步,立即往後跑。

“站住!”埋伏在不遠處的樹後的秦狩立即開啟頭燈,照著女人,而手中的槍,也瞄準了她。

勒夫他們也從屋子裡跑出來。

女人慌亂的靠在車旁,將行李箱拎在手邊,抱起來急忙喊:“別過來,裡面有炸彈!”

靠向女人的眾人頓時止住腳步,並且向後退了兩步。

聽到聲音,勒夫覺得熟悉,再仔細看,不由驚呼:“希,希曼?”

女人聽見聲音,也吃了一驚,看向眾人中的勒夫。

“所以,你們還真是相好?”

木屋裡,猩猩斜瞄一眼身材火辣的希曼,悶悶的問。

勒夫乾咳,說:“不算相好,就是我教她打獵,然後,希曼是薩里奇的妻子。”

“第五任妻子。”希曼補充說。

她點了支菸,靠在木椅上,一頭微卷的金色短髮,五官精緻,身上穿著件白色紗質的睡裙,隱隱約約能看見裡面白皙的肌膚,高聳的胸部將睡裙撐得裂開,露出裡面的深溝,吸人眼球。

顯然,希曼是一個尤物,要不然,她也不可能成為薩里奇的第五任妻子。

“你怎麼會來這兒?”勒夫問。

希曼吐出口香菸,儘管面容有些蒼白,但儀態依舊優雅得無可挑剔。

“薩里奇死了,我和他女兒不對付,她手裡有支傭兵團,我擔心她會殺我,就逃出來避難。”

“你在說謊!”

希曼愕然,扭過頭。

眾人也看過去,一直靠在門邊的周穎目光像利劍,她曾經的身份,讓她鍛煉出一雙能夠察言觀色的眼睛。

秦狩見識過周穎在這方面的能力,既然她說希曼在說謊,那肯定是在說謊。

“也許,你該說真話,我們沒必要浪費時間,薩里奇夫人。”秦狩沉穩從容的說。

希曼有些慌亂的彈了彈菸灰,視線投向勒夫,他聳聳肩,露出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好吧,其實是我偷了些東西。”希曼說。

“什麼東西?”秦狩再問。

“錢啊,珠寶啊,一個女人,在這樣的混亂中,能偷什麼?”希曼故作平淡的說。

秦狩看向周穎,周穎搖頭。

“看來,薩里奇夫人不願意合作……”

秦狩話沒說完,通訊裡傳來警報:“有一支車隊正在靠近,他們有武器,人數在三十左右。”

秦狩站起身,瞥一眼希曼,說:“飛魚,控制住她。”

飛魚是斯嘉麗,她立即壓住希曼的肩膀。

“你們要幹什麼?”希曼喊。

“閉嘴,不想死的話。”斯嘉麗用槍頂住希曼後腦勺,她立即就老實了。

“這兒不安全了,撤進樹林。”秦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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