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清算(1 / 1)
無論在哪兒,捧高踩低是準則。
其實,秦狩還是不善交際,所幸,安德瓦介紹了不少人物給他。
酒會快結束時,秦狩問過侍者,去了衛生間,噓噓出來,就見朱莉等在門外。
酒會上,朱莉和秦狩簡單打過招呼,卻沒有太深入的交流,許多事,心照不宣就行。
秦狩掃一眼,走廊沒有人,他問:“有事?”
“嗯,聽說你在做安保工作?我要拍個記錄片,可能會拍一些比較危險的東西,你對這邊兒應該比較熟,我想聘請你們負責我的安全。”朱莉說。
秦狩說:“你和天頂不是有合作嗎?他們的安保還行,你們有合作,我再插手,會壞規矩。”
“不,這並不衝突,事實上,白依也向我推薦你,她說你們更專業。”
說到這兒,朱莉靠向秦狩,裝作和他擁抱,湊到他耳邊,低語道:“我有任務,這兒有監控,一會兒到我住的地方詳談。”
秦狩心思一動,莫非朱莉受到了什麼威脅?
他可沒忘記斯坦恩行星上發生過的事情,艾倫的家族就是受那件事波及,雖然那些大人物因為種種原因,掩蓋了真相,並偃旗息鼓,沒有再大動干戈,但隨著大選年過去,難保一些多疑者心思浮動。
畢竟,知道那件事的人的存在,猶如芒刺在背,始終是個威脅。
“嗯?”
正想事的秦狩偏過頭,朱莉已經鬆開他,退後兩步,笑吟吟的說:“那就這樣說定了。”
她轉身優雅的離去。
秦狩摸了下耳垂,朱莉剛剛用舌尖舔過的地方有些溼潤,他瞥一眼她那漸漸遠去的背影,擺動著的渾圓如水蜜桃般的屁股又挺又翹,四個字,風情萬種,看得秦狩心癢癢,真是隻狐狸精。
慾壑難填,四個字道盡人的本性。
酒會結束後,秦狩先送白依和海瑟到酒店,休息一會兒,等過十二點,才按朱莉的地址找過去。
酒會結束,朱莉肯定有些應酬,不可能那麼快回去。
按響門鈴,很快,朱莉開了門,秦狩掃一眼,朱莉穿得清涼,外面一件及膝的薄紗衣,前面是敞開的,跟風衣似的,裡面是黑色的蕾絲比基尼,兇器逼人的大白鯊擠在一起,幾乎沒什麼縫隙,夾住紙張都輕而易舉,前邊細繩掛著布片遮住半個巴掌,以她的尺寸,相當於只遮住了前面凸起,下邊也差不多,繩子似的,幾乎勒到裡面去了。
她身上帶著沐浴露的香氣,頭髮還是溼的,高高盤起,看來剛洗過澡,肌膚上還沾著水珠,把白紗衣打溼了,肌膚若隱若現。
“進來吧,身材還行吧?”
朱莉關上門,炫耀似的挺了挺身,然後手叉腰,擺出個模特的造型,頓時一陣波濤盪漾,風起浪湧,讓人擔心海上的鋼繩隨時會被波濤給崩斷。
“假的吧?”秦狩瞥一眼,開玩笑的說。
“呵,你不是摸過嗎?我受傷的時候,要不再摸摸看,是不是假的?”朱莉風情嫵媚的說。
秦狩呵呵,坐到沙發上,朱莉也在旁邊坐下來,很自然的翹起長腿搭在另一隻腿上,她腳趾塗了紅色的指甲油,拖鞋耷拉著,一晃一晃,她笑吟吟的說:“你變了,更像男人了。”
秦狩“哦”一聲,他留意到朱莉隱晦的瞥了眼房間右側的角落,然後朝他眨了眨,秦狩會意,伸手摟住朱莉,臉上露出色眯眯的笑容,說:“有麼?”
“有啊,那時候你多單純,隨便開個玩笑你就臉紅了,哎呀呀,還真是可愛的男生。聽說你結婚了,難怪,結婚才能讓男生迅速成長,更像男人。不知道,你在床上是男生,還是男人?”朱莉舔了舔紅唇,目光灼灼。
“你可以試試。”
“你敢嗎?”朱莉側開身,挑逗般的將腳搭到秦狩腿上,然後順著腿往上輕輕摩擦。
“怎麼不敢?”
秦狩反手抓住她的腳,然後順勢將她抱起。
朱莉驚叫一聲,說:“去臥室。”
酒店有自己的監控系統,正嚼著薯片的男人興奮的看著影片,忽然有些不高興的拍了下桌子,惱道:“別啊,狗男女,沙發上就行,到臥室做什麼?”
他看著男人把女人抱進臥室,還關上了門,很快,他就聽見臥室裡女人像母貓到了春天的淒厲叫聲,一聲接一聲,就像貓爪子,撓得他心癢癢,他稍微調整儀器,影片裡出現模糊的熱成像圖,兩個影象交叉在一起,坐著某項運動,幻想著某些畫面,他見左右無人,也做起運動。
臥室裡。
電影、電視劇裡拍親密戲,有一種叫錯位的法子。
秦狩和朱莉錯著位置,但在熱成像圖,卻能看見兩人交疊在一起。
朱莉趴在床上,一邊兒發出動聽的叫聲,一邊兒在紙上寫字,錯開的秦狩看去。
“監控!”
“監聽!”
“叛徒!”
“配合!”
秦狩會意,偶爾配合說兩句,免得監控的人起疑,然後朱莉又寫起來。
“斯塔安死了。”
“有人要殺我!”
秦狩露出凝重的表情,毫無疑問,時間流逝,人們已經忘記了斯坦恩,現在,東南星區內部有人準備神不知鬼不覺的清算那次事件的倖存者。
“誰?”秦狩寫。
朱莉寫:“不知,但已經有幾次意外,我很謹慎,斯塔安很不幸。”
頓了頓,她又寫:“我聽說你來西新,就策劃了這次錄製,但聯邦安全域性找到我,希望我幫忙搜尋奧斯特叛國的證據。”
秦狩驚訝,奧斯特叛國?
“他們說奧斯特一直在給外國提供情報,獲取利益。”
秦狩挑眉,奧斯特叛國,並非不可能,但是,為什麼要讓朱莉來蒐集證據?這不合理,聯邦安全域性工作,極少會將外人牽扯進來,除非……
朱莉點點頭,寫到:“我在戰爭期間,為了到前線錄製,不得不在安全域性掛了名。”
秦狩沒有意外,戰地記者是最危險的記者,再加上他們拍攝的東西往往會涉及軍事機密,放出的報道一般要先經過軍方稽覈一遍,而且有些地方不是你想拍就拍,想拍,不可避免的需要妥協。
思前想後,秦狩覺得敵暗我明,這時候不宜做太多動作,免得打草驚蛇,敵人知道自己有了警惕,行事只會更隱秘,反而給自己增添難度。
“我會安排人保護你。”秦狩寫道。
“謝謝!”
朱莉鬆口氣,又寫道:“可惜,你結婚了。”
秦狩一愣,旋即聳聳肩。
不得不說,女人天生就是戲精,秦狩欣賞著朱莉床叫和不時換個姿勢,有些姿勢,連秦狩都沒試過。
“你們不會就一種姿勢玩到結束吧?”朱莉心情變好,揶揄起秦狩。
秦狩無語:“你要演到什麼時候?你倒是挨著床,我可得撐著自己,累。”
“起碼得半個星時吧?怎麼,不行了?其實你要是想,可以假戲真做,反正我打不過你,還欠了你兩個人情,乾脆,讓你睡兩次,怎麼樣?”朱莉眯眯眼,翻過身,手一拉背後的細繩,頓時兩條大白鯊蹦蹦跳跳的躍出海面,又兇又惡,晃花人眼。
秦狩斜她一眼,說:“我結婚了。”
“結婚了,還不許偶爾偷偷腥?世上還有不偷腥的貓兒?哎呀呀,你看看,明明有了反應。”
面對朱莉這種妖豔賤貨耍風騷,大概沒有男人會沒反應,除非不是男人的女人。
秦狩是正常男人,還是血氣方剛那種。
但,有反應是一回事,上不上又是另一回事。
半夜,秦狩離開。
“真不是男人。”躺在床上,朱莉低罵一句,她把秦狩叫來酒店,自然沒安好心,要不然,她自己去秦狩公司也能談,原以為只要自己叫幾聲,勾勾手,就能假戲真做,沒想到,秦狩愣是無動於衷,倒是她自己心猿意馬,浩浩蕩蕩。
大晚上,她又不好出去吃些小魚小蝦,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一邊動著手,一邊罵著秦狩,朱莉度過了一個不算美好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