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應該不是夢(1 / 1)
95年初,四九城。
“傻爸,您放心,這房子過戶給我就是為了咱們院裡發展貸款用。”
“我你還信不過嘛。”
何雨柱跟棒梗站在房管所門口,旁邊還跟著秦淮茹跟小當兩人。
見何雨柱還在猶豫,秦淮茹走到何雨柱跟前說道。
“柱子,你就算信不過棒梗,你還信不過我嗎?”
說完,秦淮茹眼圈就開始泛紅,看那個情況,眼淚隨時都能落下來。
何雨柱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跟著棒梗走進了房管所。
在賈家多年的運作下,終於四合院最後一間,榮老太太留下的罩房也姓了賈。
從房管所回來之後,何雨柱就一直坐在四合院門口沒有進去。
這也成了何雨柱的日常生活,畢竟現在整個宅子都是“自己家的”。
在這個衚衕裡,任誰走過去不得說一聲“牛。”
只不過這個牛字是指何雨柱,還是指賈家,那就不從得知了。
正當何雨柱靠在門框上打盹的時候,門口卻是走來了一個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被自己外甥接走養老的許大茂。
雖說後面許大茂年輕的時候混了點,但擋不住自己的姐姐疼弟弟。
自打老太太去世之後,許大茂的姐姐許金娥對親情看的越發重了。
也得虧許金娥兒子家的條件好,給自己的母親單獨安排了一個小院。
要不然把許大茂兩口子接過去,就是住也得是個問題。
“傻柱,傻柱別睡了。”
聽到聲音,何雨柱懶洋洋的睜開了眼睛,看是許大茂,又將眼睛閉上說道。
“我說傻茂,你也不會挑時候,這會正睡得舒服著呢。”
“傻柱,別睡了,我問問你,你是不是不拿我當兄弟?”
何雨柱再次睜開眼睛,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說道“扯淡,就沒當過。”
此話一出,許大茂愣了一下,緊接著說道“我沒那閒工夫跟你扯淡,雨水過世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何雨柱瞪著許大茂說道“我說傻帽,你要是身上癢癢你就告訴我,拿雨水打什麼岔。”
這回輪到許大茂瞪大眼睛了,看著何雨柱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
“雨水過世了你不知道?”
何雨柱徹底急了,走到許大茂身旁,揪起他的衣服領子說道“放屁,雨水活的好好的。”
許大茂從何雨柱手裡掙扎開,看著何雨柱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兩人愣了一會神,許大茂繼續說道“昨個我才聽說的,你要是不信自己去看看吧。”
說完,許大茂沒再理會愣在原地的何雨柱,轉身走上了一輛汽車。
等汽車出了衚衕口,何雨柱還是原地發愣。
一直到院裡孩子的吵鬧聲響起,才將愣在原地的何雨柱驚醒。
朝著院內看了一眼,何雨柱面無表情的踏下臺階一步步朝衚衕口走去。
來到何雨水所住的社羣門口,何雨柱在門口打量了一番才朝裡面走去。
回憶著心中的記憶,何雨柱來到雨水家單元門口。
到現在他都還不相信雨水已經去世的訊息,在門口站了好一會,才鼓起勇氣走了上去。
看著熟悉又陌生的門口,何雨柱還是鼓起勇氣敲響了房門。
開門的並不是何雨水,而是他的兒子。
何雨柱剛想開口,卻不料自己的外甥開口道。
“你來幹什麼?我們家不歡迎你!”
“志強,誰來了?”話音還沒落,何雨水的丈夫李愛國來到門口。
看到是何雨柱之後,李愛國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進來吧。”
說完李愛國就朝屋內走去,李志強雖不情願,但也只能讓開門口讓何雨柱進來。
剛進客廳,何雨柱就看到牆上掛著何雨水的照片,這時何雨柱再也忍不住了。
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嘴裡嘟囔著“怎麼就走了呢?怎麼就走了呢?”
“你別假惺惺的了,我媽走的時候你去哪了?”
何雨柱看著自己的外甥,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李志強怒道“我媽住院的時候,我爸就給你打去了電話,你那時候在哪?”
“你走,我們家不歡迎你!”
“志強,住口,這是你舅舅!”
李志強瞪著何雨柱怒道“我沒這樣的舅舅。”說完摔門而去。
這時李愛國走到何雨柱身旁,看著牆上的何雨水說道“雨水走之前,還在說我傻哥呢?我傻哥怎麼沒來?”
說罷,李愛國再也控制不住了,不再理會何雨柱,坐到沙發上就痛哭了起來。
何雨柱就這樣站在雨水照片面前流淚,許久過後李愛國又走了過來。
看著還在流淚的何雨柱道“你走吧,以後咱們兩家也別聯絡了。”
說完就把何雨柱往門外推,何雨柱也沒有反抗,任憑李愛國將自己趕到門外。
看著緊閉的大門,何雨柱只是愣愣的站在門口。
過了許久,何雨柱才從雨水家離去,走到樓下何雨柱朝著樓上李家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裡嘟囔著“傻哥對不起你,傻哥對不起你。”
一直走到護城河邊,何雨柱才停下腳步,找了個空地坐了下來。
以往的回憶一點點從何雨柱的腦海中略過,先是母親的離世,再到何大清的出走.......
彷彿他的一生只有短暫的片刻,從頭到尾就那麼長。
當想起何雨水的照片之後,何雨柱的眼淚再一次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他也終於想明白了,為什麼沒人會通知自己。
房子,榮老太太的罩房,就因為一座房子,自己連親妹妹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難道在你們賈家的眼裡,錢真的那麼重要嗎?”
直到此刻,何雨柱才清楚了自己當初有多麼混蛋。
自己的親兒子有多少次,想讓自己前往香江。
是不是自己去了香江之後,雨水不會去世這麼早。
是不是自己去了香江之後,自己的生活會變一個活法?
但現在,這一切都晚了,他這一輩子對不起婁小鵝母子,對不起雨水。
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將自己的眼淚擦乾,何雨柱站起身,用手抹平棉襖上的褶皺。
但又想起來這件棉襖是秦淮茹做的,慢慢的何雨柱將衣釦解開。
將棉襖脫下來之後直接丟在了地上。
跨過欄杆,一步步朝著前方走去!
冰冷的河水沒過何雨柱的頭頂,慢慢的何雨柱閉上眼睛張開手臂。
只是一陣短暫的窒息感之後,何雨柱就徹底失去了知覺。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黑暗,雖然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但何雨柱清楚自己是在床上躺著,這時一道關門聲傳入何雨柱的耳中。
何雨柱從床上坐起來,站起身透過窗戶朝外看去。
只是一眼,何雨柱就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剛才看到的人影。
這一刻,何雨柱心裡徹底亂了,他居然看到了死去多年的何大清,不準確的應該說是跟何大清長得一樣的中年人。
不敢相信的何雨柱急忙走出院子,只不過何大清的身影早已消失,看著熟悉又陌生的院子。
何雨柱再次愣在原地,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看了看北邊的正房,何雨柱不敢相信的朝門口走去。
輕輕的推開門,何雨柱走了進去,雖然是晚上,但何雨柱還是看清楚了屋內的陳設。
這並不是棒梗的房間的陳設“這是....這是?”
一聲呻吟聲將何雨柱的思緒打斷,何雨柱急忙走到床邊,這一刻何雨柱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躺在床的並不是別人,正是年少的雨水。
聽到抽泣聲的何雨水睜開了眼睛,看到是自己的傻哥之後,何雨水小嘴裡發出嬌嗔聲“傻哥,我還沒睡夠呢,你讓我再睡會。”
聽到何雨水的聲音,何雨柱急忙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的聲音影響雨水睡覺。
幫何雨水重新蓋了一下被子,何雨柱悄悄的退出正房。
站在正房門口,何雨柱還是不敢相信這是事實,只不過他現在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打攪到雨水睡覺。
重新走進耳房,何雨柱拉開燈繩,看著熟悉又陌生的房間,何雨柱現在的心情不知道是應該哭還是笑。
在自己的臉上抽了一個耳光之後,疼痛讓他明白了,自己的確是又活了,準確的應該說是重生了。
目光看向牆上的日曆,51年11月9號,不應該說是10號。
“今天是何大清去保定的日子?”
何雨柱將牆上的日曆摘下來,看著上面的黑字,何雨柱更加確定了,今天的確是何大清出走的日子。
但他並沒有追出去,因為何雨柱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在何大清臨終前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當年走,不是情願的。”
但當何雨柱還想繼續追問的時候,何大清已經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所以現在,何雨柱在沒有弄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的情況下,他不敢去追何大清。
並不是說何雨柱害怕,而是因為何雨水,他這輩子不想讓雨水再受到任何傷害。
但現在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有一件事何雨柱現在必須做。
那就是之前何大清告訴過何雨柱,當初他走的時候留了二十斤白麵跟五十斤棒子麵。
甚至還留下了三百塊錢,但這些東西跟錢何雨柱根本就沒有找到。
(方便閱讀,直接改成第二套貨幣)
準確的說,應該是從保城回來之後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