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所謂忍道（1 / 1）
“好了，靜音的事情就說到這吧，你們倆都是我看著長大的，我對你們還是很有信心的，結婚時我為你們證婚。”綱手抬手拍拍燼的肩膀，鄭重地說道。
“多謝老師。”燼認真地回道。
綱手端起茶杯再次輕呷一口，細細品味茶水的清香後道：“靜音的事情說完了，那我們來說說你的事吧。”
燼眼神一直盯著綱手的動作，此時聽到其問話不由心頭一動，面上仍不動聲色地道：“我的什麼事？”
“先說說你的時空間忍術是怎麼回事？”綱手瞥了眼燼那無辜的表情，沒好氣地說道：“你剛剛帶靜音回來的術是不是飛雷神之術？”
“不錯，的確是飛雷神之術。”燼點點頭，沒有否認。
他既然敢當著綱手的面迴轉，自然是有所打算的，就是綱手不問他也會挑明的，畢竟以他如今的實力，有些事既藏不住也沒必要藏了，此刻攤牌也算恰到好處。
聞言，綱手瞭然地點點頭，笑道：“好小子，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飛雷神之術自從被二爺爺開發出來後只有水門那小子修行成功，木葉中的精英上忍包括三代老頭都嘗試修行過，可卻無一人能學會，你算是第三個學會飛雷神的忍者了。”
“時空間忍術確實門檻頗高，我也是機緣巧合罷了。”燼回想起學習飛雷神的痛苦經歷，誠懇地回道。
實話說，他能學會飛雷神還真不是自家天資有多高，而是種種有利條件硬堆上來的，例如能看到空間波動的“真實視野”，堪稱海量的磅礴精神力所提供的超強感知力，帶土“神威”的助力等等，這些有利於探索時空間之秘的種種助力合起來才將他推入時空間忍術的大門，讓燼能夠跨越天資的束縛掌握“飛雷神之術”。
“成功的路上從沒有巧合，你能成功就是你的本事，是你優秀的明證，與僥倖無關。”綱手道。
燼不由頷首道：“是，我知道了。”
“那麼，可以告訴我你是怎麼得到飛雷神的卷軸嗎？”綱手放下茶杯，眼睛死死盯著燼的表情，道：“飛雷神之術向來是記載在木葉禁術卷軸——封印之書上的，除非三代老頭同意，否則沒有人能夠接近封印之書，你又是怎麼得到的？別告訴我是三代老頭髮好心，那老頭什麼樣我還不清楚嗎？”
“綱手老師倒是瞭解火影，不錯，我不是透過三代火影命令學習到飛雷神之術的。”燼抬起頭看著綱手，緩緩說道：“可惜您或許忘了，在木葉火影不一定就是說一不二的，某個地方火影的命令未必管用，我的飛雷神就是來自那裡。”
綱手蹙起好看的眉頭，神情凝重地道：“團藏，根。”
“不錯。”燼回道。
“可是根部不是被滅了嗎？”綱手不解地看著燼，見其面色平靜，猛然間反應過來，死死盯著燼雙眼，一字一句地說道：“是你殺了團藏，滅了根部，然後從那裡得來了禁術卷軸？”
“是，是我親手將他剉骨揚灰。”燼依舊面色平靜地回道。
“為什麼？”綱手面色陰沉如水，語氣冷冽地問道：“為什麼要這麼做？就因為禁術卷軸？”
“為什麼嗎？”燼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光，平靜道：“大概是為了安全吧。”
“安全？”綱手依舊死死盯著燼，嘴裡呢喃道。
“對，安全。”燼點點頭，回道：“我隱藏實力的安全，我所重視的人的安全，木葉穩定的安全，還有別的一些原因，但歸根結底來說，是他擋我路了，自然要除掉，忍者間的事情，自然是力強者勝。”
“擋路了？”綱手面色愈發陰沉起來，恨恨道：“哼，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開始信奉叢林法則，弱肉強食？”
燼搖搖頭，回道：“我一直是這樣的，是您沒看清罷了。至於叢林法則，我倒不完全不認同，人與禽獸之別就在於知禮，我又怎麼會遵循那一套野獸法則。”
“那為什麼那麼做？”綱手復又追問道。
燼回道：“沒有為什麼，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團藏信奉力量至上，認為擁有力量便可以隨意掌握他人生死，恃強凌弱，那麼當他碰到比他力量更強的人時自然也是被隨手拍死的份，這不是很合理嗎？”
“再者，我不認為我做的有哪裡不對，龍有逆鱗，觸之則怒，我亦如此，索性殺了他一了百了。”
綱手冷冷地回道：“是嗎？這就是你不聽火影命令，仗著力量肆意妄為的理由嗎？宇智波燼。”
燼嘆口氣，緩緩道：“嗯……，或許是吧，俠以武犯禁，忍者自然也是如此，當我選擇走自己的路時，就註定無法與那個‘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火影同路，更難以對他卑躬屈膝，效以忠心，殺團藏是不得不為，也是理所應當，起碼是我認為的理所應當。”
“那麼，你打算要叛出木葉嗎？”綱手神色凝重地問道。
“是也不是，起碼現在不是。您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歡欠別人的東西，尤其是恩情。”燼雙手交叉在下頜，語氣平靜地道：“木葉對我有養育之恩，您對我有知遇之恩，我不會直接一走了之的，我會用我的能力回報木葉，直到我認為我還清恩情，自然就會離去，畢竟那裡對我來說實在沒什麼留戀的。”
“這樣嘛，也是。”綱手莫名一嘆，繃緊的身體陡然放鬆下來，無精打采地道：“木葉早已不再是當初的那個木葉了，火之意志也變了味道，或許離開才是正確的選擇吧。”
燼再次斟起茶，遞到綱手面前，認真地道：“老師不必沮喪，或許所有人都可以對木葉失望，可唯獨您不行，更不會。”
“事物的發展從來不是一帆風順的，有起有落方是真，若您覺得木葉變了，就把它再次變回來；若您覺得火之意志錯了就把它糾正過來，這既是您的責任更是您的使命。”
綱手接過茶杯，問道：“那麼，你呢？你為什麼不能留下來，你不是說得頭頭是道，為什麼自己卻要當逃兵？”
燼搖搖頭，回道：“我與您不同，再美好的木葉也不屬於宇智波，再正確的火之意志也不是我的忍道。”
綱手追問道：“那你的忍道又是什麼？”
“我嘛……”燼略微沉吟後說道：“或許是長生久視，探求大道吧。如果有可能，再去改變一些我認為不對的事情，創造一些我認為對的東西，糾正一些本不應該存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