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戰休(1 / 1)
綱手的身體狠狠砸在地上,直接砸出一個幾米深的巨坑,隨之有大片塵霧漫起。
燼的眸子早已變得猩紅,區區塵霧還遮不住他的萬花筒視線,他不緊不慢地伸出右手食指,對準下方。
“天煌·天星指”
濃郁的金焱在手指上匯聚,
少頃,一道晶瑩剔透的金色指芒激發而出,以極速向綱手奔來。
“沒有用嗎?萬花筒寫輪眼果然難纏。”
下方塵霧中,綱手正蓄勢待發地準備反擊。
剛剛她的確是不敵燼的恐怖力道,但也不至於完全無法還手,只是忌憚燼的速度和威懾力極強的萬花筒,所以打算創造一個最合適的場地戰鬥。
可惜,對方與她以往認知中的忍者有些不一樣。
各種她見所未見的術式信手拈來,而且一個個威能宏大,幾乎都能堪比S級奧義忍術,這讓綱手一陣頭大。
“這傢伙的查克拉簡直多得離譜,到底誰才是千手一族?”
要知道,千手一族有著傳承至六道仙人的體質,一向以生命力濃郁和查克拉龐大著稱。
而現在,她這個正宗千手傳人卻被一個宇智波在查克拉方面碾壓,這讓她的認知都有些破碎,到底哪來的這種怪胎?
“喝”
綱手一聲吒喝後,靈巧地躲過金色指芒的襲擊,再次戒備起來。
“天煌忍體術·貪狼噬”
一聲暴喝從綱手身後傳來,讓她瞬間警省,有了防備。
這卻是燼故意為之,雖說他現在可以放開手腳戰鬥,但也不能真就不照顧老師面子,所以刻意喊出招式名,起碼讓綱手有反應的機會。
“後面嗎?”
“不,是側面。”
綱手全力戒備下總算找到了燼的方位,立刻全力運轉怪力術,將體內近乎大半的查克拉一次性爆發出來。
這是她一瞬間能操控的查克拉極限,再多她就難以收束,查克拉不但無法以“怪力術”的方式爆發,反而會在經脈內亂竄,進而傷到自己。
“怪力·爆裂拳”
“轟”
戰場上再次響起了天雷轟鳴之聲,白色的激波從綱手的拳鋒處爆發,這一拳直接打出了音爆。
“哼”
燼怒哼一聲,在綱手身側現身。
他雙手上是一雙巨大的狼頭,兇狠的狼嘴大張,金焱構成的眼眸釋放出瘮人的兇光。
綱手打出音爆的一拳襲來,以燼的神經反應都差點無法反應,屬實是距離太近,綱手的拳速又快到極致。
白色的激波率先與貪狼的血盆大口相撞,金色的火焰熊熊一燒,由氣壓凝聚的激波便被燃燼,其上所攜帶的力量責備燼若無其事地承受下來。
然而,這只是綱手這一擊的餘波罷了,她真正的攻擊才剛剛到來。
綱手眼神堅定無比,死死盯著燼猩紅色的瞳孔,看著其內緩緩旋轉的圈輪狀印記,不由產生股宿命般的使命感。
似乎,她與生俱來的使命之一就是與擁有這雙眸子的存在交戰,她或對手必須有一個倒下,才能證明自己存在的正確性,自身理念才能得以貫徹。
從前如此,現在如此,或許未來也是如此……
“那麼,就由我來終結這該死的宿命,千手與宇智波的恩怨早該了結了。”
念頭至此,綱手堅定的眼神中泛起信念的光芒。
這時,她的拳頭終於和燼的狼拳相撞,可怖的反震力量瞬間將二人同時席捲。
與此同時,峽谷內再次響起驚天轟鳴,如天塌地裂般的巨響遠遠傳出終結之谷,甚至遠處的木葉村都能聽到些許。
“砰”
碰撞過後,綱手渾身痠軟無力地躺在峽谷的地面上,眼皮沉重地盯著天空發呆,一時不思不想地就那麼躺著,似乎一切與她無關。
…………
“嗒嗒~”
“嗒嗒~”
不知過去多久,沉穩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將雙目無神的綱手喚醒了過來。
她抬眼瞧去,只見一道修長的身影來到了她面前,藉著他背後的殘陽晚照,映襯出一股蒼涼的美感。
她一時分不清究竟是這個人好看,還是這處景色美麗,亦或者二者她都喜歡。
“綱手老師”
“天色晚了,我們該回去了。”
燼白色的御神袍在夕陽的襯托下,散發出金色的光芒,俊俏的臉龐上露出抹溫柔的笑容。
“哦,這樣啊,燼。”
綱手慵懶地伸個懶腰,自然地將手遞給他,讓燼扶著自己站起來。
“嗯,都結束了,綱手老師。”
燼將的她的柔荑接過,輕輕一拉便將其嬌軀扶起,隨後一把託在了背上,嘴裡溫聲說道。
“我知道了。”綱手回道。
“我是說都結束了,包括您認為的所謂宇智波與千手的宿命。”
燼一邊託著綱手的嬌軀,一邊向峽谷外行去,再次強調道。
“我知道。”
綱手臉色略微有些羞紅,縱然是自己的學生,但燼畢竟是個成年男性,就這麼趴在他身上,還是令綱手有些羞惱。
“你向來能明白我的心思,剛剛的戰鬥已經說明一切,從此後我們不再傳承絲毫兩族的命運。”
“嗯,綱手老師,所謂宿命實在無聊,我們不是誰的棋子,不存在揹負別人意志的責任。”
燼略微停下步伐,語氣堅定有力地說道。
“那如果有呢?”
綱手莫名地問出一句話,將雙手環在他脖子上,吐氣如蘭。
“如果有,那就宰了他。”
說這句話時,他沒有絲毫停頓或遲疑。
因為,這既是對綱手的承諾,更是他對自身忍道與信念的貫徹。
“哈哈哈哈……”
綱手突然大笑出聲,她的笑聲很特別,既有女性特有的柔和,又有一股俠客般的豪邁。
“你呀,還真是長大了呢。”
綱手的笑聲低沉後,猛然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隨後無所謂地道:
“可惜,便宜靜音那個丫頭了。”
“額~,那是您侄女吧?”燼有些尷尬道。
“呵呵,我們沒有血緣關係的,你不知道嗎?”綱手詫異道。
“知道呀,可我也是您的弟子。”
“切,也就老孃年紀大了,不然怎麼也不會輕易放手的,弟子又怎麼樣,這忍界誰能管我?”
綱手大咧咧地吹噓起來,臉上帶著醉人的酡紅,
又似是醉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