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野地裡發現的的美味(1 / 1)
挖了半籃子豬草的功夫,郝春雷就長了不少知識,同時也重新整理了他對豬這種動物的認識。
“真不愧是豬,什麼都吃!”
他一邊小聲吐槽著,一邊將鮮嫩的青草扔進籃中。
小春江在旁邊聽了,立馬回了句,“豬當然什麼都吃了!三胖說,他家的豬還吃泥呢,要不然說別人是豬就是罵人的呢?”
郝春江聽了,竟然還覺得挺有道理的,不料,小春江又來了句,
“不過,豬再不好,我也覺得比狗強,最起碼豬不會吃SHI,狗會!我還親眼見過。”
郝春雷:“……”
他之前還在想要不要說服郝父郝母,自家也養條狗呢。
現在聽小春江這麼一說,他感受到了來自這個世界的森森惡意,他想他以後都沒辦法直視狗了。
那邊郝春江的小嘴還在那兒叭叭呢,
“我本來還想養條狗的,可自從這個後,我就不想了。
現在我覺得貓更好,三胖家的大花前些日子下了貓崽,他答應送我一隻,就是不知道媽她同不同意……”
郝春雷一聽,這還真的是他的親兄弟,想法都差不多。
狗是不能養了,養只貓也不錯,一想到以後可以親手摸到毛絨絨,他頓時就感到了莫名的興奮。
就這樣,兄弟倆一邊說著小話,一邊手下不停的勞作,很快兩隻籃子都裝滿了。
不過這只是虛滿。
小春江動作非常熟練的往籃子裡一踩,那些草立馬就塌下去小半,又有空間了,倆兄弟仍需努力。
正當這哥兒倆準備埋頭苦幹時,離他們哥兒倆有一段距離的郝三胖興奮的衝他們招起了手,
“小江,春雷哥,你們快來,這兒有茅針!”
茅針?不會又是餵豬的好東西吧。
郝春雷反應平淡,只在心下暗自嘀咕。
而他小春江反應卻很激烈,就見他把小鍬往籃子裡一扔,就拍拍手上土往三胖那邊走,臨行前還不忘招呼郝春雷,
“哥,是茅針!咱們快過去!”
郝春雷有些莫名,不過他沒有做聲,拍掉手上的土,跟上小春江的步伐。
“哪裡?哪裡?哪裡有茅針?”
一來到三胖的身邊,郝春江就忙不迭的詢問起來。
嘴裡正叨著一根草的三胖聞言,默默挪開他那敦實的小身子,拿手指了指一叢細長的草。
“哇,真的是唉!”
郝春江一下子就撲了過去,然後小心翼翼的從那草叢裡拔出兩根半尺來長的細長草來。
他自己一根,又分了郝春雷一根。
郝春雷看著手中的草,滿臉疑惑。
只是,這東西好像有點眼熟,然後腦子裡就有個畫面一閃,原主好像也採過這東西。
這東西就是茅針,還能吃?
郝春雷有點不太相信,然後他就看到郝春江輕輕拔開這東西的外層,裡面的內容讓他驚訝,怎麼那麼像棉絮呢?
這個時代的人也太喪心病狂了吧,連棉絮都吃!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眼睜睜的看著小春江將那條絮狀物放進了嘴巴里……
郝春雷:“……”
“唔,這茅針真嫩,好好吃,還甜絲絲的。”
小春江滿意的眯起眼睛,一副陶醉的樣子。
看著這一切,郝春雷不由得也對手中的這個玩意來了興趣。
於是,他學著小春江之前的動作,小心又笨拙的將“茅針”的外衣去掉,現在湊近了仔細一看,他就知道了,這裡面肯定不是棉絮,只是看起來像而已。
然後,他眼睛一閉,就將這東西塞進了自己的嘴巴,硬著頭皮咀嚼了一下。
咦?口感雖然有點怪,但是真的有點好吃呢,確實有點甜。
一下、兩下、三下……
一根茅針實在是太小了,沒幾下他就把其吃進了肚子。
不過不怕,因為勤勞的小春江又摘了好些,分了一半給他。
於是,兄弟倆乾脆學著三胖的樣子,席地而坐,慢慢品嚐起這野地裡發現的美味來。
嚴格來說,這隻能算是小零嘴兒,可架不住郝春雷是個土包子啊,他稀罕得不行,越吃越覺得有滋味兒。
至於小春江跟郝三胖,兩個孩子才七歲,也正是饞嘴的時候。
儘管這一片草叢不算小,可也架不住這三人能吃啊。
不一會兒,哪怕是號稱眼神最好最毒的小春江也歇菜了,
“沒有了,一根都沒有了。”
他抱了抱小肚子,遺憾道,“還沒吃夠!”
郝三胖就笑話他,
“這才剛進三月,茅針都才剛剛長出來呢,今天能找到這麼多就已經是運氣了,你也太貪心了。
還有,茅針本來就是吃著玩的,這東西哪有夠的時候。
依我看,還是吃肉最好。
我早就發現了,吃肉比吃菜更容易飽,還更不容易餓。”
小春江聞言,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你這不是說的廢話麼?
誰不知道肉好吃啊,可不誰都跟你家似的,一個月就能吃一次肉,而且還是大肉。
我家要好長好長時間才能吃一次肉呢,不過我爸做肉好吃,吃一回我能回味好長時間。”
“嗯,奎爺爺做的肉太好吃了!”
小胖子也是個吃貨,一說起吃的來,這話頭就收不住了,他雙掌合十,兩眼亮晶晶的看向小夥伴兒,
“小江,你說下回我家買肉的話,能不能請奎爺爺去幫著做?”
小春江“嘖”了一聲,
“有肉吃你還嫌?
不過,你要真想吃最好吃的肉,我爸還不太夠格,依我說,你還不如請我爺出山。
哎喲,你可不知道,我爺煮的肉,那才叫個香呢。
每回過年,我們都要回舊屋吃飯,回回吃得我都恨不得把我舌頭也跟著嚥下去……”
“真的?太爺做的肉真有那麼好吃?要是真的話,那就請他老人家了……”
兩人說著說著就歪樓了,從茅針說到了郝家爺爺的好廚藝。
郝春雷原以為自己是不應該饞肉的,可沒想到,他硬是被這兩個小子說得口水氾濫起來。
他悄摸的嚥了咽口水,然後幽幽來了句,
“我說,你倆說得這麼高興,這事兒,你們能做主嗎?”
兩小頓時傻眼,他倆人小言微,還真是不能做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