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還剩多少隻?我全要了!(1 / 1)
“給我來一塊!”
“也給我來一塊!”
“我也要!”
“我也要!”
好麼,全都是要試吃的。
郝春雷也不著急,他不慌不忙的端起盤子,揚起聲音道,
“我把醜話說在前頭啊,這試吃啊,只限一人一塊,如果有人想渾水摸魚,被我發現了的話,就不要怪我不給面子了。
可千萬不要瞧我年紀小,就以為我好欺負。
都是鄉里鄉親的,到時候面上不好看,可不要怪到我的頭上。
我這賣的可是肉食,不是花生瓜子之類的。
就是花生瓜子,也沒有任人隨便吃的道理,對吧,各位?”
對於他的話,大部分人都點頭表示同意,而那些本來想渾水摸,多吃兩口的,也默默的息了那個心思。
這時一位來買東西的中年人笑著衝郝春雷點了點頭,
“對,這話說得沒錯,你放心,我們這些人眼睛都是透亮透亮的,不會給那些人有渾水摸魚的機會。
不過,小兄弟,什麼時候可以試吃啊!你這香味太勾人了,老許我肚子裡的饞蟲都被勾出來了,有點受不了了!”
“呵呵,這就來了,大叔,就先給您一塊吧,您嚐嚐,看這味兒怎樣?”
郝春雷在盤子裡挑了下,矮子裡面拔將軍,挑出一塊相對大一點的,遞到了中年人的跟前。
中年人直接用手指一拈,就把肉扔進了嘴裡,咂摸了幾話,然後就點起頭來,
“不錯不錯,味道不錯,這是什麼肉啊?”
就在他品嚐的這會兒功夫,郝春雷已經給好幾個人試吃了,一個個都表示很好吃。
郝春雷也沒有瞞著,直接公佈答案,
“這個東西叫叫花雀,仿照的叫花雞的做法,不過這裡面不是雞,而是麻雀。”
“麻雀,這不就是家雀兒嘛!
想當年,你大叔我年輕的時候,可也捉過不少家雀兒。
不過我們可不會做這什麼叫花雀,要麼是炸的,要麼是烤的。
炸的是好吃,卻費油,烤的話,又掌握不住火候,一不小心就烤焦了,要麼就是烤得半生不熟,老有意思了。
對了,這怎麼賣的?”
郝春雷一聽,這問起價來了,看來是有戲。
“這位大叔,這道菜裡面的醃料是我們家的獨門秘方,所以吃起來才特別香。
這價格嘛,買一隻的話,是三毛錢,不過您要是買得多,就可以便宜點。
兩隻就只要五毛錢,如果買五隻的話,就只要一塊錢。”
“貴了!”
中年人說話很是乾脆,
“這種家雀兒,都沒二兩肉,你就賣三毛錢,實在是太貴了。”
“大叔,瞧您說的,麻雀的當然沒有二兩了,有二兩的,那是喜鵲!
不過有一點您不得不承認吧,這個季節的麻雀,比起其它季節來,肯定是最壯實的,肉最多的!
再說了,這東西只能算是小零嘴兒,可不能當飯吃,更不能指望吃飽肚子的,這可是肉,是野味兒!”
郝春雷的準備很充分,他早就猜出來要有人拿這個說事兒,也早就想好了應付的對策。
大叔聽了他的話之後就是一愣,而後就笑了,
“你這孩子有點意思,那行,你就給我來五隻吧,帶回去給家裡的老人跟孩子們嚐嚐。
就跟你說的那樣,一人一隻,當個小零嘴兒,嚐個味兒就行!”
“好嘞!大叔,我給您挑五隻大的啊!”
郝春雷還真似模似樣的給他挑揀起來。
可是天知道哪個裡面的麻雀大,哪個裡面的麻雀大啊,外面全都有一層泥殼子呢,看也看不出來。
大叔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表演,直到他把五隻都挑好後,就爽氣的拍給他一張一元的鈔票。
來了個開門紅,郝春雷心裡踏實了下來。
接下來,試吃的人一個接一個,買的人雖然不多,可也時不時會有一個。
有隻買一隻的,也有兩隻、三隻這麼買的。
像大叔那樣大手筆,一下子花上一塊錢買五隻的,就再沒有了。
但郝春雷也不灰心。
積少成多嘛,不到半個鐘頭,他都賣出去十好幾只了。
只是,一隻麻雀的香味畢竟有限,現在已經漸漸散去,人群也慢慢散了。
正當郝春雷在糾結,是不是要再開一隻來勾勾人的時候,隔壁的那位大姐開口了,
“小兄弟,也、也給我來一隻吧!”
其實郝春雷早就發現她一直在衝著這面張望了,只是她沒有動作,他自然也不好多問,現在,估計她終於糾結完了,只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那、那個,能不能給我算便宜一點?
我都在這一上午了,菜也沒賣出去幾顆。
要不這樣,我給你兩毛錢,另外你再在我這攤子上選點東西,湊滿一隻這個什麼叫花雀的錢?”
看大姐這抹不開面兒的樣子,郝春雷若有所思,
“大姐,你是不是沒怎麼出來賣過菜?”
做慣生意的,應該沒有她這麼實誠的。
大姐頭一抬,驚訝道,
“你怎麼知道的?
平時都是我男人過來的,只是他昨天在人家喝喜酒,喝太多了,早上還暈著,我就沒讓他過來,自己過來了。”
“呵呵,大姐,我這人能掐會算!”
“小兄弟你可真會說話,我要是能像你這樣就好了……”
賣菜大姐語帶羨慕的聲音傳來,郝春雷也很自得。
他一直以為自己沒什麼優點的,可沒想到,今天來賣東西,竟然發現自己的口才不錯,做起這種小生意來,絲毫沒有生澀之感。
難不成自己也是個商業奇才,只是上輩子他老爸跟老哥太過厲害,把他的光芒給蓋住了?
郝春雷在心裡美滋滋的想著。
嘴上卻還在跟賣菜大姐交流,
“大姐,我家裡也是村裡的,菜我家是不缺的。
咱倆今天攤位擺在一起就是有緣,這樣吧,給你,我就只算個半價,只收你這個數。”
說罷,他比了一跟五兩個數字,然後叮囑對方,
“不過你千萬不要往外說啊!這真的是吐血價了,只有把我剩下的這些叫花雀全都包圓的人,才有資格享受這個價格的……”
正說著呢,有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急匆匆的趕來,很是急切的問道,“是不是你這邊在賣叫花雀?”
郝春雷微一點頭,“是啊!”
“太好了!”
男人激動得一撫掌,“你還剩多少隻,我全要了!”
喲呵,大主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