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現在的年輕人都玩得這麼大了嗎?(1 / 1)
闞秋月有點不好意思,臉刷一下就紅了。
不過她也不是個過份忸怩的人,在做了一會兒心理準備之後,臉色又恢復了正常。
然後,就見她擼高了左手的袖子,然後手腕輕微的一擺動,一串帶有輕微光澤的東西就從她的前臂處滑落到了手腕。
她正準備摘下時,卻被郝春同給止住了,
“別摘,這東西放在那裡,不如戴在手上好看。
尤其是你的手很漂亮,再配上這個珠鏈,真是絕了!
我都想好了,以後等咱們養了河蚌,開了珍珠以後,賣珍珠的時候一定要帶上你,到時候把這手一伸,保管看中的人都會乖乖掏錢!”
呵呵,郝春雷暗笑,這都還影子呢,都已經想到賣珍珠了。
闞秋月估計也是想到了這一條,郝春雷不好意思說的話,她可沒這顧慮。
“你可拉倒吧!
現在這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你就想著怎麼賣珍珠啦?
我瞧你啊,還是趕緊回家,拿被子一矇頭,做個美夢,這樣還來得更快些!”
郝春同一臉的受傷,“你不信我?”
闞秋月主動挽上他的胳膊,
“我倒是想相信你呢,可現在咱們一沒有地方、二沒有人手、三沒有錢。
最重要的就是沒有錢。
光是咱們包下的那個魚塘,就夠咱們受的了,你現在又說,還要養河蚌,還要養珍珠,這可是聽都沒聽說的東西,這要是有個萬一,咱們那點家當,可不夠咱們這麼禍禍的。”
聽了她的話,郝春同運了運氣,到底也沒捨得把她的手從自己的手臂上剝離開。
於是,他端起自己的酒碗,狠狠喝了一口,然後睜著已經帶了些許紅絲的眼睛看向郝春雷,
“雷子,你信我不?
我覺得,這養珍珠有得做,你覺得呢?”
郝春雷思考了下,慎重的回答他,
“做,肯定是有得做的。
不過,嫂子的擔心也是有道理的。
還有,至少,你先得寫信,把這方法要到手再說。
其實光有方法也不行,最好能有人手把手教一下。
如果真要做,我覺得有必要請你那朋友過來一趟,幫著指導指導才行。
養珍珠哎,這一聽就是個精細活兒,要是搞砸了,那可真就是哭笑都來不及了……”
“嗯,你說的這些,我都考慮過。
回去我就寫信,順便請我那朋友過來玩一趟,也讓他來見見你新嫂子。”
郝春同點頭,
“還有,就是要做,我肯定也是要先計劃好,不是說現在馬上就幹。
我跟你說啊,之前最愁的,就是在哪兒養,怎麼有錢養。
我是真沒想到,只是到你家來吃頓便飯,就能有這樣的收穫。
有了網箱這個好工具,我就不用發愁地方了。
至於錢,……”
他頓了頓,突然壓低了聲音,
“你有沒有興趣來跟我合夥兒啊?
只投錢不管事兒的那種。
還有楊鐵蛋,有沒有興趣也跟著參一份?
你現在可是奎爺爺的幹孫子了,也算是咱們郝家的一份子了!”
“我?”
楊鐵蛋是真沒想到,他只是覺得有意思,跑過來聽一聽而已,卻被郝春同點了名,說他是郝家的一份子,他心裡一下子就激動得不行了。
不過,激動歸激動,這要花錢的事情,還是得慎重,然後他就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郝春雷。
他的錢,基本都是跟著郝春雷賺出來的。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他可以說是對郝春雷馬首是瞻了。
只要郝春雷說,願意出錢跟郝春同合夥兒搞這個什麼珍珠養殖,那他楊鐵蛋絕對不會說半個不字。
莫名的,郝春雷從他的眼中,看到了一股類似“孺慕”的情感。
頓時,他感到壓力山大。
“春同哥,如果要搞這個,你覺得投入將會要多大?”
郝春雷雖然自己沒有正兒八經搞過專案,可上輩子的耳濡目染,再加上這輩子的零錢小攤子的經營過程,他多多少少對這些有所瞭解了。
這做生意,在某種程度上,等同於打仗。
正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沒有本錢,有再好的想法,那就是白搭。
所以,他得確認一下,投入要多少,才能確定這個風險自己是否有承受,能不能在這裡面摻上一腳。
郝春同一聽他這樣問,嘴巴一咧就笑開了。
這一問,就代表著郝春雷感興趣,他很高興,
“我是這樣想的啊。
這畢竟不是我熟悉的東西。
一開始,我就沒打算往大了搞,先投入兩百塊錢試試水,等見成效了,收穫一批後,再擴大。
反正我還年輕,耗得起。
而且,這麼做的話,萬一敗了,也不會傷筋動骨。
這錢,我自己這邊能湊個一百塊左右,另外一百的缺口,我就指望著你們幫忙湊了。”
“嗐,我以為要多少呢!”
郝春雷聽到兩百這個數字,立馬鬆了一口氣,
“兩百太少了,三百吧,你拿一百,我拿一百,楊鐵蛋拿一百。
然後由你全權經營,我跟楊鐵蛋不摻和,掙錢了,我們分,賠錢了,大家一起賠。
因為你是出錢出力,所以春同哥你佔生意的一半,我跟楊鐵蛋兩人加起來佔一半,一人佔兩成半。
我這個提議怎麼樣?
鐵蛋哥,你來說說,可以不?”
楊鐵蛋二話沒說,就點了頭,
“雷子,我的錢都是跟著你掙的,一百塊錢我手裡頭有,放著也是放著,拿給春同哥幹這個也好。
如果掙了,就等於拿錢生錢了。”
“那要是賠了呢?”
郝春雷看著他的眼睛追問。
“賠了就賠了唄!那就當我當初少掙了這一百塊錢好了!”
這楊鐵蛋倒也乾脆,一百塊錢這個數字也不少了,他竟然連眼都沒眨,就說了“賠了就賠了”這句話。
“大氣!”
郝春雷不得不服氣他了。
他自己願意出這一百塊,那是因為他現在存款基數還是蠻大的,拿這一百塊,可以說不傷筯不動骨的。
再說了,他現在天天有錢進賬呢。
楊鐵蛋就不同了,他剛剛損失一百塊,現在又要拿一百塊,放著一般人,肯定是肉疼得不行。
再說了,楊鐵蛋每天掙的都是辛苦錢,跟郝春雷是沒得比的。
他們仨在這邊說的話,一點也沒避著旁人。
那幾個大人是聽得真真兒的。
郝父悄悄問郝母,
“你知道咱兒子手裡有多少錢嗎?口氣怎麼這麼大呢!一百塊就這麼眼都不眨的舍了去了?”
郝母回了他一句,
“你這當爹的不知道,我這當媽的就知道了?”
郝父被懟得沒脾氣了,嘴巴蠕動了幾下,
“這不是老爺子不讓過問兒子的事麼……”
“那你就別管,隨兒子去吧,有爹看著呢!”
在這方面,郝母還是很清醒的,她相信,只要有老爺子這定海神針在,兒子那塊兒,她就不用擔心。
不過,郝春同的家長,前生產隊長郝興全的反應就有意思了。
他張大了嘴巴,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然後結結巴巴的對著老爺子來了一句,
“奎、奎叔,我沒聽錯吧?他們三個孩子要一人拿一百塊養什麼河蚌?
現在的年輕人都玩得這麼大了嗎?”
他都有點不了相信自己的耳朵,哪怕其中一個當事人是他的親兒子,他也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