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這回我真是虧大發了(求追讀,求收藏)(1 / 1)
在鍾師傅的建議下,他們這回做的網箱都是圓柱形的。
這樣做其實是有原因的。
竹子的特性就是韌性足,所以鍾師傅覺得,做成圓形,要比方形的更加結實,也更耐用。
然後偽學霸、真學渣郝春雷同學,他也終於想到了以前中學時學到的一個小常識,那就是周長同等的情況下,圓形的面積是最大的,也就是說,如果截面做成圓形,那竹子的利用率確實是最高的。
也不知道怎麼的,以前學的東西全都還給老師了,但這個常識,就好像長在了他的腦子一樣。
不過這樣也好,也總算是派了回用場,不至於讓他白白記上這麼多年。
放網箱這天,是個秋高氣爽的好日子。
地裡的農活兒不算多。
因此,郝春雷他們被一群人圍住了,一個個七嘴八舌的,都是在問,弄這麼大的網箱做什麼。
他們也沒打算揹著人,就直說了。
事情畢竟是郝春同牽頭的,於是由他跟大家夥兒解釋,他這們是準備養河蚌,下半句養珍珠還沒說出口呢,周圍就響起了一片鬨笑聲。
“天哪,你們這幾個孩子,玩得沒東西玩了是吧?
這河蚌,河裡不到處都是嗎?隨便摸就地了,怎麼還要養?”
一個鄰居大嬸快人快語的說了起來。
只有少數幾個耳尖的人,才聽到郝春同口中聽到“養珍珠”三個字。
這比先前的“養河蚌”三個字還令他們驚訝呢。
“什麼?養珍珠?
春同小子,你掙點錢不容易,聽叔一句勸,可別瞎胡鬧把錢往水裡扔啊!
你現在也成家了,有了媳婦,這孩子肯定也快了。
把錢留著,用在媳婦孩子身上不更好麼?”
這位大叔是郝春同的隔壁鄰居,平時兩家處得挺好的。
人家勸他,也是好心,郝春同自然不能生氣,還得耐心的跟人解釋,
“趙二叔,您的好意我心領了,這個事兒吧,我也是想好了的,我還是準備試試,反正投的錢不算多,要是萬一能成了呢,那就掙錢了,您說是不是啊?”
這是態度好的。
也有在一旁說酸話,冷嘲熱諷的。
對於這一類人,他們幾個都是採取不聽、不理、不問的態度。
因為如果理會了,有可能會牽起一連串意想不到的反應。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冷處理了。
他們既然打算了做這個,就已經預想到了今天這個場面,當然,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而且,現在三名青少年的心思,都在這些網箱上呢。
具體網箱的放置方法,也是他們研究了許久,集齊了多人的智慧,才定下的。
他們門前的河是活水河,東西走向,夏季水位的時候,水面最寬能達到七八米,在冬季枯水期,至少也能有個五米左右。
所以,他們決定,從河南岸到河北岸拉上一根粗麻繩,兩端用一尺來長的鋼筋固定在兩岸的泥土中。
然後,再由南至北,在這根粗麻繩附近放置網箱,一排放置三隻網箱。
每隻網箱的直徑大約在兩米左右,如果左右錯開放置,一排放兩到三隻網箱,那是一點都不擠。
在每隻網箱的頂端,都是由粗麻繩收口,然後直接固定在南北向的那根麻繩上的。
至於為什麼用粗麻繩,而不是用尼龍繩,那是有原因的。
一來是成本問題。
這年頭,尼龍繩雖然已經出現了,但是價格不菲。
再加上市面上最粗的尼龍繩,都還沒有手指粗,郝春雷他們都擔心不夠結實。
於是老爺子就提議用麻繩。
這個麻是當地產的一種亞麻,搓成繩子也是非常結實的,關鍵是它不怕水,哪怕是長期浸在水中也不用怕會腐爛。
至於網箱,還是用的尼龍繩,因為這用線量太高了,如果全用麻,人工成本就太高。
還有那用於網箱骨架的竹子也是鍾師傅特別處理過的,先用火烤過,然後再一遍桐油。
據鍾師傅所說,經過這樣處理的竹子,別說三五七年了,哪怕數十年,也是不會敗壞的。
雖然郝春雷有點將信將疑,但楊鐵蛋卻對他師傅的話有著迷之自信,郝春雷也沒有再說什麼。
畢竟人家是當地最有名的篾匠,跟竹子打了一輩子的交道,對於竹製品,鍾師傅可說是有著絕對的權威。
放網箱的過程並不複雜,因為他們有工具。
郝春同承包了原先生產隊的魚塘,同時也擁有了原先生產隊的那條漁船。
直接將網箱扔入水中,然後抓住繩子用船拖行到合適的位置,再將其沉底即可。
很快,郝春雷家門前的那根繩子上的三隻網箱就已經固定好了。
接下來,他們又在楊鐵蛋、郝春雷以及三爺爺家門前同樣固定了三條南北身的粗麻繩,再將剩餘的七隻網箱分別固定好。
接下來就是將河蚌轉移到網箱中了。
為了提高網箱的利用率,每隻網箱都做成了三層,也就是說,這些河蚌,比他們人類更早住上了樓房。
直徑兩米的網箱,一層面積有三個多平方,可以養十五隻左右的河蚌,三層就是四十五隻。
一共十隻網箱,如果全都裝滿,也有四百五十隻河蚌。
可惜楊鐵蛋這回不那麼給力了,到目前為止,才捉到了三百六十多隻,還差著近一百隻呢。
郝春雷暈船,他只是站在河岸上觀望。
郝春同負責撐船,而楊鐵蛋則負責往網箱裡放河蚌。
三百隻河蚌,一隻只數好了往裡面放,也花了不少的時間。
等全都弄好,楊鐵蛋就癱倒在了船上。
然後,等到上岸時,這小子突然來了一句,
“唉,這回我真是虧大發了!”
“?”郝春雷一臉問號的看向他。
楊鐵蛋從船上爬上岸,也不管地上髒不髒了,直接就一屁股坐了下來,
“可累死我了!
之前明明說,咱倆只出錢,不出力,也不參與經營,只當甩手掌櫃的。
所以咱們三家明明是出一樣的錢,我們兩就只佔兩成五的份額,到時掙了錢,分錢的時候,我們也是少分一些的。
可現在你瞧瞧,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嘛。
這些日子,我一有空就要下水去摸蚌。
雷子你雖然沒做什麼,可乾孃她一直在幫忙呢,又是結網,又是處理那亞麻的,全是些細緻活兒,要不然,這十隻網箱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