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四喜臨門(求訂閱)(1 / 1)
“哦——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看不用三倍,雙倍就行了。
幹十天就有三十塊錢可收,這麼高的工資,傻子才會不樂意呢!
就是這個人選,還真是得好好琢磨琢磨……”
郝春同如醍醐灌頂般,長嘆了一聲,然後就細細琢磨了起來。
主意他出了,這個人選問題,郝春雷就不樂意再費那個心思了,還是留給郝春同去煩了。
他還有別的事情要煩呢。
因為打定了心思要把主要精力放到調料包上,郝春雷現在對那個掙零錢的生意,就有些不耐煩了。
主要是每天的結算太煩雜,太費心神。
這些日子他也一直在琢磨,是不是把這個事情要交出去。
可是,該交給誰好呢?
本來最適合的人選就是自家的兄弟姐妹,可惜的是,他是家裡的長兄,自己的弟妹都還在唸書,他不想因小失大,影響了他們的學業。
思來想去,他自己也沒個準主意,於是決定等有空的時候找楊鐵蛋還有馬元申他們商量一下。
……
搬新屋,可不是搬完家就這麼算了的。
再怎麼著,也得請親朋至友來吃上一頓,這叫新居入夥。
按理說,像郝春雷的外家還要送燒灶用的火鉗,掃地用的笤帚、然後還有斧子等物什。
具體是為什麼郝春雷可就不清楚了,反正都是當地的風俗。
這些東西一定都要是全新的,還要一個個用紅紙貼上。
只是吧,郝春雷的外公跟外婆早早就沒了,而他唯一的舅舅跟郝母也早就斷了往來。
所以,他有外家也等於沒有外家。
不過好在她還有個好姐妹,也是她的堂妹,全名叫王桂蘭,所以郝春雷他們都喊她蘭姨。
人家聽說郝家建新屋了,在搬新屋的第三天聞著風聲就上門了,不僅僅送來了這一套新物事,還送了鞭炮等物。
把郝母給激動得,簡直是熱淚盈眶,說什麼都不準蘭姨走。
郝父見狀,乾脆就一拍大腿,擇日不如撞日,把新居入夥酒就定到了這天。
也幸好,郝春雷那邊調料包的事情也忙到了尾聲,有堂姐幫著盯著就行了。
他跟爺爺趕緊回來準備晚飯。
家裡沒食材也不怕,郝春雷騎上腳踏車,去了一趟鄉里,在食品站、自由市場、政府食堂,還有何大有所在的門市部轉了一圈,就湊齊了需要的東西。
由於時間比較倉促,這入夥酒他們也不準備大辦了,就只請了幾個比較親近的人家。
大伯家是必然要請的,然後就是郝興全家,郝春運家,也就是三胖家,還有就是隔壁楊鐵蛋家,畢竟是結了乾親的。
說起來,跟楊家結乾親還真不算是什麼壞事。
因為自打結了乾親之後,這隔壁確實收斂了許多。
不光楊鐵蛋不捱打了,楊家跟郝家之間的矛盾也基本算是消除了。
就像這回郝家建新屋,在堆放磚塊的時候,裝卸工人一個不注意,就佔了楊家的地方。
當然了,當郝父發現以後,馬上又讓人把磚塊給搬了回來。
即便是這樣,要是放在以往,那趙嬸子肯定早就跳了出來,找著茬兒敲竹槓了。
可這回倒好,她連吭都沒吭上一聲。
因為這事兒,郝母都嘀咕了好幾回了。
郝父就說她,“這還不好嗎?你還希望她跟你吵啊?”
郝母卻說,“還別說,以前吵習慣了,她現在一不跟我吵吧,我還真有點不習慣了。”
她這話說的,真是讓人沒法接了。
郝春雷心說,還真沒看出來,自家老媽竟然還有著抖M的屬性。
不過這話他也只敢在心裡說說,可不敢表露出來,要不然,他那耳朵就別想要了。
話題扯得有點遠了,說回入夥酒,雖然請的是那些人全家,可真正過來吃飯的,卻不可能是全家人,而是每家每戶派了兩至三個代表。
郝興全家是來的郝興全跟郝春同父子倆,三胖家人多一點,郝春運領著仨胖兒子上的門,不過他沒空著手,而是拎了兩隻雞,用他的話講,這是買飯錢,因為三個兒子帶哪個,對另外兩個都不公平,他乾脆全帶上了。
其實最重要的是,這三個小兄弟,都饞郝家的飯菜了,一個不讓一個,他沒辦法,只得全都帶了。
他這樣大方,郝家人反而很高興。
郝母把難拎過來一看,喲,還是兩隻母雞,她二話沒說,就把兩隻雞給扔自家雞窩了。
至於楊家,則是楊鐵蛋跟他爹,他爹嗜酒,難得有正大光明可以喝酒的機會,不讓他來,估計就要在家鬧翻天了。
大伯家是全家出動,他們家不一樣,如果太客氣了,老爺子那一關就過不去。
這樣算起來,一共是二十三個人,三桌還差著倆人呢,郝春雷想了想,就讓小春江跑了回腿,把馬元申給喊了過來,剛好湊滿了三桌。
喝酒的湊一桌,其它女人孩子均勻的分在了另兩桌。
菜依舊是郝春雷一個人包辦。
也就是三桌菜而已,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
每桌八隻冷盤八隻熱菜,絕對上檔次,都不比人家的喜酒差了,大家夥兒吃得很開心。
酒過三巡,喝酒的這一桌就開始高談闊論起來。
郝興全拍拍郝父的肩膀,
“興祿,你家這房子也建好了,雷子那邊作坊也搭起來了,這算不算是雙喜臨門啊?”
郝父已經喝得有點高了,
“算,當然算了,不光是雙喜臨門,應該是三喜臨門呢!
我那個大棚菜也應該算是一喜,你瞧瞧,今天這拍黃瓜不錯吧,這個季節,你走到哪家,都不可能有這道菜吃,也就是我那個大棚裡,就這幾根早黃瓜,被雷子那小子全給摘了下來。
把我心疼得喲……”
郝春雷就在旁邊桌上笑,
“爸,您也別心疼,如果不摘您這個黃瓜,那我就要多買一個菜,那要是多花錢了,您不是更心疼?”
他頓了頓,然後又來了一句,
“還有啊,剛剛您說錯了,咱家可不止三喜,應該是有四喜,四喜臨門!”
“怎麼個說活?”
郝大伯好奇的伸長了脖子,問郝春雷。
郝春雷衝著老爺子的方向努努嘴,來了一句,
“這一喜嘛,我來說不合適,應該由我爺爺來揭曉。”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老爺子的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