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上門服務(求訂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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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一出門就會被人打趣,這幾日郝春雷都變成了宅男。

除了必須要出門的時候,別的時間他都悶在家裡鑽研廚藝。

順便做些適合夏日的小食。

這些天,小春江跟三胖這倆娃可樂壞了,整日就跟在他的後頭,光那些試驗品就讓這兩個小吃貨吃得小肚溜圓。

可郝春雷的心情卻沒有那麼美好,雖然讓自己放下,可偶爾想想,他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嘔得慌,要不是兩個妹妹都得了鄭曉瑗的筆記,他可真是要虧死了。

倒也不是金錢上的虧。

鄭曉瑗還是說話算話的,在臨走之前,硬是塞給了他五十元錢,不收都不行。

可是,五十塊錢又怎麼樣?還不是拿他的“清白”換來的?

至於之前答應的鄭曉瑗的事情,早就被他忘到九霄雲外了。

當鄭曉璦突然出現在郝春雷的面前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哎呀,她怎麼又來了?這下子,鄉親們又要有談資了。

一想到自己又要成為閒話中心的男主,他的心情就極其不美麗起來。

可是,對著老同學,他還不能黑著張臉,只得硬起頭皮打起精神來接待。

好在對方也沒有墨跡,直接說起了來意。

她是來請郝春雷幫忙到家做一桌酒席的,她的小舅舅終於來了。

郝春雷愣了一下,這才想起,碰到鄭曉瑗的第一天,她就曾經跟他提過這事兒。

後來一直沒見動靜,他就給忘到了腦後,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是說你小舅過兩天就來的嗎?這都過去多少天了,我還以為用不上我了呢。”

“唉,這事兒說來就話長了……”

鄭曉瑗嘆了口氣,開始述說起來。

她小舅確實是打算應該早些天就要過來的。

只不過,計劃不如變化。

在他臨出發時,市醫院那邊突然轉來一個危重病人,病情極其危急,於是院領導臨時向其,還有其它參加醫學會議的專家們發出了會診的請求。

作為救死扶傷的大夫,在這種情況下,自然不可能置之不理。

除了少數有要事無法多待的專家,別的醫生都留下了。

他來豐收鄉探親是私事,在人命跟前,當然是要讓步的。

於是,他不得不在市裡多待了一些日子。

原先說好的接風飯,自然就延遲了。

說完正事兒,鄭曉瑗突然以一種奇怪的目光看向他,開始興師問罪了,

“這才幾天沒見,你怎麼看到我就跟見了鬼似的。

我沒有得罪你吧?”

郝春雷有些尷尬,他還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呢,沒想到卻被對方一眼看穿了。

於是,他乾脆就竹筒倒豆子,把最近受的流言困擾跟鄭曉瑗說了一遍。

沒想到的是,鄭曉瑗這個沒良心的,聽完之後非但沒有同情他,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好半天才止住。

然後,她拍著胸口來了句,

“可笑死我了,就為了這點事兒啊?

之前幾個大媽在指指點點的時候,我早就聽到了。

這種事兒有什麼好較真的。

你至於嗎?

我一個女生都不怕,你一個男生,心理承受力怎麼這麼差?”

郝春雷:“……”

這還是個女孩子嗎?

不過,郝春雷不得不佩服起她來,這心理,還真是強大呢。

他是自嘆弗如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鄭曉瑗這輕描淡寫態度的影響,他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

是真正的放鬆。

“我不如你!”

郝春雷真心實意跟鄭曉瑗說了一句,然後就認真的開始跟她敲定起細節來。

但凡學渣,都是很怕見老師的。

哪怕他已經畢業了三年,哪怕鄭校長並沒有直接給他上過課,他也很怵對方。

在他第三次跟鄭曉瑗確認,鄭校長是不是也在家的時候,對方有些不耐煩了,

“我爸又不會吃人,你至於那麼怕麼?”

“可,可他是校長啊……”

郝春雷的心很虛。

學渣的世界,鄭曉瑗這個學神是不能理解的。

鄭曉瑗也很崩潰,她之前見郝春雷侃侃而談,很是大方,沒想到,一提到她爸,這位就秒變慫人。

“你就不能把他當成一個普通的食客嗎?你倆就是廚子跟食客的關係。”

鄭曉瑗抽搐著嘴角建議道。

郝春雷:“我儘量吧……”

他心裡卻是委屈得很,又不是他自己樂意的,就跟人家老鼠不是自己願意怕貓的。

那刻在基因裡的懼怕,才是最深刻的。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人家,這事他不做也得做,再說了,報酬也是不少的。

一頓飯,一桌菜而已,他只是幫著做一下,連食材的準備都用不上他,算下來,只需要花上兩到三個鐘頭,十塊錢就落袋為安,這麼好的事情,他再往外推的話,那就是傻子了。

接風宴就安排在第二天的中午,因為當天下午賀小舅就要回滬了,他已經在市醫院耽擱太多日子了。

海市還有海量的工作在等著他呢。

說起來,這頓飯,既是接風宴,也是踐行宴。

也難怪鄭曉瑗這麼鄭重呢。

兩人約好了時間跟碰面地點,鄭曉瑗就告辭了。

然後,送她出門時,郝春雷眼角的餘光看到,楊鐵蛋他媽正在自家的曬穀場上裝模做樣的忙活著什麼。

郝春雷抬頭望了望天上這大太陽,這莫不是傻子麼?

這麼大太陽,誰還會在外面幹活兒,擺明了就是盯著自家的門呢。

他估摸著,很快,一波新的流言即將來襲。

不過,他不在乎了。

第二天上午,他比約定的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來到了豐收中學門口。

沒辦法,一想到要給校長做飯,他心頭就有點發怵,一不小心,就提前了一些。

學校還是原身記憶中的老樣子。

自打畢業後,郝春雷就沒有再進過校門,平時也只是路過而已。

鄭曉瑗到校門口來接的他,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該往哪裡走的。

鄭家就在學生宿舍旁邊的家屬區。

跟學生宿舍一樣,也是平房,不過結構上卻不太一樣。

學生宿舍是一間間的,而這邊的教工宿舍卻是一套一套的。

鄭家的屋子不算小,一間小小的廚房,然後還有客廳以及三間房間。

在一眾小套裡,這套已經算是最大的套間了。

但這也很正常。

人家鄭校長可是特別有水平的,要不是他自己願意,小小的一所鄉級初中,壓根就留不住他。

住房條件好一點,也算是對得起他這些年的貢獻了。

這一點郝春雷很是贊同。

他最討厭那種論調了,就是那種只求奉獻不求回報的論調了。

那種才是最不合理的。

要想一個人安心於工作,一味的讓人奉獻絕不可取,只有給人解決了所有的後顧之憂,人家才有可能會心無旁騖的專心工作不是嗎?

當然了,這一點,只適用於那些感恩的人,而不是那些貪得無厭的人。

屋子裡空蕩蕩的,除了鄭曉瑗,竟然沒有其它人在。

郝春雷有些疑惑,直接就問出了口,

“不是說要接風加踐行嗎?難不成計劃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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