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儒家比試 (下)(1 / 1)
“這把劍叫亂神,可以動手了嗎。”面對一副溫文爾雅的張良,亂神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哦,可有什麼來歷?”張良繼續問道。
“沒有,你到底要不要動手。”亂神冷聲道。
“非也,我剛才想要請教的是越王八劍,但是亂神兄手中這把名劍,卻偏偏是你們六位當中唯一不屬於越王八劍的一把,若非實力非凡,卻大有來頭,如何能夠位列其中呢。”張良緩緩開口說道。
“你只動口,不動手嗎?”亂神說著長劍已經指向了張良的脖子,他這邊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動手自然是要動的,劍如君子,勝負是小,論劍是真,如果不問青紅皂白,見面就拔劍相向,豈不是變成了山野村夫,更是違背了公子定下的論劍大義,如果不論道,只拼命,我現在就可以認輸,不知道公子意向如何?”
面對亂神森冷的劍鋒,張良依舊一臉的平靜,侃侃而談,隨後目光更是看向了公子扶蘇,這場比試是以劍論道,張良很好的把握了其中的精髓,不愧是後世的謀聖。
“山野村夫,真是有意思,哈哈哈。”鳴人這邊突然笑了起來,頓時一行人的目光全部轉移到他身上。
“不用這麼看我,我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山野村夫,哈哈哈。”鳴人說著再次笑了起來。
“抱歉,剛才一時間沒有忍住,你們繼續。”鳴人隨後攤手說道。
“好一個,只拼命不論道,子房的確是好口才,莫非子房對這把亂神古劍頗有了解。”扶蘇隨後收回視線,緩緩開口說道。
“這把劍來歷不凡,說來話長。”張良緩緩開口說道,與此同時亂神收回了他的亂神劍。
“公子日理萬機,惜時如金,子房長話短說。”李斯立即開口說道,他還真怕張良在這裡扯什麼古籍,耽誤時間,他已經看出來了,張良根本沒有論劍的想法,只是想要藉助論劍做些什麼。
“是,儒家祖師論語裡面有云,子不語怪力亂神,其中就提及此劍,其原意是指修學之人,治國之道,循天地之法,重人事民生,不可妄談怪異,神明之事,此劍原來也是越往勾踐所鑄,以白馬白牛祭祀昆吾之神,鑄成之後的確削鐵如泥,攜帶風雷,威力無比,越王大愛之。
然而次年吳越大戰,勾踐大敗,此劍也落入吳王之手,後,越往臥薪嚐膽,最終一雪前恥,因此劍寓意不詳,改名為亂神,另尋名師,再鑄八劍,所以亂神雖為越王名器,卻沒有列如八劍之中。”張良緩緩開口,把亂神的來歷說了一遍。
“張三先生,果然博學多才啊。”公孫玲瓏在聽完之後,立即開口讚頌張良。
“想不到這劍還有如此來歷,扶蘇受教了。”扶蘇緩緩開口說道。
“你論劍結束了嗎?”亂神忍不住開口說道。
“結束了。”張良輕聲說道。
“可以動手了嗎?”亂神冷聲道。
“不可以,我剛才請示公子,想要請教各位執掌越王八劍的兄臺,指的是你們六位。”張良說著目光看向一邊站立的六劍奴,原來他之前的意思是一個人挑戰六劍奴。
“我一個人就可以,你還不夠資格讓我們一起出手。”
“剛才子房的請求,公子已經同意了,聽說六位一體,神乎其技,如蒙賜教,榮幸之至。”張良說著抱劍對著公子扶蘇的方向行禮。
“既然張良先生執意求教,你們幾個就給他上一課吧。”趙高開口了,隨著他的開口,六劍奴一瞬間出現在張良的周圍,包圍了他,六人同時長劍出竅,指著中間的張良。
“這傢伙搞什麼,田忌賽馬?”張良的舉動,讓鳴人感覺有些奇怪,六劍奴同時出手,這個世界還真沒有多少人可以單人擋得住他們。
“六位執掌上古名劍,是否也請各自介紹一下,我們先論道,後比劍。”面對六人的殺氣,張良依舊是面不改色。
“這裡可真是有意思啊。”就在這時,空氣中突然響起了一道女性的聲音,隨後一個身影若隱若現的出現在大廳中,轉瞬間就來到了扶蘇的面前,眾人此時才看清楚她的面貌,是一個年輕貌美,但是衣著奇特的女子。
“曉夢大師,你終於來了。”來人正是道家天宗的曉夢,看到曉夢到來,一行人全部站了起來,在看到扶蘇都站起來之後,鳴人也只有站起來,畢竟曉夢雖然年齡不大,但是輩分卻是極高,和儒家的荀子平輩,算起來還是伏念等人的師叔了。
“公子。”曉夢和扶蘇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隨即來到了鳴人的身邊坐下,對於其他人其根本沒有理會。
“比試繼續。”在曉夢坐下之後,李斯幾開口說道。
“幾位兄臺請?”張良立即開口說道。
“兵器無情,先生小心了。”六劍奴的首領真剛沒有理會張良的話語,直接就揮劍出手,在其出手的瞬間,其他的五人也默契的發起了攻擊,面對六人的攻擊,張良紋絲未動。
“住手。”就在真剛的劍指著長老的脖子的時候,扶蘇開口了,六劍奴隨即停止了動作。
“公子。”李斯,趙高等人立即看向了公子扶蘇。
“看來,論拼命的話,我不是你們的對手。”儘管脖子上已經泛起了血跡,張良的神情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
“子房的唇槍舌劍果然威力不俗,不亞於羅網兇器。”扶蘇目光緊盯著張良,好像在考慮著什麼。
“子房願意認輸。”張良輕聲說道。
“這一場你們就算是平靜。”扶蘇在考慮了一會之後,做出了判決,這個決定讓一邊的儒家弟子十分的意外,畢竟以一敵六,張良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獲勝的。
“是,六劍奴退下。”趙高立即命令六劍奴退下來,六劍奴得到命令之後,立即收劍撤退,亂神在離開之後,走到張良的身邊,低聲嘀咕了一句,顯然他對這次比試十分的不滿,記住了張良。
“你讓他們去吧。”扶蘇立即開口說道,趙高那邊隨即揮手,六劍奴立即離開了大廳。
“看來是出事了啊,張良這邊挑戰六劍奴是想要拖延時間,噬牙獄那邊。”看著離開的六劍奴,鳴人隨即想了下最近發生的事情,然後想到了縱橫聯手戰六劍奴,那怕他出現了,改變了不少事情,不過主要是大秦那邊的改變,反秦勢力可是一點都沒有改變,他們可不會因為鳴人展現了實力,就會放棄。
想要靠嘴遁去說服一個人都非常的困難,更不要說是一個勢力了,看看鳴人,他只靠嘴遁說服了誰,最終還不是都是打趴下,在服的。
就說現在的扶蘇吧,那怕和鳴人談過,他依舊偏向儒家,不然這次比試完全不需要平局,是張良要一挑六的,輸了很正常。
“子房技不如人,全憑公子寬仁體恤,王者之風,子房拜服。”張良隨後一臉恭敬的向著扶蘇行禮,在扶蘇點頭之後,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上一場子房的論劍固然讓我們見識了儒家的舌戰之能,希望這一場能夠看到些真才實學。”
在張良退場之後,李斯立即開口說道,李斯雖然是儒家出生,不過在他進入大秦之後,儒家就不在認他了,說起來有些可笑,他和韓非都是法家,但是韓非一直被荀子認同,究其原因還不是因為秦國不被諸子百家認同。
在諸子百家的眼中,秦國一直都是不遵禮儀的蠻荒之地,還有秦律苛刻等等問題,所以諸子百家都不想入秦的,入秦的那些人都是在山東六國鬱郁不得志的人,比如說商鞅,他之前可是一直待在魏國的,結果一直沒有得到重用,這才入秦的。
李斯的情況也是類似,不過他這邊要聰明一些,從小聖賢莊離開之後,就直接去了秦國,這是因為李斯知道,以他的才能和出身,在六國很難得到重用,韓非夠厲害了吧,並且還是韓國的九公子了,結果在韓國不是一樣得不到重用。
正是因為如此,李斯對儒家十分的不爽,想要打擊一番儒家的名望,當然表面上,他肯定是對儒家表示尊重的,畢竟他是從儒家出來的,需要尊師重道。
隨著李斯的話落,一個大秦黑色鎧甲的容貌絕美,氣質冷冽的女性從一邊走了出來,這人正是前羅網的天字級別的殺手,驚鯢。
讓驚鯢出手,是鳴人的想法,他想要看看驚鯢對上顏路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其他人不知道顏路是什麼來歷,他可是十分清楚的,不出意外的話,這位應該就是大周王室最後的倖存者。
當年無名之所以自我犧牲,就是為了儲存大周王室最後的血脈,他不死,羅網的追殺不會停止,當然了,以無名的實力,想要活下去很容易,更何況當年六國還沒有滅亡呢,但問題是羅網的追殺不止,大周王室最後的血脈就很難有平靜的生活,他是為了讓顏路有平靜的生活,才自殺的。
“不知道這一場儒家何人出戰?”在驚鯢出場之後,李斯立即開口說道。
“我來吧。”顏路立即站了出來,伏唸作為儒家掌門,肯定是最後一個出手,齊魯三傑的出手順序很容易就可以推測出來。
“劍名驚鯢。”驚鯢目光看著顏路十分的平靜,作為前羅網頂級殺手,那怕她認出了顏路,也不會表露出來的。
“劍名含光。”顏路說著就展示了他的劍,和驚鯢一樣,他的神情也是十分的平靜,畢竟在儒家修煉了那麼多年。